光坊镇。
叶玄戈本想先将皮包骨男人送回宾馆,然后自己去镇上转转。
可男人异常固执,一定要叶玄戈带着他。
好歹人家也是给了钱的,那就照着男人的意思做。
叶玄戈想起日记中的内容。
禁令是通过广播宣告的,想要查原因,就得先找到广播站的人,或者直接找镇长。
皮包骨男人的行李箱在回宾馆的路上,不堪重负掉了两只轮子。
叶玄戈只能一手提行李箱,还要背着男人。
“喂,你叫什么?”
皮包骨男人开口问。
“张世阳。”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送外卖啊,还能是什么。”
男人面上闪过一丝怀疑,但叶玄戈背对着他,没看到。
“你怎么来这里送外卖?”
听了这话,叶玄戈停住脚步。
两秒后。
“不是你发帖让我来这给你送外卖的吗?”
“我?”皮包骨男人大为震惊,他怎么不知道?
叶玄戈听出了男人口中的疑问。
“或许是你之前发的吧,等你恢复一些记忆了,自然就能想起来。”
听到记忆两个字,皮包骨男人收紧了搭在叶玄戈肩膀上的手。
叶玄戈不动声色,继续在镇上走。
大白天的,这镇上却白雾茫茫,像进了仙界一样。
“这镇上还有其他出口吗?”
男人哼了一声:“别想了,能走的地方我都试过了,行不通的。”
“这里就像被一个玻璃碗倒扣着,明明路就在面前,可就是过不去。”
男人这些倒是记得很清楚。
“你试过游出去吗?”
叶玄戈看了眼这条贯穿整个小镇的河流。
一座黑色吊桥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吊桥有两米宽,整座桥被黑色的铁索吊起,桥面铺着木板。
“这桥看着挺危险的。”
男人低声说。
叶玄戈看着倒在一旁的牌子。
《危桥,禁止通行》
“这可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皮包骨男人有些烦躁。
“过桥的机会啊。”
叶玄戈语气冷淡。
“你什么意思?”
“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过这座桥吗?”
叶玄戈早就注意到了,皮包骨男人一直通过双手掰他肩膀,来控制方向。
人的上半身一旦发生转向动作,其腿部、胯部乃至整个下肢区域也会随之自然而协调地转动,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就调动了方向。
背上的皮包骨男人喘了几口粗气,没否认。
叶玄戈背着他就要上桥。
“等等!”
背上的男人大喊道。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叶玄戈将男人放下,看他四肢并用趴在自己前面。
像放跑了一只蜘蛛似的。
皮包骨男人率先上了桥。
白雾一会浓稠一会稀薄,男人的身影在叶玄戈面前若隐若现。
吊桥是那么长,仿佛一条系在云端的锁链。
走了有五分钟。
叶玄戈刚要开口问到了没,吊桥却忽然晃动了起来。
叶玄戈抓紧锁链扶手,大声道:“你别乱动!”
吊桥晃动得愈发厉害,仿佛有上百个人一起在桥上晃动。
男人气喘吁吁地吼道:“我没动!”
不对!
叶玄戈心里一沉。
这声音尖而细,明明是个女人的声音!
他飞快几步上前,伸手往下一抓,抓住了男人的后衣领。
就这几步,叶玄戈都被颠得快要从桥上飞出去。
叶玄戈将男人一把揪住,男人转过来的脸上,一刹那晃过了一个青白的女人脸。
叶玄戈将手一松,皮包骨男人失去了着力点,差点被晃下了桥。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叶玄戈:“你疯了?推我干什么?”
叶玄戈盯着他:“你是谁?”
“我说了,我不知道!”
皮包骨男人有些困惑又有些愤怒。
叶玄戈脑中飞快闪过这一段路的细节。
是在路上被调包了吗?
什么时候?
“快到了,坚持一下,别发疯了你。”
男人转身咬牙说道。
不知从何时起,风竟然愈来愈大。
两个人简直像飘在空中的落叶,时不时就要被甩飞出去。
真怀疑这吊桥要断了。
正当叶玄戈产生了这个念头,前面的男人骤然低声问:
“这桥是不是要断了?”
叶玄戈没来得及阻止他说话,吊桥忽然发出了一声轰隆的巨响。
紧接着,桥面齐刷刷从中间断开裂成了两半。
叶玄戈紧紧抓住铁锁,在吊桥将要撞上两岸巨石的时候用力一晃,尽量避开了巨力。
饶是如此,他的手臂也还是被震得一麻,如断肢一般,没有知觉。
当叶玄戈抓稳后,才发现那皮包骨男人正吊在另一边的断桥上,四肢并用地缠住桥上的铁索。
碧绿色的河水里,他身体的正下方,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他身下徘徊游动。
铁链将叶玄戈的手勒得快要断开,他正准备从兜里掏符,却见男人身下的黑影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条木船。
而男人早已松开双手,跳到了木船上。
他看向叶玄戈,划着桨朝他游来,脸上甚至带着轻松的笑。
叶玄戈眸色一暗。
当船划到叶玄戈身下的前一刻,他松开双手,身体融进了白雾之中。
皮包骨男人笑容一僵,咦了一声。
他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岸边站了个人。
叶玄戈站在桥头,低头俯瞰木船上的皮包骨男人。
叶玄戈背手而立:“你想划出小镇啊?”
皮包骨男人看着叶玄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了笑。
“当然啊,你下来,我划船带你过去。”
“不了,我晕船。”
当叶玄戈闭眼再睁眼,河里的男人和木船都消失了。
他转头一看,皮包骨男人就站在他的身旁,担忧地看着叶玄戈:“你怎么了?”
叶玄戈再转头看向吊桥,完好无损。
“过去吗?”
男人看了叶玄戈一眼,率先走上了桥。
叶玄戈脸上看不出情绪,二话不说,跟着他一起走上桥。
这一次,风平浪静,甚至连浓雾都散开了。
没一会儿,就很顺利地过了桥。
皮包骨男人匍匐在地上,伸手在胸口顺了顺,嘟囔了一句:“桥好好的,为什么要说是危桥啊?”
叶玄戈不动声色,跃过他,径直往前走。
青绿市,跃层公寓。
“好,好,那我就等着发财了啊,哈哈哈。”
客厅里传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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