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白长弦擦尽脸上的泪痕,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我知提亲这事儿突然了些,但我并非冲动之人,你不愿只与我相敬如宾,我心亦与你无异,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多想了。”
说罢,将手捧上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了了,我亦心悦于你,想娶你做我唯一的夫郎,不知你意下如何?”
脸上方才哭过,擦得有些泛红,郁羗儒带着茧子的指腹压在皮肤上带着写隐隐的刺痛
白长弦却恍若未觉,耳朵里只剩郁羗儒的话回荡着,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见白长弦没有反应,郁羗儒暗自在心中懊恼,莫不是自己突然说这样的话又将人吓着了?不是说小郎君对这样的缠绵话语都是喜欢的吗,怎地他没什么反应?
“了了……”
郁羗儒开口想说什么,白长弦却突然回过神来了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要快些回去了,否则母皇该担心了,你,你也快回去送客吧!”
从郁羗儒身上跳起来,险些撞上马车顶,好在郁羗儒手疾眼快替他挡了一下
白长弦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郁羗儒往马车外推,却是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看她一眼
“嗯?不是,了了……”
“回宫!”
郁羗儒一脸不解地被白长弦赶下了马车,站在原地连声路上小心也没能同他说上,只能抬着手望着远去的马车
“莫不是我没说好?可是话本子里那些个酸书生就是这样说的啊?”
为着今日要向白长弦提求娶之事,郁羗儒特地让苍耳去市里搜寻了许多的话本子,学着要如何向郎君表白心意
好容易说出口了,却连一点明确的反馈没得到也就罢了,还叫人将自己赶下马车了
郁羗儒皱眉,郁羗儒不解,只能摸着鼻子一脸疑惑地回去送客了
其实男儿的婚事是并不能由自己做主的,白长弦虽为皇上最宠爱的帝卿,却也不会例外,郁羗儒既已经向皇上表明了想法,之后只需带着聘礼进宫求娶便是
只是郁羗儒总觉着,作为这场婚事的新郎官,白长弦又怎能盲婚哑嫁,她总该要确认他的心意的
相敬如宾是平常世家的婚事所要求的,但她郁羗儒对此却嗤之以鼻,婚嫁当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才是
那夜,将来贺的宾客都送走以后,郁羗儒又独自一人想了许久,甚至半夜将苍耳唤来了书房
苍耳站在书房里,面色严肃地等着郁羗儒下发命令,却见郁羗儒撑着桌子一脸严肃,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看来问题很严重啊,莫不是边疆又有什么动乱了?还是有什么很危险的任务需要她去做?
思及此,苍耳也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先开口问道:
“主子,可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任务?”
“十分重要?算是吧?”
郁羗儒沉思着,婚姻大事,算很重要吧?
苍耳一听这话,两手重叠在胸前,拱手单膝跪地,掷地有声道:
“主子只管吩咐!便是让属下上刀山下火海,属下也绝不二话!”
“起来起来,不是这个事。”
知道她误会了,郁羗儒朝她抬手
“那是什么事?”
苍耳站起身来问她
“就是……若是一个女子同一个男子表明心意以后,男子不仅没回复,还将她赶下了马车是什么意思?”
“那大概便是这男子对这女子无意吧。”
苍耳对这些男女情事之类的并不了解,只能根据自己简单的想法揣测,郁羗儒倒不如问她哪个兵器用着顺手,如何保养来得简单
“不对,肯定不对,这亲……”
发现自己险些当着苍耳的面说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郁羗儒连忙止住了话头
“这男子肯定是心悦这女子的,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可能?”
“那便是害羞了,或者您先前可能做了什么惹了九帝卿不快,他才不愿回您的话。”
苍耳猜测道
“嗯……有些道理。”
郁羗儒点点头,然后马上又摇摇头,看着苍耳脸色严肃反驳道:
“不是,谁跟你说是本王了?何时学的妄加猜测,平日里本王是如何教你的?”
罢了,这年头属下难做啊,又要提建议又不能拆穿,需得维护着主子的面子,她只能点头称是
见苍耳没什么表情地同意她的话,郁羗儒瞬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叫苍耳来给她答疑解惑
朝苍耳招了招手,示意她下去
待苍耳走到门口却又听见书房里郁羗儒的声音
“等等,你,你明日去市集里寻一些个儿郎喜欢的小玩意儿包起来给九帝卿那边儿送去,就说是赔罪的。”
“是。”
果然是九帝卿殿下
苍耳了然,接了令走了
第二日,午时一过,白长弦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书呢,苍耳便带了好一些东西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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