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抑满眼的不可置信,为什么,明明他刚刚想帮柳新辞挡的,可是,柳新辞却害怕他受伤,主动挡在自己面前。
杨抑咬牙,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只见杨抑将柳新辞护在怀中,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死死圈住。紧接着,一向温文尔雅的杨抑一脚踹开试图进攻的劳工,像是不尽兴似的,对着他的腿猛踩了几脚。
柳新辞:“……”倒也不必如此。
这时,看到柳新辞受伤,卜年不管不顾地跑过来,一脚将碍事的杨抑踹开,恶狠狠地说道:“一群苍蝇,我今日就杀了你们!”
就在他要动作的时候,柳新辞拽住了卜年的衣摆。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的?”
卜年狠狠地看了杨抑一眼,若不是柳新辞拦着,杨抑怕不是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杨抑有些心虚,但还是不要脸地从地上狼狈爬起来。
跟中毒的劳工斗智斗勇了一晚上,都不如卜年这一脚踹得重,好悬没有龇牙咧嘴,否则杨抑的形象真的要在柳新辞跟前毁于一旦了。
卜宋连忙凑上前来:“新辞姐,你没事吧?”
柳新辞摇摇头,随后,她抬手,飞镖从手中飞出去,稳稳地扎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细看,那树枝上还站了个人影。
那人的心脏被柳新辞贯穿,不甘心地倒下,狠狠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地去见了阎王。
柳新辞喘了口气,这点小伤对她来说本不算什么,可是之前在冥日时被鞭打的伤还没有好,加上近些日子她疲于奔波,伤口都没有长好,才这样疼痛难忍。
杨抑扶着柳新辞的手全都是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有所怀疑。
无辜的人伤人,还算无辜吗?即使他没有意识,即使他是受害者,受害者伤人,那被害者呢?
树上的人影被杀之后,这些劳工一瞬间没有了支撑,纷纷倒在地上,各种农具兵器丢了一地。
很显然,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他们是绝对不能再回定远县了。
“杨大人,”柳新辞说道,“这些人就有劳杨大人带回去了,等找到解药,再释放也不迟。”
杨抑木讷地点点头,他的声音很轻:“柳姑娘,阿辞……你背后的伤……”
柳新辞下意识地躲开了杨抑探过来的手,拱手就想要离开。
杨抑看着柳新辞的背影,咬咬牙,柳姑娘是为了我受伤的,我要是就这样让柳姑娘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想着,杨抑忙冲上前,拦住了柳新辞的去路。
“柳姑娘!”他的声音很大,却极为真诚,“我可以照顾你一段时间吗?”
“不……”
柳新辞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杨抑就接着说道:“想来柳姑娘是要继续去找解药,我们府中的药材充足,回到府中在下便寻遍天下名医,一定能够解决这些毒。况且,解毒也需要一些时间,柳姑娘的伤要紧,要是姑娘不嫌弃,我想照顾你。你的伤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坐视不理。”
柳新辞一顿,心想这小大人还挺有责任心,于是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正好,她要查的东西,说不定在大理寺会有记录。
好不容易将外围的劳工收拾好的阿瞳此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上来,那些被二当家控制的大理寺的人也得意释放,不过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就凭他们难以将人全部带回去。
于是杨抑再一次愉快地抛下了阿瞳,自己带着柳新辞三人先行回到府上。
“色令智昏。”阿瞳的话不多,却精辟。
旁边干活的人凑上来:“阿瞳大人,你刚刚说什么。”
“干活。”阿瞳绝情地说道。
那人觉得有些受伤,拖着晕倒的二当家丢在车上,走之前还不忘偷偷踩一脚他的手。
“王八蛋,这回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他碎碎念道,“不过,这柳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引得大人如此紧张?”
阿瞳明显是听到了这个话,身形一顿。
作为杨抑的贴身护卫,阿瞳跟杨抑一起长大,自然是最清楚杨抑的人。
其实,周怀见死的那晚不是柳新辞和杨抑第一次的见面。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四年前。
当时的杨抑还是个毛头小子,仗着自己家世好、脑子聪明,时常在江湖找些奇闻逸事来调查,颇有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得意。
在查一桩霍家灭门案时,他遇到了柳新辞。
不过,那个时候的柳新辞并没有注意到他,因为等杨抑赶过去的时候,柳新辞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带着卜年离开,留给杨抑的,只有冷冰冰的侧脸和背影。
这个背影却让他记了多年。
那天他闯进去,看到满地都是尸体,血流成河,再想起柳新辞刚刚走的时候,还在擦拭着飞镖上的血迹,便一股脑地认定,这一切都是柳新辞所为。
他疯了一样要为枉死的人报仇,发誓一定要捉拿柳新辞归案。
可是这么多年,他却拿柳新辞无可奈何,每次赶到的时候,柳新辞就已经完成任务离开了。
直到在一次追查柳新辞行踪的时候,他被一伙山匪拦住了去路,偏偏那个时候阿瞳被杨抑派了出去。
杨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他看到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柳新辞乘风而来,站在山巅,居高临下地俯瞰山匪。
她是来完成任务的。
“一群五大三粗的莽汉,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各位不嫌害臊吗?”柳新辞的声音不大,却能够精准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杨抑瞳孔一缩,猛地看向柳新辞,不过她并没有分出一点眼神看他,在她眼中,恐怕他与这些山匪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想杀则杀。
杨抑颓废地跌倒在地,挺好的,好歹自己也是被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杀了,总比死在山匪手上强,况且柳新辞比这些五马张飞的山匪好看多了。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杨抑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反而脸上多了几道温热的血液,是那些山匪的。
这些人在柳新辞眼里根本不够看,柳新辞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好了,在柳新辞带着卜年想要离开的时候,杨抑叫住了她。
“你,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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