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别丧了,起来当祖宗!(快穿) 皮皮象

37.浪荡的大娘子(9)半

小说:

别丧了,起来当祖宗!(快穿)

作者:

皮皮象

分类:

现代言情

流冰海在草屋里睡了三天,三天后醒来,床边的地上坐着一直打盹的贺传雄和小痔。

倒也不是非睡上三天不可。

只是她不想醒来。

过去日子再难,她总是积极面对的,这一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好累,偶尔也有了些逃避的想法。

第一日睡上半宿便醒了,醒来,又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

门口的鸡一眼就发现她醒了,眼睛一亮,吧嗒吧嗒走过来。

没想到第一个迎接她睡醒的是鸡。

流冰海:“当门卫很辛苦吧。”

鸡冠子摆了摆,神情傲娇。

一句话倒是把贺传雄和小痣都叫醒了。

小痣抹了抹眼:“咦,云姐姐你醒了。”

贺传雄测了测她的体温,烧已经退了,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大好。

兴许是心气儿不顺的缘故?

也罢,再不顺的心气儿,睡上几天也便是了,于是便问:“可还要睡?”

流冰海笑道:“再睡怕要成猪仔了。”

贺传雄:“不怕,睡上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修炼成精。”

她对修炼成精没兴趣。

她只对赚钱有兴趣。

“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流冰海问。

“基本没事,怎么?”

“帮我接杯水好吗。”

小痣麻溜儿的接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

喝完水,肠子里的垃圾被冲刷掉,生活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还得接着琢磨银子的事儿呢。

……

这一世不比前几世。

上一世,她虽然脸方,但还好能卖水果赚些外快,这一世这晦气劲儿,大约卖什么也没人敢买。

不过,凭借着晦气赚银子,倒是也不错。

呵呵。

虽然不知道张若尘那张脸什么时候能从脑子里彻底清除,但努力忘记,总是没错的。

曾经有人说,忘记旧爱的最好方式,就是寻找新欢。

不过她认为,忘记旧爱的最好方式,就是赚钱……

——

流冰海又开始接生意了。

这回牌子立的更加醒目:代扫墓、退亲、烧纸……无人愿接的晦气事她一概不拒,另外又加了一项:镇大队送饭。

镇大队是镇上一家干体力活的大队,地方有些偏,平日里干活的总抱怨吃不好饭,日日几个干馍馍度日,很是艰难。

地方偏,无人爱揽这差事。

流冰海把差事揽了过来。

牌子一立,镇上百姓又围的水泄不通。

那日,她帮赵家退亲遭奚落的事,已经在镇上传开。

李家人受了委屈,对赵家和流冰海都没好性子,镇上又小,隔墙听闲话的不在少数,这事儿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出去。

没想到她还肯接这样的晦气事?真是脸皮都不要啊。

路过集市,买糖炒栗子的孙家大爷道:“姑娘,晦气事做多了,可损福气啊。”

这大爷看着面善,说话也客气,流冰海这样的身份,本不该再被称作姑娘。

但也总不能张口称之为“弃妇”。

流冰海道:“替人消灾,替人揽晦气,又如何损福气?”

大爷听完便没了话。

牌子一立,没几日,她便果真接了几家生意,都是去后山坟地烧纸的差事。

这事做多了以后,倒顺手多了,什么狼鬼蛇神,在她眼里不过是小猫小狗而已。

就是小痣一直跟着她,真有点头疼。

这天,她又接了一幢给庄家扫墓的差事。

这个庄家有点奇怪,每年给祖上扫墓,要埋只乌龟到土里,乌龟还必须是出生不足一年便夭折的小小龟。

这事本身没什么晦气的,不知道是不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名头不太好听,便打发了她来。

这种夭折的小小龟也挺难找,流冰海用白布捧了来,到墓地前面埋着。

按照主家的规矩,还要先念几句奇怪的咒语。

她念完,把小小龟抱出来往地里埋,正看见小痣又在她屁股后头打转。

难不成是爱上她了。

她对姐弟恋没兴趣。

“天天追着我,不累吗。”流冰海没回头,淡淡道。

小痣追上来蹲在她旁边,认真道,“姐姐,你总做这些晦气事作甚,还不如跟了我展哥哥,不愁吃穿,不比自己辛苦的强?”

小痣一脸真诚。

流冰海:“我自己赚钱,不指望你展大哥。”

小痣:“可你们过去也是很要好的。”

流冰海:“你也说了,是过去,那便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痣很认真的看着她,似乎觉得怎么也看不透似的,破烂的衣衫袖子一长一短,长的那一截搭在地上,沾了尘土。

“姐姐,你好奇怪哦,你到底打哪里来?”

呵?

这个问题……

她自己都没有答案。

她打哪里来,这已经是太久远的事儿了,远的恍如隔世了。

“如何奇怪?”流冰海问。

小痣捧了一把脸,“独来独往,孑然一身,不怕鬼也不怕狼,姐姐,你是恶魔还是天使?”

流冰海把坑挖的深了些,将小小龟埋到土里:“不是恶魔也不是天使,只是个被抛弃的浪□□人。”

小痣眼皮一垂,“别这么说,在展大哥眼里,姐姐极完美。”

“但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小痣……“姐姐可是认真。”

“以后再提起他,便不必来找我。”

说完,小小龟已经埋好,她将土填好,又压的实了些。

小痣见她对展大哥态度冷漠,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瞧了瞧这墓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姐姐这次的主家,可是庄家?”

流冰海斜睨了他一眼。

这家伙倒什么都知道。

她没说话,静静等着他说。

小痣见她不吭声,便知晓必是庄家,眉眼忽然一急,气道,“姐姐怎接了他家的事,这庄家害人的很,竟干些不积德的损事,姐姐怕是要惨了。”

“怎的?”流冰海倒是好奇起来。

埋只乌龟,还能埋出暴风雨不成。

狼她都见识过了。

小痣见她不信,急急道,“姐姐,你可知道,天下龟,天下龟,谁人别碰小小龟。”

这哪来的口诀,没听过。

“小小龟有何不可?”

小痣认真道:“姐姐不知,庄家祖上是养乌龟的,为了保生意兴隆,每年都要搞一只夭折的小小龟来给祖宗陪葬。说是夭折,可哪来那么多夭折的小小龟,还不是他们自己弄死的,乌龟有灵性的,姐姐可知?”

乌龟、刺猬、狐狸、蛇……极具灵性的动物。

“这些被弄死的小小龟,他们自己不敢埋,便托别人来埋,每次有人埋完,便会生些怪病出来,姐姐,你的身子可禁不住这般折腾。再说,他们给你的银两,可值得这般折腾?”

流冰海没说话。

但凡托人到墓地办事的,大多都有些难以启齿的缘由,她早料到会有些情况。

“无妨。”她淡淡道。

小痣眉毛一挑,“姐姐可要想清楚!”

这可是说笑了,现在钱也拿了事情也办了,还有什么可想清楚?

不过她有些好奇,“小小龟为何能保他们生意兴隆?”

小痣道:“具体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说,做这一行的,都要用小小龟的灵魂来养,算是养鬼神?”

真是贪欲。

这个庄家,确实如小痣所说,是养乌龟的生意人,每年都要埋一只小龟龟,祭奠祖先,以保家族生意兴旺。

有谣传,说庄家祖先就是乌龟转世,还有说祖先是乌龟修炼成精,说什么的都有,真相也不得而知。

总之,既然接了这晦气的生意,那后面的晦气结果就都得受着。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流冰海没什么怨言。

埋完小小龟,就算是给主家办完了事,流冰海转身往回走。

小痣一直跟在她身后。

他纳闷,这姐姐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那日病倒熟睡,又一脸无助脆弱。

明明需要人照顾,又故作坚强。

“姐姐。”小痣追上流冰海,“以后你再接差事,叫上我,我帮你分辨些。”

小痣是个乞丐,在镇上熟的很。

家家的事,基本都知道个大概。

有些晦气事,倒霉也就算了,但有些晦气事,怕是能搭上半条性命。

断不能让云姐姐随便接差事。

流冰海回头看他,“为何对我这般好?”

若是为你展大哥,还烦请让我自生自灭。

小痣眨眨眼:“姐姐好看。”

嗯,这个理由很诚实。

埋完小小龟三天后,流冰海果然病了一场。

有点类似中邪的怪病,浑身发凉,头却热的像火,鼻孔里滚出带着异味的邪气。

贺传雄诊了诊她的脉象,心头一震,道:“邪气入体。”

中医和道教颇有渊源,据说,中指的脉象可以断定是否有不干净的东西上身。

流冰海抹了抹额上的汗,“入就入吧,应该的。”

她这病传了出去,庄家才会知道她果真好好办完了差事。

她这“晦气大使”的名分才能做实。

以后,便不怕没生意可做。

贺传雄觉得她简直胡闹。

到底缺多少银两,要拿病去抵。

“你缺多少银两,我借你便是,不急还。”

流冰海淡淡道:“不是为了银子。”

贺传雄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拿命换钱,又道不是为了银子。

那是为何?

流冰海又抹了抹额前的汗。

是的,不是为了银子。

受了这般苦,便能把欠张若尘的情一并还清。

纵然她心有苦衷,但也确实偷偷避孕,与其他男人私信往来,算是负他在先,他再气再怒,都不算为过。

她要了却这段情,从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那是她要的利落人生。

至于,当祖宗的夙愿……可以往后挪一挪。

心安便是归处。

……

流冰海邪气入体的事情又传了出去,张若尘简直不知这女人怎么想的。

当初也是受他宠爱,千般骄纵的。

好歹曾经也是他的女人,是他庄里的大娘子!

如今却沦落的去做那样的差事。

是故意给他心里添堵吗?

他沉着脸站在院子里不说话,冯云烟把孩子交给刘妈,自己款款来到张若尘身边。

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些日子,他虽说要抬她为大娘子,可他每日对着天空发呆出神,她知道他在想那个女人。

她已经百般忍耐,百般等待,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她已经离开了,再也无法回来了,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只有她,不是吗?

“庄主。”看张若尘又在发呆,冯云烟道,“还在想馨儿姐姐的事情吗?”

这些日子,关于庄家昔日大娘子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整个镇子。

庄主气,一方面气她如此堕落,另一方面,大约也气她败坏了庄上的名声。

毕竟,这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可是,人家已经不是庄里的人了,当日一纸休书早已切断了这层关系。

所以,说她败坏庄里名声,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到底,还是别扭着。

所以,庄主大约心里也是别扭着吧。

只是不知这别扭里,有几分是气,有几分是……心疼?

冯云烟柔情脉脉的看着张若尘,水样的眸子里有几分隐忍,有几分心疼。

张若尘恍了下神,看着身边的云烟。

心中始终觉得愧对她。

当日为了和云儿赌气,将她纳进庄里,可从未给她太多关爱。

以后,她便是他的唯一了。

“没有。”过了好久,他才沉着嗓子,对她说,“我在想我们。”

想我们?

冯云烟眼睛一亮,“可是真的?”

是真的吗,是吧……

张若尘揽过她的肩,“以后,我便只有你了,你可莫要负我。”

冯云烟眼里有泪,泪汇聚成光。

窝在庄主怀里,她感觉无比的温暖踏实。

唯一。

她终于成为了她的唯一。

而流冰海对庄主的这份“唯一”已经没兴趣了。

她现在只想赚钱……

晦气事做多了,总要换换口味。

她接了镇大队送饭的差事。

这差事赚不了太多银子,但能认识不少商户,认识了商户便有机会开辟新大陆。

队上有一帮土老帽,每天吃干馍馍,流冰海和镇长定好,每日三餐给这些光头和尚送饭,一日三个菜,大锅饭,一荤二素,至于银两,按镇长说的算。

队上的和尚们不嫌这庄家大娘子晦气,有了正经饭吃,总比咬干馍馍强。

只是这差事苦,一日三趟的推着直板车去镇上送饭,天气又热,每天下来累的腰酸背痛。

流冰海干脆顺道又揽了几家送饭的差事,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轰,每天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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