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苏珊能怎么办呢。
又没办法责怪索菲亚，消息确实是下午才来的，人家已经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来告诉自己了，可时间就是这么不凑巧。
只好叹了口气：“女士，我如果还是个学生的话，我的房租怎么办，还有，我也没法还您钱呀……”
“不用担心这个。”索菲亚没想到苏珊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哭笑不得，“就算是修道院的学生，教会也是发补贴的。”
苏珊意外了：“啊？”
“不多。”索菲亚笑了笑，说，“按执灯者周薪的一半算。”
“三镑？”苏珊换算了一下，“试用期是两镑？”
“对。”索菲亚点头，“执灯者的薪酬有两部分，一部分是教会对在册非凡者的补贴，每周三镑，另一部分是执灯者会同步作为警察厅的特殊行动小组成员，挂见习督察警衔，由王国保障每周三镑的见习督察薪金，你去修道院，没有为王国工作，那作为见习督察的薪金是没有了，不过给非凡者的补贴还是发的。”
苏珊了然，又生出新的好奇：“那么……还没有喝下魔药的修道院新生，也有补贴吗？”
“也有。”索菲亚回答得很耐心，“按教会文职人员列支，每周一镑5苏勒，再加上5苏勒的保密和风险补贴，同样的，这只是教会方面给的补贴，正式工作后，会有警察厅补另外的一半。”
苏珊对这个高昂的薪金感到咋舌，心说难怪教会学校的孩子们卷生卷死都要考，确实就是一考就改变阶级了。
索菲亚倒是笑了：“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还打听起同学们的收入水平了。”
“难道还能不去吗？”苏珊光棍极了，“我刚才唯一的顾虑就是我得以学生的身份去修道院，没有收入的话，还得考虑半工半读，寒暑假到您这儿来打点零工好还债。”
“想什么呢。”索菲亚失笑，“且不说就借给你两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记着，修道院本身也有很多赚钱的机会，不会真穷死你的。”
“啊？”苏珊意外了。
“对于还没有喝下魔药的修士，修道院确实只是一个研究神学的地方，偶尔找点活儿干也只能是在修道院的咖啡厅里做做小时工，去外面发发传单，在任务大厅做文职人员之类。”索菲亚笑道，“但喝下魔药的非凡者，可以在修道院接任务。”
毕竟身无分文，苏珊对一切能来钱的途径都很有兴趣：“您仔细说说？”
“修道院毕竟是红手套的培训基地，所以除了常规学习和模拟实战之外，当然也有真正的实战。”索菲亚说，“有一些被非凡事务委员会评估为危险性一般，适合新人练手的任务，会以悬赏的形式发放给修道院的非凡者们，完成了就会有相应的功勋积累，功勋可以兑换成金钱，也可以积累足够的功勋之后申请加入红手套。”
苏珊立刻冒出一个问题：“那修道院的修士们岂不是可以……嗯……一直接任务，一直积累功勋，赖在修道院不走，直到加入红手套为止？”
“当然有时间限制啊。”索菲亚忍不住笑了，“像世俗大学一样，修道院也是四年制，无论是作为执灯者被推荐去进修，还是通过神学考试进去学习，最多都只能在修道院呆四年，四年期满，无论是否愿意，都会强制毕业，分配去向。”
“修道院是什么毕业标准？”苏珊眨眨眼，“如果达不到呢？也毕业吗？”
“修道院首要的毕业标准，就是能喝下序列9的魔药并且活下来，这样的话就可以领取毕业证，获得某个小城市的主教或是执灯者成员的身份。”索菲亚说，“如果连序列9的魔药也不敢尝试，没关系，也可以肄业，成为一些偏远小教堂的神父或是去执灯者做文职人员。”
苏珊作为一个喝完序列9没死的人，问得就很天真：“只是序列9而已，会有人连一瓶魔药都不敢喝吗？”
“权柄还没有逸散的时代，大家都能成为序列9 。”索菲亚叹了口气，“但权柄开始逸散之后，就算是各项指标都合格，喝下魔药的死亡率也有百分之三十，所以有些修士始终拒绝喝魔药，只求一个安稳——周薪3镑，其实也是很多人努力一生的目标了。”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索菲亚还笑着鼓励苏珊：“修道院比教会单纯得多，不论资历，不论亲缘，只讲贡献点，在修道院最高甚至能兑换到序列6的魔药，直接成为红手套的小队队长，所以对于有志向追求力量的人来说，与其在获得正式神职之后用更复杂的评价模式获得魔药，他们会更愿意在修道院成为序列6，起步就比别人高一大截，这样的人往往会成为教会里很重要的人物，只要能活着，大部分都是以枢机身份退休的。”
苏珊抿唇：“我明白您的意思，女士。”
“好了，先解决晚饭。”索菲亚也是点到为止，“菜都要凉了，好不容易做了一顿呢。”
毕竟事已至此。
当天来回折腾，苏珊已经是累得不行，想想第二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当天晚上便睡得很早。
第二天简直忙到爆炸。
既然就要走了，就没必要再去执灯者小队报道了，苏珊是直接去了圣奥黛丽教堂办手续——签订《非凡者学员进修合同》，顺便结算她的补贴。
她很意外，自己还有钱拿。
而教堂的执事很认真地给她说，当然有，按教会的薪酬执行规定，非凡者的补贴从喝下魔药活下来的那一天开始计算。
于是，苏珊喝下魔药之后被医护们按在医院休养了将近半个月，结两周的钱。
苏珊接下来要从东切斯特郡坐蒸汽列车到普利兹港，再从普利兹港坐船出发去罗思德群岛的首府拜亚姆，按行程也要花费一周的时间，再结一周的钱。
教会方面的补贴是一周两镑，于是苏珊拿着那6镑的薪金，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句“赞美愚者！”简直是真情实感。
教堂执事忍俊不禁，还提醒她：“钱就给你结到这儿，进入修道院之后，补贴就由修道院那边发了，你的身份信息我们已经发过去了，回头你应该可以直接拿到修道院替你办理的银行账户，补贴会按周打到你的账户里。”
“好的。”苏珊赶紧应下来，“谢谢。”
教堂的执事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了蒸汽火车票和她的录取文件：“从东切斯特郡到普利兹港算出差，蒸汽火车的票已经给你买好了，等你到那边，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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