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三支清香

50. 世人妄猜风流骨

小说:

艳指迷津:满城玉郎,偏你生妒

作者:

三支清香

分类:

现代言情

赵舒行:“全是你自己写的?季沐风和卫执衡的话本呢?我看看。”

岑瑾:“没有。”

赵舒行愕然:“全卖完了?”

岑瑾:“独家专著、私人特纂,孤品懂吗?”

赵舒行的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良久才无奈地回头翻起册子。发现册子上她也就认识这两人,索性合了册子随口道:“都有郎君榜了,怎么不弄个闺秀榜呢?”

“你还真别说,我想过。”

赵舒行白了他一眼:“不要脸。”

“不过也只是想想,一来觉得多少影响姑娘清誉,二来,”他顿了顿,道,“你这个唯一的公主怕是要垫底,还是得给你留点面子为好。”

赵舒行:“……”

他见状故作惊讶道:“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名声有多差劲有多招人烦吗?”

她摆手摆手阻止:“不用了,我有自知之明。”

却见他突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以你的心胸宽广程度,应该不会计较别人对你的编排吧?”

赵舒行头也不回道:“随他们说,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

“啪”的一声亮响打断了她的话,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本醒目的大红色封面的书——《堕世公主风月录》

赵舒行:“……”

她微微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脸色逐渐黑沉,过了许久才逮回自己出走的魂魄,颤着手翻开那足以令眼珠子都瞎掉的大红色封面,飞快地翻阅。

故事讲了一个风流成性的无德公主对貌美的新科状元郎开展不达目的不罢休泯灭人伦的强制爱,无门第可依的状元郎从一开始的抵死不从,到经历了种种权势压迫后终于半推半就成了公主的裙下之臣……

虚拟的背景,公主和状元都用了别的名字。但是只要仔细查看便能从各处细节对上她和季沐风。

手指蓦然停住,某些字眼如成精了般直往她眼里钻:

“公主斜倚榻上,衣衫半褪,白细的手指缠着状元郎的腰带将他往轻纱帐里拖……”

她的身子宛如被冻住了,吸了口又深又长的气再缓缓吐出。她到今日才发现自己的忍耐竟然是极好的,没把对面那嬉皮笑脸之人当场薅过来撕了。

“啪”一声重响,她合上书,礼貌地道:“这也是你写的?”

岑瑾骄傲道:“那是自然。”

“真是辛苦你了,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呢。”

岑瑾铿锵有力道:“为艺术献身,我愿意!”

“你那琴技一点没见长原来都是花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了。我的名声算是被你搞臭了……”

闻言,岑瑾不乐意了:“你不是让我赚钱让我赚好多钱吗?你说你不在乎这些的!你都不知道光靠这本子我为你赚了多少钱!”

赵舒行捂着头痛无力地问:“多少?”

他竖起手指比了个数,赵舒行顿时目瞪口呆,立刻头也不痛了人也精神了,心说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娘子人不可貌相啊,都这么重口味的吗?!好这口强制爱?!

这番属实涨了见识,她当即下了决心拍案而起:“卖,继续卖,骂都让她们骂完了,这钱我必须得赚!”

岑瑾悠哉喝着茶,一脸的“孺子可教”也,却又听她话锋一转:

“就只能卖这本,其它的全给我烧了。”

他神情微变:“就写了这一本,哪里还有其它的。”

没敢说他的计划是把她和所有世家郎君全写个遍,已经写到阁老家的孙子了……

赵舒行对他的脾性了如指掌,不容置疑道:“全都烧了,听到没?”

岑瑾这才“唔”了声。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些书卖出去的?怎么个秘密流通法?”

“这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门路。”

赵舒行便不再问了,当个甩手掌柜只管收钱也挺好。

这一天,她就把自己扔在岑瑾这处,二人吃吃喝喝、谈笑风生,停下来的时候偶尔看看窗外街上的风景,困了直接席地而睡。

如同置身于偏离世俗的世界,不去想那些让自己烦心的阴谋暗算,那些讨厌心烦的人,还有那个总是摸不准心思的他……

正酣眠间,耳边传来轻声呼唤。她缓缓睁眼,只见葛娘子在旁欠身道:“有个小娘子前来说要找舒姑娘你,我瞧着不像坏人。”

赵舒行睡眼惺忪,脑子混沌,瞅了眼她手上的信物,一个刻了“傅”字的手牌,她脱口而出:“不认识,赶走。”

葛娘子得令,正要退出,却听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是赵舒行半睡半醒间脑袋直直砸到了地板上。葛娘子一惊:“舒姑娘你没事吧?”

赵舒行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却也把她砸清醒了:“等等,你那手牌再给我看一眼。”

葛娘子依言照做,下一瞬便见她拿了手牌:“我知道了,多谢,她人呢?”

“我把人领到了二楼雅间。”

赵舒行轻声嗫嚅:“傅……”

傅贵妃?季沐风的小姨?她找自己什么事?

她扫了眼支着脑袋优雅侧躺的岑瑾,乐了:“睡个觉还装模作样的,也不怕抽筋。”说完,便起身出门下楼去了。

等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支着脑袋的人睁开双眼,沉默片刻后嗫嚅道:“救你多次,却又在你失忆时不告知你真相,不让你回来……这不就是想把你一直留在他身边只看他一人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真是个傻丫头,碰到对手喽。”

闻韶楼二楼的雅间,她见到了来人,确实是昨日见过的傅贵妃之人。小丫头心慧见了她施礼道:“殿下,贵妃娘娘让我来捎话。”

凭着她俩这不过才见了两面说了一次话的关系,她实在想不出来对方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略一点头,便落了座。

“贵妃娘娘求殿下您救救季公子!”

“噗——”刚进嘴里的茶水就被她喷射了出去,伴随着惊声,“什么?!他出什么事了?!”

但转瞬她就冷静了下来,不对,季沐风能出什么事?那一身的本事谁能耐他何?又是贵妃的亲外甥,京都之中哪个不长眼的敢害他?

只见心慧突然声情并茂道:“殿下有所不知,自昨夜你们不欢而散后,公子就生了好大的病,高烧不退夜半惊厥,到现在已经人事不省了!”

“死了?!”赵舒行震惊得差点跳起来。

“不不不,那倒没有……”心慧连忙解释道,“死是没有死,就是也活得不成样子了,到现在仍昏迷着,口中不断念叨着殿下,贵妃娘娘忧心难安,派了奴婢来找您还请您救救公子!”

赵舒行疑道:“生病就找大夫,找我做什么?生的什么病?”

心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找了太医,但是都说不好是什么病,也许,也许……是太思念殿下得了相思病!”

赵舒行一时无言以对,简直匪夷所思到让人茫然,心说这傅贵妃真是成天闲着没事干,自己演戏不过瘾还找了小丫鬟一起演。但也不好驳人的面子,顺着她的语意道:“他人现在何处?”

“在疏砚居呢!”

“我知道了,稍等自然去探望他。”

探个鬼,我才不去!

“如此便太好了,我家娘娘也好放心了。殿下记得一定要早点去,晚了奴婢怕季公子性命垂危!”

“嗯嗯知道了,你先回吧。”赵舒行笑吟吟道。

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季沐风怎么会是短命鬼。

等到心慧离去,赵舒行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喝完了一整壶茶,略一沉吟便让葛娘子安排人手,去疏砚居打听。

半个时辰过后,手下人去而复返,回道:“舒姑娘,疏砚居所居之人并无生病迹象。”

赵舒行回道:“果然如此。”

“而且小人还打听到了,季公子过了午时便已经外出,租了花舫去玉澜河赏玩。”

赵舒行随意点头,把玩着手中的扇子,片刻后猝然一僵,好像突然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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