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最近过得十分空闲,自从索吻被拒后,他吃尽了心碎的苦头,难过了好几天。于是他暗下决心不再理齐玉了。
那齐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仅对山里人瞒着自己的身份,还骗了他的心。这个混账,压着他舔完嘴皮子又叫他不要在意,哪有这般欺负人的?
温聿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抽痛,他缓缓踱步,漫无目的地游荡于寨中。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寨民的居住地。
石板路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路上满是脚印。屋檐下一群大婶围着火盆唠嗑。
忽地,一位婶子叫住了他:“哟!大娘子,怎么来这边来了?”这声音又亮又尖,温聿一下就听出来是那个面相较凶的婶子。
他耷拉着眉,缓缓抬头。那婶子放下手里针线活,急忙将他请过来,温聿顺利在众位婶子间落座。
这些婶婶新奇地打量着温聿,和他相熟的马婶开口问道:“好久没见大娘子了,最近怎么不来伙房看看呀?我还没把蒸馍馍给你教会呢!”
温聿真是哑巴吃了黄连,心里苦着呢!他去伙房还不是为了齐玉!可……她却不要自己跟她好了。
温聿红着眼把头埋得低低的,身子瑟缩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在外人眼中,他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被掳上山,还是个哑巴。
如此凄苦的身世,这让人看了谁不心生怜爱,谁不想为他冲锋陷阵。
这些婶子也是热心肠的,见他这样便是吃准了他受了委屈,于是一个个立马摆出要干架的阵仗。
那位泼辣的婶子当即眼里冒出凶狠的光,叫喊道:“和婶子说,谁欺负你了,婶子替教训他。”
看到有人替他出头,温聿心里还有些感动,这时不知是哪位婶子来了句:“哟!这天杀的竟然敢招惹大娘子,得赶快同他男人说呀。”
他男人?
不对是他的女人,是齐玉那个坏女人招惹了他又不要他了。
温聿心里叫嚣得越厉害就越委屈,他绷不住眼泪,泪水和着酸楚像一条源源不绝的溪流,淌过他的脸颊,也淌进众位婶子的心坎。
婶子们左一嘴又一言替他打抱不平。
“这寨子里头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你和我说是谁,我把人给你拎来,让你打耳刮子,狠狠出气。”
“就是,你不好意思跟你男人开口,婶子们帮你出头。”
“就算婶子们治不了他,那也有你男人在,别怕啊!”
……
温聿一个劲地摇头,这谁来都治不了齐玉啊?
见都不行,婶子们也沉默了,过了半晌,马婶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娘子,你是不是同当家的吵架了呀?”
温聿瘪着嘴,难过地点了头。
“你们为啥吵啊?”一位婶子问完又觉着这么不太好,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这个缘由连温聿自己也没搞明白,明明两人心意相通,亲昵起来也是水到渠成,可齐玉就像是突然魔怔了一样,不要他了。
“莫非,是当家的看上了别的女人,这些男人一得势就坏了,剖开肚子里边全是花肠子。”
“那也不对啊!看上女人,那也得有女人啊!咱寨子里的小姑娘全跟着去狗头沟了,那当家的还能和谁眉来眼去?”
“这样也是……”
之后的话,温聿渐渐地听不进了。他心里头隐约生起一个想法,会不会是齐玉身上还有什么他没发现的秘密?
因为这个秘密齐玉才冷落他不要他了。不然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爱人能转头变脸。
现在想来温聿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看齐玉的学识和能力,那她的家世必然差不了,可她的家在何处?家中以前是干嘛的?为什么沦落到上山?他了解到了全是身为女匪头子的齐玉,而这些他一概不知。
温聿这么一想,他忽然很想见齐玉,于是他起身向婶子行了礼,飞快地离开了。
到了晚饭时,温聿提着自己饭食进齐玉的屋子。
他进了门,一盏油灯下齐玉站在一张烂桌子前,嘴里叼着饼子,手上还有墨迹,很是认真地在写什么。
她瘦了。
这是温聿看到她的第一眼,脑中立刻迸出的想法。
才短短几天没见,齐玉的两颊都瘦得陷下去了。他喉头一酸,还是没忍住心疼这个不要他的女人。
齐玉这时也发现站在门口的他,她取下嘴里的饼子,尴尬地笑了笑:“……温聿,你怎么来了?”
温聿垂着眼避开她的视线,轻轻吸了下发酸的鼻尖,迈步进屋,将饭盒搁在那张完好的小木桌上,一言不发把里面吃食尽数摆开。
一些腌菜干,难得的一个鸡蛋,还有一大碗热乎乎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