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什么是作家?
作家是写作为业的人,其文学作品受到广泛的欢迎。
我的古装灵异长篇小说《大明天师》有声作品曾在喜马拉雅有八十多万播放量,算上其他平台加起来林林总总不少于百万。以数据来看,我自认为大小算是作家了!
我这位作家,服务于少量的灵异类型的读者们——这群人在国内的数量越来越少。
写作属于业余爱好,我写了十多年最佳成绩不过如此。现在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第一个读者是我自己,先满足自己的表达倾向。
这天,我一如既往地哼着陈雨薇的歌,骑着办两张信用卡送的自行车,从地铁站赶往一公里外的小区。紧赶慢赶,赶到小区大门还是晚了,大门已经上锁,留下可供人弯腰侧身才能挪进去的窄门。自行车只能停在门外了,我暗骂老板不遵纪守法,加班加到进不了家门!
自行车上好锁,我弯着腰、低着脑袋挤进窄门,人虽然顺利过去了,羽绒服蹭了铁锈与灰尘,我不满地拍了拍腰身和双肩上沾染的脏东西。
忽的,一阵横风毫无防备地吹来,我浑身一个哆嗦。迎着风兜头用力走了不几步,这风就没了,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力气收不住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撞到一个人影。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借着门卫室外的节能灯泡我打量,长发披肩的女人,身高170厘米的样子,背对着我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姿势白天看上去或许楚楚动人,换到深更半夜就有点瘆人。
女人转过头来,没有七窍流血的面庞,五官也是完整的。长发大眼睛,二十出头的模样,许是在灯光的作用下,她的眼里亮着光,兴奋地说:“我叫陈雨薇,出生后的第19个月,患上了一场脑膜炎,导致颅内压增高,压迫视神经或视觉传导通路,影响视力以致失明……”
我看着对方眼睛里的神采,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哪是瞎了,不会遇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吧?
等等,她叫什么,陈雨薇?这不是我女神偶像吗?我下意识前进了一步,仔细看着,别说,这姑娘生得着实好看,精致的五官格外打眼,一袭黑色大衣衬得身姿利落,长发在偶尔拂过的风里轻轻飘动,添了几分飘逸灵动。
我能确定她不是歌手陈雨薇,却比陈雨薇多了几分干净的清纯……不对,我怎么能腹诽偶像,我还是“薇粒”(粉丝团体名称)一员吗?
算是听明白了,这位同名同姓的陈雨薇,幼儿时期造成的失明,通过脑手术治好了很高兴,但也搞得她脑子出了问题,忘了从前的事。又因为失忆,既联系不到家人,也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地方住,成了一个流浪者。我直截了当地说:“所以,你想要干什么?”
“可以……暂时收留我,住在你家吗?”雨薇弱弱地低下了头。“这……”我微微吃惊,这样的好事,降到我头上了,深夜,年轻美女投怀送抱?
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雨薇乞求道:“可以吗?实在不行的话,只住一晚就走,外面实在太冷了。”看着女孩姣好的脸庞上满是哀求,裸露在外的手指也冻得通红,我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忍。但心中的警惕更甚,事出反常必有妖,鬼才相信美女凭空投怀送抱的好事?
与我偶像女神陈雨薇同名的女孩不仅撒得一手好娇,还会耍无赖,在我婉拒又再三直接拒绝的情况下,她还是跟着我上了六楼,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关上门,她非得跟进来不可。
我喜欢陈雨薇,喜欢得毫不遮掩,当然不是那位同名同姓的流浪者,而是知名歌手陈雨薇。墙上贴的,鼠标垫、笔记本封面,凡是日常生活中能用到想到的地方,到处都是她的人像。
一进客厅我就能看到陈雨薇对着我笑,她像是一个深夜等待自己男人回家的小媳妇,深情地凝望家门口,“雨薇,我回来了。”我对着墙上的画像笑了笑。
几年前,一首《微凉》,红了陈雨薇。光听她的名字就觉得极美——“雨” 一种空灵、清新,“薇” 象征着优雅和纯洁。雨薇的歌声极为动听,犹如月光淌过湖面的碎影,温柔缱绻,低回处似有万般温柔,绕耳不散,让人沉醉。
听着雨薇的歌声洗澡刷牙,也是一种极好的享受。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间,想起了一件事,又从床上坐起,看看时间,1:01。我随手披了一件衣服出去,从猫眼往外看了看,楼道空荡荡的没人,只有外面的路灯射来的光亮,映得楼道更显清冷。
想想也是,长得好看的女孩还愁没去处?我有些失落,下意识推开门,看到了令我吃惊的一幕。
我住的是栋四十多年的老破小,总共六层,我就住在顶楼。楼梯无人专门打扫,楼道的玻璃窗破了一直没人修,寒风裹着灰尘一个劲儿往里头灌,又冷又呛。
此刻,那个陌生女孩正蜷在楼梯上,双臂环膝,头深深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身子在冷风中不住地轻颤。开门的声响使声控灯骤然亮起,也惊着了她,转过头来,灯光恰好映出她眼底翻涌的凄然,让我一时恻隐。直到声控灯自然灭了,我才犹豫着开口:“进来吧。”
35㎡的一室一厅,一个陌生甚至图谋不轨的外人睡哪里?很简单,我睡卧室,她睡沙发。没等我把安排讲给她,她已经用异样的目光在我和我的偶像女神之间来回打量。忽然有点后悔让她进来,这个陈雨薇与我偶像女神陈雨薇站在一起对比,五官上似乎有些相像,气质略有不同,前者青春靓丽,后者让人仰视。
我打了个哈欠掩饰尴尬,去卧室找了条毛毯扔到沙发上,就回到卧室插上了门。我不由想,放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到底是好是坏?算了,除卧室里2019年买的笔记本电脑外,没有更贵重的物件了,就当做一回好人好事。
清晨起来,我见她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酣。这间屋子的窗朝北面,终日难见天光,但通过二环高架桥上的灯光仍能清晰瞧见她的脑袋枕着沙发扶手,长长的发松松地铺展开来,精致的眉眼舒展着,满是安然。这般不设防的姿态,连我都替她担心,像极了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真把这里当成她家了吗?我看没丢什么东西,她也没有离开的意味,干脆拿出方便面和面包放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她醒来后不至于没饭吃。
这一刻,我在想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是好奇租的老破小有什么值得美女盗窃?不是。而是一种无法说出口的情绪,陈雨薇的出现让我毫无防备地接触到了与女性有关的美好,比如长发、体香。或许,还可以有小一码的拖鞋、两副碗筷等等。这些东西使得这间不大的屋子变了模样,会显得少许拥挤,室内温度也悄悄升高……
2026年1月30日
2
没有灵感的句子会干枯、乏味,硬巴巴的,就像是不会发芽的种子一样。
起早贪黑的工作,使我愈发地感到身心俱疲,哪怕一天下来没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事,80分钟的单次通勤先给你迎头痛击,再有就是办公室政治,一天下来对于个人精力不亚于一种摧残!
原本热衷长篇小说的我不得不转回归短篇小说的创作,无它,灵活方便,适合业余去写。至于时间,像那句老话,挤一挤总会有的,比如通勤路上、排队吃饭。
可最要命的不光是时间,还有灵感,连自身精力都跟不上,遑论什么灵感?没有新的灵感了,我只好去翻多年前写过的小说,发现《少女暖暖:忌日·招魂》似乎还有亮点能够挖掘。
这部短篇小说讲了一个老套的故事,主角遇鬼,高人帮忙,但它有一个地方非常特别。如今,人们离不开微信,每天把相当长的时间用在了这上面,所以微信就被赋予了主人的一定灵魂。登录微信号时,只要输入你的微信号,再用鬼魂的忌日当密码,就会让你的灵魂和鬼魂结合!
正好,小说的主角看到某女大学生身死的新闻。于是他输入自己的微信号,再输入新闻上死者的忌日当密码,微信真的登上去了,这吓得他不敢睡觉。半夜他感到身边有异,一具柔软却冰凉的身体在旁,打开灯一看是个美女。美女说:谢谢你,让我有了复活的机会。现在我与你的灵魂共享,会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复活,但你也会减少一半的寿命,为了报答你,惟愿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想什么好事呢?”冷不丁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们写东西的人,历来喜欢这个调调,美女动不动投怀送抱!”
我打了个哆嗦,写作时候最忌突然的声响,因此我的手机铃声很小,我不满地反击,“你们女生写小说还喜欢写霸总专爱一个呢,这现实吗?咱们大哥别说二哥。”
陈雨薇抱着肩别过了头,一副懒得跟我计较的样子。我见她不吭声,反而来了兴趣,“我的小说你也看了,感觉写得怎么样?”我抱着期待的心情问。
“不怎么样,幼稚得要死,很难想象三十多岁的大叔,写得像是幼儿园的水平,难怪你还租住在老破小里头。”
一听这话,我觉得委屈,容易吗我?下班回来很晚,每天写点积少成多,但我的嘴上不想吃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