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商战 > 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尝尝甘草糖

第147章 惨啊——

小说:

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作者:

尝尝甘草糖

分类:

都市商战

“呦,西吉斯蒙德,这里!”

丹提欧克冲着不远处挥了挥手,正提着长剑环顾四周的西吉斯蒙德似乎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一回头,呀,熟人,这不是丹提欧克吗?

丹提欧克似乎正在和别人下军棋推演,西吉斯蒙德看向棋桌另一边,呦,又一个熟人,卡恩正在那边低着头看着棋局抓耳挠腮呢。

“卡恩?”

“别吵,我在思考。”

西吉斯蒙德觉得卡恩似乎要红了,字面意义上的红了。这哥们举着棋子半天没落下,一只手死死按在桌子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一样。

西吉斯蒙德识趣地选择不去打扰卡恩,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丹提欧克:“兄弟,你咋发现我的?”

乌兰诺凯旋、战帅册封早已结束,各军团也即将再次各奔东西了,不过因为人实在是太多短时间内把所有人撤出乌兰诺根本就不现实,所以大批大批的阿斯塔特军团依然滞留在乌兰诺港口,这也给了各阿斯塔特军团一个闲下来的时机,一个可以互相走动的时机。

西吉斯蒙德自认为自己已经尽可能的低调行事了,一个孤零零的帝国之拳无论在哪里都不算罕见,更不用说自己甚至还戴上了头盔,丹提欧克是怎么一眼把他认出来的?

丹提欧克的表情一下子有点无语,这是在炫耀吗?西吉斯蒙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名气有多大?那把极具标志性的长剑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吗?

西吉斯蒙德也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有点蠢的问题,他尴尬地挠挠头试图转移话题:“卡恩怎么在这里和你下棋?”

丹提欧克瞥了棋盘一眼,面对卡恩犹豫许久才下出的棋子他只是轻飘飘的挪动了几个棋子:“钢铁勇士和吞世者的驻地挨得比较近,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棋盘那边的卡恩瞪大双眼,整个人更红了,如果不是卡恩似乎还专注在棋盘上西吉斯蒙德说不定会认为卡恩要**了。西吉斯蒙德真的很想问一问,你说的这个“一来二去”是好的“一来二去”吗?我怎么觉得卡恩要气飞过去了。

“先不说这个了,”丹提欧克摆了摆手,“你拿着剑这是要去哪里?都跑到钢铁勇士的驻地来了,要不是我把你叫过来说不定我的兄弟们会以为你是来踢馆的。”

西吉斯蒙德摘下头盔:“不好意思,我好像走错路了,旭日天使的驻地在哪里?”

丹提欧克挑了挑眉,又看似随意地挪动了几个棋子不动声色地把卡恩的棋子包围:“你要去找旭日天使切磋?”

西吉斯蒙德点了点头:“对。”

西吉斯蒙德仍然记得自己上次败在卡蒂斯手上的画面,这是他少有的在剑艺上落后于人。但西吉斯蒙德并不气馁。时间还长,自己总有时间去成长,到那时他会再次与卡蒂斯切磋,他更要去挑战那个尤索尼斯,他想知道他与对方的差距到底有多远。

不过嘛,计划没有变化快,帝皇一纸调令帝国之拳就要退出大远征转而去镇守泰拉了,自己下一次见到旭日天使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所以好不容易人齐全了,西吉斯蒙德就打算直接趁这个机会直接去找尤索尼斯切磋切磋,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久负盛名的战士,他的双剑会有多么惊人。

丹提欧克笑了笑:“你走错方向了,旭日天使的驻地在皇宫西面,你怎么跑东面来了?”

卡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棋子被丹提欧克杀了个七零八落,在这把棋局推演中自己居然打出了个惊人的1∶10000的战损比,自己是那个一万。

卡恩抬起头,丹提欧克甚至还在和西吉斯蒙德谈笑风生得聊着天,就好像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棋局上一样。等西吉斯蒙德离开,丹提欧克终于把头转过来看向棋局对面的倒霉蛋时,看到的就是彻底红温的卡恩。

丹提欧克∶“……呃,你还要接着下吗?”

卡恩∶“……丹提欧克。”

“嗯?”

“我以后再找你下棋我就是**。”

丹提欧克:“……”

……

西吉斯蒙德听见了一些声音,那好像是天空中运输士兵的雷鹰炮艇的声音?还是乌兰诺的狂风席卷而过吹起的沙砾拍打在城墙上?不是,都不是,西吉斯蒙德对那个声音太熟悉了,那是剑刃挥舞的声音,那是两个超绝的剑士在交流、在碰撞。

皇宫城墙下的阴影中,几千名阿斯塔特围成了一个圈,还有更多更多的战士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一切。这样的人数挤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按理来说现场环境应该十分嘈杂,可恰恰相反,这里安静的可怕,所有在这里围观的人都沉默不语,就连呼吸都尽可能小心翼翼生怕片刻的失神都会让他们无法看到这里的全貌。

西吉斯蒙德看到了卡蒂斯,对方正

站在人群内部,那个离中央最近的地方。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西吉斯蒙德,他挥了挥手把西吉斯蒙德拉到自己身边。

直到这时西吉斯蒙德才看到发生了什么,他才知道这里所有人翘首以盼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人群中央,两名阿斯塔特正在对战。一方手持双剑、一方手持双刀,这是两名双手剑客的对决,两名同样登峰造极的剑术大师的对决。

西吉斯蒙德捕捉着两人挥舞长剑的方式,脑海里他不断思索如果是此刻的自己,面对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会有多大胜算。

西吉斯蒙德看到长剑在**上划过时划出的火星,结束了,西吉斯蒙德心想。两名剑士在剑技上是同样的强、同样的毫无破绽,但使用双剑的阿斯塔特在力量与速度上和对方几乎是两个次元,对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如西吉斯蒙德所料,战斗结束了。长剑自上而下将另一名剑士右手上的**高高挑飞,那飞起的**径直落到西吉斯蒙德面前,插入地表。

西吉斯蒙德认出来了,那是一把夏那巴尔**,这本应该是一把双手阔剑可却被那名剑士轻描淡写地当做单手剑使用。西吉斯蒙德终于知道双方都是谁了,那个橙色的剑士与那个披着鲜红披风的紫色剑士,他太知道他们都是谁了。

尤索尼斯摘下头盔,银白的短发随风微微摆动,金色的眼眸里是说不出的认真:“你进步了,阿库尔杜纳。”

阿库尔杜纳也摘下头盔,古铜色的皮肤完美无瑕,铜金色的长发扎成辫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他盯着尤索尼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输了,按照规矩你要做饭给我吃。”

尤索尼斯沉默片刻:“……太麻烦了,能不能……”

阿库尔杜纳:“也行,那我做饭给你吃也可以,我没意见。”

尤索尼斯的表情无比难绷,如果元希在这她绝对会好好放声嘲笑自己的好大儿,原来你也能有这种表情啊?

尤索尼斯咬咬牙:“好,我做!”

阿库尔杜纳,帝皇之子军团的二连长,军团的首席剑术大师,他与别人单挑有个约定,胜者要给败者做一次饭,并一定要吃下去。

而恰巧,阿库尔杜纳基本上没输过,所以有很多人“幸运”地品尝了我们A哥的“美味佳肴”,有多美味?这么说吧,A哥做饭能当场把半个军团哄睡着,剩下的一半那是没等吃就跑路了。

据说阿巴顿就和阿库尔杜纳切磋过,两人打了个平手。阿巴顿本想推脱既然平手那干脆都别做了,而A哥硬要求平手了那双方都要给对方做菜。于是,阿巴顿生平第一次知道胃痉挛是什么感觉。

尤索尼斯和阿库尔杜纳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两人虽然都有点闷葫芦但好歹是军校的上下铺,他当然知道阿库尔杜纳的厨艺是有多么灾难,不然他也不至于打赢了还要做饭了,不然那是纯折磨啊!

阿库尔杜纳点点头,他来到西吉斯蒙德面前抽出自己的**,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身影:“你是……西吉斯蒙德?”

西吉斯蒙德不禁握紧自己的长剑:“没错,是我。”

阿库尔杜纳眨了眨眼:“你想和我切磋吗?”

西吉斯蒙德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当然,不胜荣幸。”

不要啊!

一旁的卡蒂斯半举着手,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不要啊,西吉斯蒙德,前方是地狱啊。我尝过那个味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会死的啊!前方是地狱啊!

卡蒂斯最终只是按住西吉斯蒙德的肩膀,但他又不能当面说阿库尔杜纳做饭做的有多难吃,他只能试图用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去告诉西吉斯蒙德不要和阿库尔杜纳切磋。

“兄弟,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要不要先和我打一场,打完之后再和阿库尔杜纳切磋也不迟啊!”

西吉斯蒙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可不行,兄弟,我可是先和人家约好的,可不能违约啊。”

你们帝国之拳的脑子都是一根筋吗?我的意思不是这个啊!

卡蒂斯咬咬牙:“我听说你上一次作战受了点伤,要不要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打也不迟啊。”

西吉斯蒙德陷入沉思,卡蒂斯这是在担心自己会因为伤口败在阿库尔杜纳手上吗?那大可不必,伤口早就痊愈了,而且就算自己真的败了也只能是技不如人,他绝不会找任何借口。

于是,西吉斯蒙德给了卡蒂斯一个鼓励的微笑:“别担心,会赢的。”

卡蒂斯人都麻了,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一天,帝国之拳驻地流传着两个消息。其一,他们的一连长和帝皇之子的首席剑客剑术切磋,打成了平手;其二,他们的一连长回来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抱着马桶呕吐不止,直到三个泰拉时后

才恢复。

嗯,令人费解。

……

“哇——”

圣吉列斯看了看面前的阿库尔杜纳,又看了看前方的费鲁斯和福格瑞姆:“兄弟们,他和你们好像啊。”

如果硬要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圣吉列斯会说如果福格瑞姆和费鲁斯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像阿库尔杜纳这样的话那完全就是这个孩子的问题。

像,太像了,这崽子的基因种子不会是福格瑞姆和费鲁斯共同的吧?怎么能这么像?

这个盔甲、这个剑术、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帝皇之子,可那个气质、那个古铜色的皮肤、再加上右臂的机械臂,这又充满了费鲁斯的风格,他是怎么做到能这么完美的集合了两名原体的特质的?

“呵,”费鲁斯发出一声轻笑,“要不是我出手他就要把钢铁之手整个单挑了个遍,我可不觉得这一点和我很像。”

福格瑞姆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崽子:“没办法,谁让我的二连长那么优秀呢?”

虽说阿库尔杜纳是帝皇之子的二连长,可实际上他在费鲁斯的麾下作战的时间几乎与他在帝皇之子的作战时间半斤八两。某种程度上他也确实算的上钢铁之手与帝皇之子共同的战士。

圣吉列斯在阿库尔杜纳面前俯下身子:“那么你的父亲和费鲁斯大人,你更崇敬谁?”

阿库尔杜纳正要回答就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可当他回头时没有一个人在看他,就连刚刚还在这里谈笑风生的费鲁斯和福格瑞姆都把头偏向一边了。

另一边,一直在看戏的元希捏了捏腹**的脸颊。

阿库尔杜纳思索片刻给出他的回答:“他们都是我崇敬的人,对于他们每个人我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如果说我对他们的敬仰有个先后高低,只能说明我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敬爱他们,这样的话我会唾弃我自己。”

当说这段话的时候,阿库尔杜纳的表情无比严肃,他是认真的,他绝对是认真的。

阿库尔杜纳身后,福格瑞姆和费鲁斯同时松了一口气。元希忽然看向阿库尔杜纳的机械臂询问道:“这个机械臂是怎么回事?”

阿库尔杜纳陷入沉思。

几年前,在一个后来被称为加纳迪尔会战的战场上,当时还尚未失去一臂的阿库尔杜纳突袭地方指挥部。当时的情况很紧急,阿库尔杜纳几乎是孤身一

人杀入敌军的指挥所,而帝**队却被指挥所的等离子反应堆产生的护盾死死拦在星球外。

阿库尔杜纳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他直接用武器摧毁了反应堆,剧烈的**从指挥所正中央引发,而处于**中心的阿库尔杜纳本应该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可两名阿斯塔特奇迹地却把阿库尔杜纳救了下来,**中央的阿库尔杜纳仅仅只是失去了右臂。

事后的费鲁斯狠狠松了一口气,阿库尔杜纳几乎就是从死神的手底下逃了回来,如果他真的**那费鲁斯绝对无法原谅自己。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本来对战帅兴致勃勃的费鲁斯才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他这才自愿退出了战帅的争夺。事后他亲自为阿库尔杜纳锻造了一个机械臂以赞扬对阿库尔杜纳勇于牺牲的勇气和卓越的贡献。

圣吉列斯有点好奇:“那两名把你救下来的阿斯塔特是谁?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是……他们是……是……”

阿库尔杜纳忽然陷入迷茫:“他们叫……我好像忘了。”

福格瑞姆和费鲁斯对视一眼,他们惊讶地发现本应该对这件事了如指掌的他们甚至都忘记了那两名阿斯塔特的名字,他们甚至连忘记了名字的这件事都没有注意到。

“但我记得……我记得他们……好像是零号军团的。”

“噗——”

正喝着茶看戏的元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啥?!”

不可能啊,自己的崽子们就那么点,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能对上号的,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两个落在军团外的崽子?

……

“你俩说你们是我们军团的?”

“是啊、是啊。”

那名旭日天使陷入沉思,看了看自己代表着零号军团的橙色盔甲,又看了看对面那俩人仿佛是勾兑出来的暗橙色,就连肩甲上那个零号军团的标志都有点潦草。

这……我虽然知道有不少人都想往我们军团里挤,但能做到你们这种程度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呃……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是卡西米尔,卡西米尔·阿拉里克·冯·利希滕费尔斯,他是阿斯提安·洛塔尔·冯·赫伦克罗伊茨,我们都是第一批的旭日天使战士,是最开始的一连成员,你信我们!你信我们啊!”

看着对面声嘶力竭的呐喊,这名阿斯塔特莫名觉得对面

好惨,好TM的惨。

“我进去通报一声,你们等一会。”

看着那个代表着希望的背影,阿斯提安差点哭出来。终于啊,终于能回家了吗?

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是最初的旭日天使阿斯塔特,正儿八经的百年老兵,早在旭日天使还是三位数的时候就跟在元希身边打天下了。

后来由于两人对机械、对战争兵器的构造极为擅长,当时适逢费鲁斯回归,他俩就被派来学习,等学成后回归军团正好当个技术军士。

这就相当于外出留学吗,我们懂的。可后来因为一次战场上的变故,身处危机中的两人共同觉醒了灵能之后,一切都变了。

元希的军团内没有灵能者,因为能适配旭日天使那绝对就能适配千子,那既然是灵能者元希就直接送到千子那里了,因此元希军团的灵能者数量一直是零。

所以元希一直不知道植入了自己基因种子的灵能者会有什么特性,好了,答案已经很显眼了。元希的基因种子太过霸道,借由灵能者宿主的灵能不断发散着其中的能力,其中就包括各种潜行和可汗的记忆消除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对于这两人来说甚至是无法控制的。

好了,这下坏菜了。他们向军团发出的所有请求调回的传讯没几分钟就被传讯者遗忘,哪怕他们请求费鲁斯帮忙可所有有关这两人的传讯很快就被星语者遗忘,就连费鲁斯本人都转个头就忘了这件事。

这俩倒霉孩子倒是想过直接跑路,自己回泰拉去找元希得了。可元希在泰拉一直在皇宫,想要见元希就要禁军通报,然后报信的禁军又把他们忘了。他们总不能硬闯吧,这地方灵能加护都是帝皇和马卡多亲自设的,强闯的话会死吧,绝对会的吧。

去皇宫之外的地方找元希那更没指望,他俩哪能知道元希去了哪里?至于去找满宇宙乱逛的旭日天使军团?哈哈,自从元希回泰拉后除了弑魔军旭日天使军团就一直跟着其他军团乱跑,他们除了指望旭日天使能和钢铁之手联合作战不然根本撞不上。可这个名额一般都是帝皇之子的,旭日天使还真的就是一次都没来过。

惨啊,太惨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忽然,本应该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的两人忽然看向一个方向,那是一个怀言者阿斯塔特,手拿一柄权杖,脸上涂抹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