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渗透进来,两个纠缠的人影被映照在雪白的墙壁上,上面匍匐的人犹如丧失理智的野兽般,横冲直撞,没有半分怜惜。
倪傲只记得自己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的人还没有放过她,期间她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啃咬的男人,她抬手就打,手才抬起就被人摁住,又是一阵非人的磋磨,后面她又晕了过去,总算是不用再清醒地忍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当她再次被疼醒的时候,屋内一片黑暗,只听见男人熟睡的呼吸声。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轻轻一动,到处都疼,她挣扎想起身,身旁的人却下意识将她手脚并用地搂进了怀里,嘴里还嘟囔着,“乖,别动,再睡会儿……”
倪傲被男人按进怀里,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男人平稳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她额角,倪傲愤愤地扭过头去,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漂亮的眼睛逐渐没了往日的光彩。
最终钱债肉偿,倪傲从沙哑的嗓子哼出一声绝望的冷笑。
待男人将她松开了些,她忍着疼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挪着身子赤脚下了床,不想脚才落地腿就无力的跪倒在地上,这下不小心撕到了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就立马捂住了嘴,又缓缓地忍着痛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穿了起来,继而慢慢地挪动脚步朝着卫生间走去。
倪傲打开了卫生间的灯,刺眼的灯光瞬间将黑暗的卫生间照亮,她闭上了眼睛,好久才适应过来,当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被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
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鲜红的吻痕,有些都变成青紫色了,看着十分骇人,她将衣物稍稍拉下,胸前也是一片红肿的暧昧痕迹,而其他一些私密处也泛着阵阵痛意。
整个人都像是被人虐待了一番,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不过这是她欠邵宥钦的,这般以后,也算是将债还清了吧,她的人他已经得到了,以后就一别两宽吧。
倪傲忍着痛将自己清洗了一遍,找到自己的衣物穿上,正当她准备要走的时候,漆黑的房间亮了起来,男人冷硬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里响起;
“你要去哪儿?”
倪傲没有回答,她捡起自己落在地上的包,就要开门离开,门才开了一个裂缝,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又被人大力关上了。
她被身后冲过来的人撞在了门上,浑身的痛楚在此刻全部显露出来,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缓过气来后,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挑眉道:“你管我去哪儿?”
这日的邵宥钦失态了,当他将倪傲按在床上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依然会这么做。
说白了,他馋倪傲不是一天两天了,一开始或许只是心中的恶念在作怪,可后来却是上了头,来了劲。
他不只一次的想,他到底有什么比不上陆其轩的?倪傲凭什么对他如避蛇蝎?今天本来他没这个心思的,可是倪傲的抗拒给了他一个借口,一个能够遮掩他肮脏心思的借口。
他通过这场疯狂的xing爱获得了极致的快感,以抚慰他失落的心。
虽然他极力掩饰,可他内心是真的觉得难过,看电影时倪傲为了陆其轩伤心难过的模样,以及她毅然决然从他身边离开的样子,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里。
内心的难过以及痛苦让他丧失了全部的理智,一门心思只想将倪傲这个女人掌控住,得到她,他是不是就会好过一些,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所以他做了,不顾一切地做了,即便后果不堪设想。
完事后,他满足地将她拢在自己怀里,他想事已至此,其实也没什么,倪傲本来就答应了当他的女友,那么他们做些亲密的事又算得了什么?他也只不过将这件事提前了些时间而已。
想到这里,他松了口气,搂着怀里的人,满足地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安心睡去了。
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中的倪傲不似以往那般,总对他冷着脸,而是对他笑得灿烂,对他撒着娇,在他怀里与他耳鬓厮磨,好不快乐。
可当梦境结束,他轻轻伸手却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床单时,他被冷得瞬间清醒了过来,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他的身侧空无一人。
他着急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么晚了,倪傲会去哪里?他开始担忧像倪傲这么执拗的人,会不会想不开?想到这里他连忙开灯在房间里找人,这时听见了客厅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倪傲再次看到邵宥钦的时候,她的头皮都快炸开了,她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不想再看见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她转身开门想走,可身后的人比她反应还快,‘砰’一声,将门关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她疯狂地挣扎,趁着男人不注意,她跳起来抡圆了胳膊,就狠狠地甩了男人一记耳光,又拉过男人的粗壮的手臂,一口咬了上去,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恨。
男人却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咬着,手臂上被咬了三个窟窿,血液顺着胳膊缓缓滴落在地上。
倪傲松开口推开他的手臂,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又转身抬脚就走,她的腰间被人抱住,后背贴上了一片炙热的胸膛,那人将头埋在她的肩上,用力地将她禁锢在原地。
他不要脸地说道:“人也咬了,你还想怎么着?”
他这话说的倪傲就像是一个不懂事乱闹脾气的小姑娘,却将他做的恶事轻轻掠过。
倪傲更觉恶心这人,拼命地想要挣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却怎么都挣不开,她怒骂道:“放开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chu生,就是一坨屎也比你好闻!”
这是倪傲所能说出的最难听的话了,但这种攻击力对于邵宥钦的耳朵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他笑了出声,安抚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chu生,我是狗屎。”
“别闹了,再去休息一会儿,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
倪傲一听这话,火气更是上头,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实在挣脱不开,她的声音犹如从寒潭浮起一般冰冷,她问道:“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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