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裳与云惜之都吓了一跳,听清那熟悉的笑声之后才放下心来——是燕瑄。
燕瑄一早上不见人影,连早膳都没和他们一起用,这会儿倒是神出鬼没地冒出来了,还把她骂崇和帝的那些话听了个一字不落,开心到飞起,笑得前仰后合。
“阿霓,骂得好!”他啪啪鼓掌,满脸惊喜地赞不绝口道,“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英雄所见略同!你刚才的那番话,我父王听了都得拍手叫好,敢骂当今皇帝是王八羔子,他都没用过这种词呢,哈哈哈哈!”
洛星裳:“……”
燕王当然不会用这种词,毕竟谁也不会想当王八的叔。燕瑄可倒好,笑这么开心,还没意识到自己也被骂进去了,上赶着要当王八堂弟呢?
云惜之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燕三殿下,用早膳时都没见到你,这是从哪里过来的?善后的事都处理完了?”
“嗯,我刚从鸽房过来,找你们就是要说这事。”燕瑄在他们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雨后的金色朝阳照耀在他眉眼间,灿烂明亮,瞬间把之前的阴霾气氛一扫而空。
燕瑄抬头望向蔚蓝晴空上飞翔盘旋的白鸽,愉悦地打了个响指。
原来,昨天傍晚燕王府已找到通译,破解了那封密信,上书的果然是让东靺部大汗去接应粮草之事。
饶是燕王,得知此消息也不由大惊,快马传信实在已赶不及,只得以不那么安全的飞鸽传书,用最快的速度紧急通知燕瑄。
可是昨夜偏偏下雨,鸽子今早才飞到,快马信使仍在路上。
而燕瑄这边,已经把事情完美解决了,他今早便也以鸽房回了封短笺,告知他父王不必担心。然后再写了一封长信,将详细经过与自己抢到的粮草战绩一一禀明,命人快马送往燕王府。
“我在信中,将你们二人的功劳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父王素来赏罚分明,从不亏待有功之人,要我说,要不你们俩还是跟我到燕王府走一趟罢,看看他如何奖赏?放心,定不会强人所难的,去留全凭你们自己!”
经此一役后,燕瑄私底下又动了心思。
一来,昨夜古泰的那刺杀把他吓得不轻,后怕不已,让他觉得,还是要把阿霓一直放在身边才好安心。
二来,云惜之的脑子确实好使,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主公身边都要有谋士了,何况云惜之还是个全能型人才,殊为难得,放走实在可惜。
洛星裳刚才骂崇和帝的那一股愤激锐气却已然消退,想起她哥洛饮川来了,可不敢跑到北平城去与谋逆造反的燕王府勾结,讪讪道:“不敢当不敢当,要什么奖赏。我们早商量好了的,不去北平城,还是得赶紧南下……”
“你还不敢当?还要南下?”燕瑄啧啧两声,挑眉笑道:“阿霓,你刚才那些话,多亏是在这里说的,被我听见。换成在金陵试试?依你这性子,这嘴巴,怕是八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呢!而且说实话,我看你也颇有几根反骨,投到我们燕王府来,岂不正是最合适的去处!”
云惜之一听不好,他其实也早发现了阿霓是有几根反骨在身上的,怕她当真被燕瑄的这番鼓动之词冲昏头脑,只得赶紧出言阻止。
“燕三殿下,别胡说八道。阿霓一个小姑娘家,你要她投到你们燕王府去干什么?”
“那你呢?”燕瑄哼了一声,犀利反问道:“你可不是小姑娘家吧,一个大男人,胆子还不如阿霓!空从你祖父那里继承了一身绝技,竟半点不思进取,只甘心一辈子藏头露尾,苟且偷生?我刚才可听到你们说的话了,在说什么连隐姓埋名都不够,南下后连脸都不能露,怎地如此没出息!”
这话正戳中了刚才的痛处,云惜之脸色一白。
洛星裳忙回护:“燕三殿下,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为什么只能藏头露尾你不清楚吗?还不是拜你们家太祖所赐?!”
“当初那道密旨是太祖下的,现在的新帝也无意更改,却是我父王命我将他救了出来。”燕瑄有理有据,“若想为云相公讨回公道,那他不就更应该跟着我们燕王府奋力一搏?只要大业得成,我父王便可扭转乾坤。”
云惜之心情复杂地长叹了一声。
“燕三殿下,你这一句大业得成,只有短短四字,可知背后又要堆积多少白骨?我祖父当年追随太祖皇帝开国,好歹是为了驱除胡虏,安定天下;可接下来的这场内战,死的全是我大曜同胞。”
燕瑄冷笑道:“那也怪不到我们头上。就像阿霓刚才说的,若不是那王八羔子执意削藩,怎么会有今日之乱?太祖为他打算得够周全的了,让他安安稳稳高居深宫便可坐享天下,守边御敌流血卖命的事都是由我们来,还要被防贼一样防着,我父王作为大曜最强藩,直属三护卫加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