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航并没有承认,他淡笑着,“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我身边也没有像你一样的女同学。可能是你感觉错了吧。”
尽管男人伪装的很好,但是乔伶一还是感觉他哪里怪怪的。
还没等她说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乔同学,时间到了,我们该走了——”
男人看着他,调侃一声:“看来叶三少还真的是把你当成眼珠子看呢。”
乔伶一站起身来,“我们下一次见面,你会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吗?”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也许未来我们有缘的话,我可能会告诉你。”沈航半真半假地说道。
“好吧。那我等着你说‘有缘’的那一天。”她刻意把“有缘”两个字,咬的很重,然后离开了这里。
出去之后,刚好和叶悔撞在了一块。
叶悔把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确定她没有事情了,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怎么转过身就没有看见你人了。”
“啊,我也不知道。误打误撞地就走过来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好。”
她跟在男人的身后,一前一后准备离开这里。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不久之前的中年院长站在门口,非常客气道:“三少下次如果还有需要,可以再来。”
叶悔也笑着点头,“一定。”
乔伶一没有见过这个院长,但是这个院长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可是对方又没有做什么,她只能把这股不舒服的感觉压在心里。
等她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突然听见院长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贵族学院最近传的风风雨雨的乔同学吧?”
这句话让两个人全都停下了脚步,叶悔把她往自己自己身后一拉,警告意味浓重:“我还以为院长每天就是做实验呢,对这种传闻不会感兴趣的。”
谁知男人也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叶三少多虑了。毕竟是和那位一样,我就算再怎么深居简出,也难免会好奇一下,能和她相提并论的女孩,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实力。”
“所以院长现在看见她之后的想法是?”叶悔面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确实和她很像。”
“呵……”叶悔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面走去。
只是这一次,那个院长并没有说什么,任由他们离开了这里。
乔伶一大概能猜到他们刚刚在打什么哑谜,“怎么也在说我像那个易帆?真的有那么像吗?”
“我没有见过易帆,所以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到底有多像,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吧。”乔伶一点点头,然后非常诚恳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院长。”
这句话让叶悔停下了脚步,“你不喜欢那个院长?”
“嗯。”
原本以为男人会问她为什么,谁知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喜欢便不喜欢罢,只是现在血脉研究院的院长还没到换届的时候,等下次换届了,再把他撤职就是了。”
“诶?你这样做不会被人说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叶悔失笑,“换届撤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乔伶一知道这个家伙就是故意在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随意地更换人员确实不太正常,但是眼前的这个家伙有这个能力。
“但是没有过错的话,这样随便让人下台,也不太好吧。更何况还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男人看着她,笑着,但是眼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知道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位置吗?”
“知道啊。”但是这和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那个院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他身上的问题很多。如果说是因为你才撤职的话,不如说王室早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
说到这里,叶悔就停了下来,有时候话不用说的很明白。
乔伶一一下子明白,“这样啊……”
他不愿意说,那她也就不提了,很快,她就把这件事抛却脑后。
即使是回到了宿舍,她的脑海中还是浮现着在最后看见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好吧,老师教会我们遇见不懂的事情要善用搜索。
刚打开搜索引擎,她又停了下来,其实沈航和她没有关系,她也犯不着大费周章地去搜索她。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关上了手环投射出来的屏幕。
算了算了,和她没关系的事情她干嘛要多管闲事。
这时,白晟给她发来了消息。
“今天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乔伶一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在雅戈丽雅吗?怎么这么快就滚回来了?”
“啧,看起来乔同学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
“我也是刚回来。所以你要不要出去玩?”白晟又问了一句。
“去哪玩?”
“去带你看一个好玩的。”
看见白晟这么神秘的样子,乔伶一对他说的东西,保持怀疑态度。
“真的假的?你上次给我说王宫有我想要的,结果害得我被菲利普追杀,现在你又说这个,我真的很怀疑你诶。”
白晟显然没想到她会旧事重提,有些尴尬地在手环那头摸了摸鼻子,“我保证,今天的好戏肯定很好看。”
“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乔伶一还是对他的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怎么会?!”
“那就……勉强相信你一次。”
挂断电话,乔伶一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一把把在她枕头边躺着的小蝙蝠抓了过来。
该隐:“?”
乔伶一看着它,“你说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闲?”
该隐:“……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可以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力。”
乔伶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你有什么好方法?”
该隐:“……”
它算是知道了,这个家伙就是故意在这里套它的话的。
只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这句话,少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把匕首,气势汹汹地架在它的脖子上,大有它要是不愿意说,就把它的脑袋削下来之势:“你说不说,你不说老子剁了你。”
该隐也来了兴致,偏要跟着她反着来:“你是我什么人啊,敢这么和我说话?”
乔伶一先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回答,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一句:“我是你爹。”
该隐:……
好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是它爹。
只是就这么被她说出来,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她的意识就消失在房间里。
而刚刚还被她抓在手里的该隐,也消失在整个房间中。
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熟悉的宿舍天花板,而是一道长长的,红色的河流。
这条河流她在熟悉不过了,是传说中的冥河。
看着这条河,乔伶一好像想到了什么,“这条河和二十一世纪初期在蓝星上流传的死亡之河有什么区别?”
听到她的话,该隐顿了一下,轻轻地摇摇头:“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在很早之前,死亡与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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