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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021 徐老夫人

小说:

张飞偏要娶我

作者:

未栖

分类:

衍生同人

徐庶在新野县府住了下来。

他每日帮着刘备布置军阵、训练士兵。

刘关张三人与他相处,也十分和睦。

张飞常常会与夏侯涓道:“元直,真乃神人也。他布置的军阵,都能叫我和二哥、子龙迷惘好一阵才破除。”

夏侯涓则是淡淡的。她对徐庶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告诉张飞,往后他们还会认识一个比徐庶还要厉害的年轻军师。

倒是张飞不太高兴,夏侯涓听自己说话并不怎么专心。

于是,张飞随手一捞,将原本夏侯涓坐的位置抢去,逼迫夏侯涓坐在他怀里。

男子炙热的温度,紧贴着夏侯涓衣裳单薄的背脊。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只一瞬,张飞钳住她的双肩,附唇在她耳边轻声,有几分嘶哑:“别动了。”

夏侯涓微微一惊。

除却是男子口鼻喷出的呼吸过热,还是男子身上某个不可言喻的部位变得叫人无法忽视。

夏侯涓轻声:“你放开我,我的画还没画完。”

张飞发现夏侯涓近来还十分喜欢画画。若说从前,她去到一个地方就喜欢描摹下来留作纪念,那么现在,她但凡无事都会掏出画纸。

她的画技也从最开始的寥寥几笔,只有个大致的轮廓,到如今已是可以画出繁茂的枝叶、重叠的山脉,还有精致的五官。

张飞垂眸望去,她正在画的是一棵盛开桃树,只是明明枝繁叶茂、花朵娇艳,却有无数花瓣飘摇坠落。

张飞咬她的耳朵:“既是画,我倒更希望这满树的桃花可以永远留在桃树上。”

夏侯涓别扭地缩了缩脖子:“可事实上百花都终会落尽。”

“那要说事实上,这桃花还值盛开之际,怎么就飘落了这么多?”张飞顺着她的耳垂,先是逗弄、啃咬,而后到她的颈项处,以唇舌流连。

正使力间,夏侯涓以手肘攘了张飞一下,浅浅地不悦:“别这样,会留下印子,颈项又遮掩不住,明日定会叫旁人瞧见。”

张飞却不以为意,发出低低的笑声:“那若是颈项不行,其他地方可以吗?”

还不等夏侯涓回答,张飞已经咬开她肩头的衣襟,半侧过她的身子,低头在她白皙分明的锁骨上留下印子。

夏侯涓想推开他,奈何力气不敌。

手中的墨笔再触不到桌面上的纸帛,夏侯涓愣了愣,感受本能的情欲经过撩拨袭满四肢五骸。

她的身子软得恨不得黏在张飞身上。

但是夏侯涓不太喜欢这种不由自主的感觉。她双手抵住张飞极力靠近的胸膛,嗔怪:“你成婚那日不是说,要等我再大些再碰我。可近来……”

夏侯涓想起最近的每一个夜晚,乃至白日,都羞赧难当。

张飞会对她各种欺负,明明只是亲吻脸颊,或是唇齿的相依,渐渐就被张飞半褪去衣衫,弄得浑身青紫。

张飞又轻轻地咬了她一下,理直气壮:“我不是还没有将你彻底得了去?”

“有什么区别!”夏侯涓羞愤。

张飞笑意更甚,已是将她转过身完全正对着自己,并按着她无限靠近桌案,逼得她不得不主动贴近自己。

张飞更去吻她的锁骨之下:“差别可大了。我如今每日都不过饮鸩止渴,真真的甘霖从未品尝过。虽说你还是小,我不敢也不愿,但是你已经及笄,且我们每日朝夕相对,乃至同床共枕,我如何能够坐怀不乱。”

“阿涓,你长得太慢了。”张飞掐她的腰肢,今已足见柔软,而非从前那般只有骨头。

夏侯涓还是要推开他:“但你最近越来越过分。”

她垂眸瞥了一眼,自己半退的衣衫,因为羞耻,她抬起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想要遮挡。

张飞却是拉住她的手,阻止,并且以唇齿堵住她的诸多抱怨。

夏侯涓嘤咛一声,于张飞听来,远胜于无数催情的药物。

他轻触她的唇瓣,再是啃咬,而后抵开她的贝齿,叫她毫无招架之力。

等夏侯涓再有机会反抗,她已经被张飞抱去榻上。

夏侯涓斥他:“夜还没深,你……”

夏侯涓看了看窗外,尽管夜幕已经降临,县府各处点满了灯火,但仍有浅浅的淡蓝,与侍女仆役们来往做事的声音。

张飞不管不顾,抓了夏侯涓的手,嗓音粗沉、低哑:“阿涓,不如今日你帮帮我……”

夏侯涓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

正当她被张飞捉弄得浑身发起浅浅的红,张飞突然意犹未尽地笑起:“夜色还没深,才正好。我与夫人有太多的房事想要探讨。”

夏侯涓想都没想,缩回手:“我不要。”

张飞抓住她的柔荑,一本正经:“这也是为阿涓你好。你想啊,我等你到十七八岁,得再忍两三年,那时一定憋坏了,会失了温柔、细致。你提前知晓多一点,到那时便会更多愉悦。”

夏侯涓:“……”张飞也太厚脸皮。

……翌日,夏侯涓是到了午时还没起的。张飞早已离开县府,练兵去了。新岁亦步亦趋地走进来,递了帕子和干净的衣衫,供夏侯涓擦洗、更换。

新岁只瞥一眼,便发现夏侯涓身上的青紫远胜之前的每一日。

新岁羞红了脸,又愤怒不能自已:“没想到,大个子是这样无耻的人。说好的不动女郎,怎么还除了那最后一步,想怎么就怎么。他昨日是不是又更过分了?”

不用夏侯涓详述,新岁每日来扶夏侯涓起榻,就知晓张飞得寸近尺。先还只是樱唇红彤彤的,到颈脖上出现旖旎的痕迹,再带衣襟半开……如今更是上衣都不知去了哪里。

“太过分了!”新岁重复着,气得跺脚。

夏侯涓摇了摇头,并不推脱责任:“其实,没有我的半推半就和默许,他也弄不出这许多痕迹。新岁,这些其实不疼。”

只是看着可怖些,但这些产生的时候,夏侯涓觉得还有一种特别、可以发泄情绪的愉悦。

新岁叹息:“大个子这般和糟蹋……了女郎又什么区别?我还想着若是在郎十八岁之前,我们便可以离开荆州呢。”新岁本能地说出“糟蹋”,可想到这个词用在自家女郎身上,十分不好,又语气弱下来。

新岁一开始也是认命,听从夏侯涓的话,等她们离开的时候,夏侯涓除了自由将失去一切。直到夏侯涓又说,张飞承诺在她十八岁前不动她,便抱有了新的希望。

现今,这新的希望好像也破灭了。

夏侯涓倒是淡淡然:“若是我们能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晓?清白这种事,实际上只一层生理结果。其他不过自己和人的念头。我本不在意清白,焉知这其间,不是我比张飞更愉快些?况且,我们想在两三年内离开,怕是不能。”

三年后,建安九年,刘备也还是在新野积聚实力中。

新岁不愿相信:“都说这世事易变,女郎如今可断定不了以后。”

夏侯涓也不辩驳、解释,她只道:“新岁,传午饭吧,我饿了。”

新岁依言离开。

吃完了午饭,夏侯涓在院中散了散步,想着待会还要去寻甘夫人和靡夫人。他们想为刘备做几件夏衣,便拉着夏侯涓一起,让夏侯涓也为张飞做一件。

夏侯涓虽然不答应,以为这世间有裁缝制衣已经足够,但实在耐不住甘夫人和靡夫人的百般规劝,决定只陪着她们缝制一件中衣,玩一玩。

夏侯涓正抬眸,望向庭院中迎面走来一个左顾右盼的老妇人。

老妇人头发已经大半花白,穿着也只是普通的布衣,但是打扮得干干净净,十分得体。

很快,老妇人也望见了夏侯涓。

她面上一喜,径直上前,唤了声“女郎”,接着对夏侯涓拱手作揖。

夏侯涓回礼。

老妇人道:“老身徐氏,乃是这县府内吏员的家眷,因一时迷了方向,找不见回去的路。敢问女郎,这西苑在何处?”

新岁却是有所怀疑,因之前从未见过老妇人,更追问:“你是哪位吏员的家眷,当真住在西苑?”

夏侯涓欲制止新岁,老妇人已是坦诚地回答:“老身的儿子也姓徐,名庶,如今在这县府应是……”

“徐军师是吧?”新岁替老妇人说完。话罢,新岁看了看夏侯涓,小声,“女郎,我还真听过那位新老的徐军师带了位老母住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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