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闻言,将身子俯得更低,甚至快要趴到地板上。“奴婢,奴婢不知。”
姜煜安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渐生。“不知?昨日你一直在明章台中服侍,发生了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孤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孤的问题。否则……”
姜煜安的话停顿一瞬,极随意地倚靠在椅背上,“你应该知道孤的耐心有限。”
侍女被姜煜安的这句话瞬间吓破了胆,她立刻趴在地上,朝姜煜安不断磕头。“太子殿下饶命,奴婢定会如实回答。”
姜煜安冷冷地瞥了侍女一眼,只吐出了一个字,“说!”
姜煜安的语气阴沉至极,侍女即使低着头,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姜煜安冰冷刺骨的目光。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连声音都断断续续。
“昨日太子殿下尚未来到尘湖前,京中的几名贵女看到了公主殿下。她们议论起公主殿下的身世,说公主殿下不足九月就出生了,不知道是不是皇室血脉。”
侍女话音刚落,立即趴在地上,向姜煜安求饶。“太子殿下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听到的。”
姜煜安听到侍女的回答后,脸色越发阴郁。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安静到落针可闻,甚至能听到青铜金猊香炉中香料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良久,姜煜安才幽幽地道了一句,“并非皇室血脉。”
姜煜安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却让人格外心惊。
而后,他冷冷地吩咐侍女,“下去吧。”
侍女闻言,瞬间如释重负,立即千恩万谢道:“多谢太子殿下,奴婢告退。”
这名侍女生怕姜煜安反悔,立即从地上起身,向后退几步,随后直接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
侍女离开后,姜煜安忽然停止了摩挲扳指的动作,吩咐侍立在不远处的怀心道:“怀心,去找找小公主出生之前,每一年的彤史。”
怀心闻言,微微皱了皱眉,疑惑道:“殿下是怀疑公主殿下的身份?”
姜煜安的目光凝视着香炉上空冉冉升起的青烟,声音平静而笃定。“有些谣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怀心见姜煜安如此笃定,只能垂首应道:“是,殿下。”
***
姜煜安午间休憩过后,便去了凤仪宫。
魏姝今日并没有在内殿,而是坐在大殿正中的凤位上。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已经知道了昨日之事。
姜煜安微微颔首,轻唤了一声“母后”。而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凤位上衣冠繁重的魏姝。
魏姝凝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煜安,片刻之后才带着几分愠怒地询问道:“母后听说昨日尘湖的游春宴上,你罚跪了连清涵,还让人将柳莹扔进了尘湖。”
姜煜安并没有否认,“是。”
魏姝听到姜煜安的回答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木桌,神色也浮现出些许愠怒。
“连清涵是连太尉的独女,你惩罚她,不怕连太尉不满吗?”
姜煜安闻言,嗤笑一声,“怕?母后莫不是忘了。儿臣是辰国太子,是君。而连太尉即使是三公之一,也只是臣子。就算儿臣昨日杀了连清涵,又能如何?”
“你!”
魏姝听闻姜煜安所言,一时之间竟无言可以反驳。
她缓了缓情绪,尽量温和地说道:“即使如此,你也不该惩罚得那般重。柳莹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后,姜煜安没有丝毫震惊,神色也无半分变化,依然是那副冷漠寡淡的模样。
“柳莹差点让孤的皇妹落水,就算当真因此殒命,也是她该得的。”
姜煜安所言让身为母亲的魏姝分外震惊,他从何时起竟变得这般冷漠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辰国帝王大多无情,可如今的姜煜安远甚于前几任帝王。
魏姝凝视了姜煜安片刻后,才意味不明地开口道:“你与小公主并不熟悉,却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看来你确实很在意她。”
姜煜安听到“姜毓凝”这三个字时,冷峻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
“毓凝柔弱纯真,儿臣确实很喜欢这个妹妹。”
魏姝似乎并不希望姜煜安如此想,眼底浮现出些许阴沉之色,但很快消失殆尽。
她看着姜煜安,浅笑着询问道:“既然你如此喜爱毓凝,这次游春宴可有为她挑选下合适的男子?”
姜煜安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昨日他竟忘记了此事。
魏姝观察着姜煜安神色的微妙变化,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她极轻地叹息了一声,故作无奈道:“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过,母后听闻你的表弟晏昭救下了小公主。晏昭英俊潇洒,为人真挚,又是公主的表兄,倒也十分相配。”
姜煜安闻言,神色瞬间冷了几分。“毓凝还小,她的婚事不急于一时。”
魏姝听到姜煜安的推辞后,并没有因此生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此事容后再议也好。”
魏姝端起桌案上的白瓷茶盏,浅饮了一口清茶。而后,她放下茶盏,柔声询问姜煜安。
“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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