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身着正红色裙装的女子正倚靠在小榻上,阳光透过棂窗倾洒在她身上,犹如给她铺上了一层泛着微光的轻纱,一张明艳动人的脸上满是笑意。
染着蔻丹的手不时从盘中拿出果子轻咬,动作慵懒而又仪态万方。
一颦一笑间,更显雍容华贵。
她招招手,“小泉子,将太子叫过来用膳,他多长时日不来本宫宫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同本宫恩断义绝了。”
“太子殿下应是公务繁忙才不得空,奴才这就唤殿下过来。”
说罢,行礼缓缓退出这间屋子,随即步伐匆匆的朝着东宫的方向而去。
一刻钟后,太子霍向笙缓步走来,温润的笑意泛起,他行礼,“母妃,可是想儿臣了?”
宋青涵闻言翻了个白眼,“若是不想你叫你来作甚,越长大越爱说废话了。”
她起身走到膳桌前,“我问你,若阳可有说何时能归?都已经过了过久了,一点消息都不曾传给我,就知道与你这个哥哥说。”
霍向笙轻笑,将凳子移出方便宋青涵坐下,“母妃莫要同他计较,若阳也是怕母妃担忧。”
需要他和霍向黎出马的时候,任务一般都很艰险,是以他们二人出门都只与对方传消息,再挑好的说与母妃听。
说来也该到若阳的信件传来的时候了。
“都怪那老货,没用的男人,日日让你与若阳以身犯险,他到底何时能归天,他还真是人坏命长!”
宋青涵咬牙切齿的说道。
霍向笙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夹菜给宋青涵,母妃每次骂起那人没有一刻钟一般不会消停,若是此时开口很可能会波及到他,这时最好安安静静当个母妃的知心孩子,她说什么就应什么便是了。
“殿下。”小泉子余光撇了霍向笙一眼,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宋青涵停下了对老男人的语言攻击,转而皱眉看着小泉子,“何事支支吾吾的。”
小泉子一闭眼,语气极快的说道,“宋越说有要事与殿下相商。”
小泉子没说的是宋越的表情很是难看,现下还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神色?那必然是外出未归的六皇子殿下了。
他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六皇子殿下一定是出事了。
“让他进来说。”宋青涵放下筷子不满的道,“我倒是要听听有什么事是要避着我的。”
宋越走到二人身前,行礼。
霍向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妙,还没来得及阻止,实诚的宋越以为殿下已与娘娘商量好,先开了口。
“娘娘,殿下,六皇子殿下失踪了。”
宋越扔下一个惊天大雷。
“什么——”宋青涵猛的起身。
她忽的感到一阵头晕耳鸣,险些站不稳,还是霍向笙上前扶住了她。
霍向笙面色不虞,先是安抚了宋青涵,“母妃也莫要过于担忧,若阳一向是稳重的,这次他带去的高手不少,定能化险为夷。”
旋即吩咐道,“立刻派出所有暗卫,全力搜索,务必找到六皇子。”
宋越领命而去。
——
另一边霍向笙口中一向稳重的霍向黎正抱着他的衣裳被徐柠罚站在房门前。
徐柠看着一脸不服气的霍向黎,心中一阵气闷。
“可知错了?”她依旧轻言轻语的问道。
霍向黎不应声,只是沉默不语。
“我昨日是不是与你说过不要在房中乱丢物什?”徐柠皱眉道,“为何要把你的脏衣裳扔在床上?”
这几件脏衣裳正是霍向黎昨日晚上穿着睡觉流了一身汗的。
霍向黎撇撇嘴,他能怎么说,还不是习惯了,以往随手一丢自有人替他收拾。
徐柠见他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干脆直接道,“那待夫君何时想明白了再进房歇息,我就先歇下了。”
说罢,她垫脚吻上他的脸颊,温柔笑道,“夫君,晚安。”
随即,门毫不犹豫的在霍向黎面前关上。
霍向黎不自觉后退一步,他看了看他怀里的衣裳,耸了耸鼻尖,好像是有点……有点难闻?
他把衣裳放在地上,擦了擦手,不经意的用手触碰徐柠吻过的地方,面上发热。
他想,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确实是不应该乱丢脏衣裳。
但他的妻子却只是罚他站在门外,言语间并没有呵斥的意味,还……还吻了他。
忆起妻子身上清甜的香气,再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他忽的就惭愧了起来,自己貌似玷污了她身上的气味。
不就是日后注意不能乱丢东西吗,他应是能做到的。
于是,他拾起地上的脏衣裳独自走到院子里打水笨拙的洗了起来,月光洒在院子里,他清楚的看到自己洗衣裳的水非常……非常的不忍直视。
洗了好几次后他才晾了起来,随后又换了个盆把徐柠换下的衣裳放在里头,细细搓洗,甚至还去外头摘了花瓣洗了扔在盆里,他瞧她母妃的衣裳就是要用花瓣清洗的,女子的衣裳是要细致对待,他抹抹额上的汗想道。
之前她对他确是很过分,强娶他,还给他下虎狼之药,但话又说回来,他还花了她不少银子呢,况且歹毒的妻子今日对他还是很好的,他还犯了错,就帮她洗一次衣裳吧。
微风拂过他的脸庞,散去了浑身的燥热,院里的荔枝树叶片窸窣作响,他心中一片欣喜,他想这回应能回房了吧。
他缓步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扭捏的走了进去掩上房门。
霍向黎蹲在床前,对她闷闷道,“对不住,我已把我的脏衣裳洗了,日后我定会注意。”
徐柠背对着他,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上来吧。”
他尽力压住面上的喜色,将外衣脱下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对她道,“晚安。”
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还未亮,一家子就起了床洗漱了起来。
霍向黎见徐柠下了床,他闭着眼睛坐起来,穿戴整齐,像跟屁虫一般跟着徐柠走进了厨房。
徐柠半天没发现他跟在身后,到了厨房发现他打着哈欠站在那吓了一跳,她挑眉,轻笑问道,“夫君也要一同做吃食。”
霍向黎点点头,依旧带着睡意的眼直直盯着徐柠。
现在身上的外伤好的差不多,他做不来吃软饭的事,兴许是小时候母妃总同他和兄长说吃等着女子养的男人多半不是好东西,导致他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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