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媒?”
沈晚乔瞪了他一眼,他们的事暂且放一边等秋后算账,她好奇怎么给杜团长保媒了。
原来上午杜阳“冒领”那句十分有觉悟的话后,特意找了顾骁过去表示歉意,要塞给他一条好烟,顾骁馋烟,但那话不是他说出来的,当即把骆绥洲供了出来。至于沈晚乔身份特殊,顾骁不会多嘴,省得传出去有心人说嘴,影响死对头两口子的感情。
杜阳嘿笑一声,骆绥洲啥德行他清楚,他说不出来,心思一拐弯明白和沈晚乔有关,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给骆绥洲塞了烟,让他和媳妇儿好好过日子。
“哇!杜伯伯和顾叔叔人好,秦婶子好,大满姐姐大寒弟弟好,住在这里很好,是不是呀?妈妈?”
骆眠听完前因后果,心里是很感动的,书中男女主以及杜团长都是好人,而这一世她扭转了开局,她们和好人同行,这辈子一家人会幸福的!
前世她和杜团长没接触,但因为他是爸爸尊敬的领导、并肩作战的战友,她在书中看到过关于他的剧情。
【杜阳是孤儿,在狼群中长到十岁,一次意外救了穿越山林执行任务的战士,他被带了回去,在炊事班待了两年后参军。从军二十三年鲜少有败仗,但他眉骨有一道贯穿伤,身形魁梧如山,一双野性难驯的狼眸着实骇人。
三十岁之前他没有成家心思,各种找法子躲避领导介绍,这几年他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了,领导早就放弃催他,任由他打光棍了,他哪好意思提醒?联谊会都不好觍着脸去,就这么单了下来,三十五岁时一次任务部署机密泄露,他为了救战友们牺牲。
骆绥洲也经历了这次任务,是在杜团长掩护下带领大家顺利回来的,回来后他愈发沉默寡言……】
骆眠决定慢慢来,先帮杜伯伯在联谊会找到媳妇儿,等冬天那场任务到来之前想法揪出那个内奸!
“小眠,他们是好人,爸爸呢?”
没等沈晚乔回答住在这里好不好,骆绥洲蹲下.身抱起大眼睛充满斗志,跟个雄赳赳气昂昂小战士一样的女儿。
“爸爸当然是好人,小眠也是好人,妈妈喜欢现在的生活嘛?”
“喜欢。和小眠在一起,妈妈哪里都喜欢。”
沈晚乔嫌骆绥洲回来没洗手还拿过烟,从他怀里接过女儿,二人难免有身体接触,她的发丝不经意落在男人遒劲有力的小臂上。
骆绥洲垂眸,忽略手臂上丝丝挑人心的痒意,在她抱稳女儿后,趁她不注意抬手将她垂落到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
沈晚乔抬眸察觉到他黑眸里的温柔,怔愣一下,想到女儿眼神以及话语里的期盼,她犹豫片刻道:
“小眠,住在这里很好,有你,有你爸爸,我们一家人……”
“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骆眠包住妈妈半个手掌挥舞,骆绥洲自然而然握住娘俩的手。
“小乔同志,小眠同志说的都对,你觉得呢?”
父女俩相似的黑眸巴巴望着她,沈晚乔嗯了一声。
*
下午轮休的小战士们拉来了转头和水泥,在院子西北角挖坑、搭建厕所。
沈晚乔切了菠萝蜜、芒果等水果,摆了一盘糕点,熬了一锅绿豆汤,带着女儿把东西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顾家姐弟过来找骆眠玩儿,由骆眠提议,三人各捧着石榴唱起歌来,绵软有趣的儿歌、铿锵有力的红歌,听的旁边忙活的年轻小战士跟着唱,干活更有劲儿了。
沈晚乔准备晚上的饭菜,鱼等着骆绥洲回来杀,她准备配菜、和面,除了鱼肉火锅再准备几道凉菜、炒菜,时不时到院子里招呼几个年轻小同志吃东西,孩子们喝水。
骆绥洲提前半小时下班回来,给大家散烟结工钱,然后拎着水盆里的鱼到厨房杀鱼、切鱼片。
“你出去待一会儿?血糊糊的怕吓着你,到时候影响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怎么办?”
骆绥洲一手抓鱼一手举菜刀,动手之前颇有些拘谨地瞅着沈晚乔,他担心吓着娇娇弱弱的媳妇儿。
“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不需要影响。鱼片别切太厚,摆盘不要随意堆起来,算了,你切好放在盆子里,我来摆盘。”
沈晚乔擦干净手上的水,走到男人跟前把他白衬衫袖子挽起来,想了想又找了一块儿深色围裙过来。
“愣着干什么?把鱼和刀放下,先系上围裙。”
海军军服、作训服各发两套,出了问题可以去登记换新,军服上面的衬衫、背心需要自己准备。他穿的几件还是近两年前沈晚乔给他做好寄来的,哪怕洗的干净还是旧的泛黄。骆绥洲垂眸看自己的新衬衫,这是沈晚乔新给他做了带过来的,今早他从衣柜里拿出来换上。
“放下了,但我手上沾了鱼腥味儿,你鼻子灵,我怕站在围裙上薰着你,你来帮我?”
沈晚乔看出他嫌麻烦没有去洗手的意思,她眼神示意他弯腰低头,系上脖子上的系带后,她打算走到后面给她系腰上的,猝不及防被男人胳膊一带困在怀里,恬不知耻把沉重的脑袋压在她肩上。她系围裙故意用了很大的力道,想教训一下今天几次作怪的男人。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衣服是你亲手做的,我穿上新衣服,你对我多了不少耐心,挽袖子、系围裙,现在主动抱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
骆绥洲故意把沈晚乔用围裙勒他的动作曲解为抱他的腰,显摆他用对了“受宠若惊”这个成语。
“谁想给你做衣服?是外婆要求的,我不好拒绝老人家。你上午说我是狗鼻子,我还没跟你算账,以后不许小眠跟前说粗话,我在女儿面前维护你作为父亲高大的形象,你要是不争气别怪我实话实说。”
沈晚乔挣不开,朝他背上拍去,男人皮糙肉厚没反应,她的手疼了。
“在女儿面前维护我的形象?说我呲牙咧嘴跟猴子一样笑得难看,所以板着脸。小乔同志,我耳朵灵听到了。”
骆绥洲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不早了,他没继续缠着媳妇儿,斜睨她一眼抖出她撒谎的事实。
“……那扯平了。”
沈晚乔第一次背着人说坏话还恰好给当事人抓到,她脸颊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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