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有一面窗户,单薄的纱帘兜着夏风往人身上撞,带着蓬勃的土木香气。
谈屹舟跟邬丛倚在窗边,入目喧嚣,他和她吃着同一块蛋糕,听到了属于她的祝福。
返回酒店的路上,林风被罗清姿拉着上了自己的副驾,其余两人不想打扰自家队长的二人世界,自觉挤在了罗清姿的车里。
邬丛跟罗清姿没有提前订酒店,正在前台办理入住。
乐队林风跟谢珂一间房,剩下谈屹舟和左奕一人一间,按理说只住一晚,罗清姿跟左奕挤一挤也行,但罗清姿说她不爱将就,硬是给自己和邬丛一人新开了一间。
两人的房间和乐队不在一层,领了房卡后,罗清姿突然说忘了拿什么东西,丢下一众人往外走。
邬丛带着看透一切的表情上了电梯,在电梯关门的瞬间,紧贴着谈屹舟的手勾了下他的小指。
像是一种信号,下了电梯后,谈屹舟落在三人背后慢悠悠走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落步无声,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灯光暗黄,徒增了些暧昧的氛围。
等到林风他们都进了自己的房间后,谈屹舟又返回电梯,按下上行键。
邬丛拿房卡的时候他特意看了房号。
电梯无声上行,谈屹舟靠在轿厢上,看着跳动的数字,心脏跳得有些沉。
那扇门没关紧,他推开门时,邬丛就静静靠在玄关处,连鞋都没换。
“这么慢?”见他进来,邬丛直起身子,语气有些埋怨。
谈屹舟俯身拿出一次性拖鞋,递到她脚边,有些无奈:“我们现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想带我走就带我走啊。”
邬丛顺着他的动作换上拖鞋,高跟鞋七倒八歪,她没管,只是腾开位置让他换鞋。
“累了?”谈屹舟收拾好一切后,望向她那双倦怠的眼。
下一秒,邬丛还没开口,就被他掐腰抱起:“邬老师为乐队尽心尽力,辛苦你了。”
他学着邬丛的样子,奖励似的捏了下她的后颈。
邬丛低低哼了声,双手在脑后交叠,两条腿也顺势盘在他腰后,没动,任由他抱着自己往房间里走。
行李什么的都没来得及收拾,只静静躺在玄关,谈屹舟走得很稳,手臂有力地托着她。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床边坐下,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腿上,像抱着只慵懒的猫。
周身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演出服还没换下,邬丛指尖卷着他衬衫的领口,没用力,但扣子很轻易就被她解开了。
谈屹舟的下巴轻轻蹭着邬丛的脖颈,察觉她的动作,空出只手来抓住她作乱的那只手。
“我的生日礼物呢?”他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处的皮肤,泛着灼热痒意。
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了他礼物,唯独没有她的。
邬丛笑了笑,明白他今晚这么乖是过来向她讨债来了,身体往前凑了凑,让两人贴得更紧。
两人呈坐抱的姿势,谈屹舟身体一僵,想往后退,却被邬丛紧紧桎梏住,动不得分毫。
脸边是她的发丝带来的痒意,他听见邬丛对他笑着,用她那总是掌控一切的嗓音说:“我就是你的礼物。”
刹那间,谈屹舟脑中的弦绷紧到快要断掉。
邬丛侧过头,吻过他颤动的睫毛,撩起火来后依旧用那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看着他:“我这礼物你满不满意?”
说着,她指尖勾着衬衫领口,将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谈屹舟受不了她这么撩拨,又不想次次都处于下风被她拿捏,双手用力,顿时天翻地转。
两人身位互换,邬丛被他压倒在床榻上。
卷曲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不饶人藤蔓,丝丝缕缕地攀爬。
谈屹舟撑在她上方,胸膛起伏着,眼中盈着泪。
身下的邬丛盯着他,在他为自己圈出的一小方天地里动了动,搭在他后脑的手用力往下压。
距离被迫拉近,邬丛的眼里全是他,眼神像带着钩子:“出息了。”
“嗯,出息了。”谈屹舟低头,将邬丛剩下的话都吞吃入腹,嘴里含含糊糊地回应着她的话。
邬丛被他吻的近乎窒息,周身被淡淡的薄荷海盐味包裹。
这是属于谈屹舟身上的、特殊的味道。
她回应着,指尖更深地陷入他的黑发。
吻至情深处,谈屹舟退开些距离,给了邬丛喘息的时间。
他盯着她迷离的眸,嘴唇红红的,委屈地控告:“痛。”
邬丛眨眨眼,脑子反应了半天,直到谈屹舟抓着她的手压到耳边两侧,十指相扣,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落下,她才明白,他在说自己抓到他的头发了。
“不好意思。”她偏开头,向他道歉。
“没关系。”谈屹舟顺势吻在她的脸颊,等到她缓过来后,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彻底将她攻城略地。
邬丛两只手被谈屹舟的大掌圈着,压在头顶,反抗不得,只得抬起双腿抵着他的后腰,将他压向自己。
身上的衬衫早就被邬丛不知道甩到了哪里,此刻谈屹舟裸着上半身,皮肤都泛着粉。
他吻的太过投入,连邬丛什么时候挣开了他的禁锢都不知道。
直到听到邬丛撕开什么塑料包装袋,他才大梦初醒般睁开眼。
看清她手里抓着的小方盒子后,谈屹舟突然起身,直奔浴室:“我还没洗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经闪身进了浴室,甚至带上了门,动作快得卷起一阵风,带走了满室的旖旎。
床上凌乱,邬丛还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方形铝箔袋。
半晌,她跳下床去行李箱拿自己的睡衣,结果想了半天最后还得脱,干脆没拿,进了浴室。
谈屹舟正背对着门口,裤腰堪堪卡在胯骨,露出一截暗黑色的布料和紧绷的腰线。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脊背明显僵了下,跟镜子里的邬丛对视,声音尽可能平和:“干什么?”
他以为在关键时刻及时叫停,邬丛便会没了兴致,好能让他放过自己。
没想到对方却是穷追不舍,避无可避。
水汽尚未蒸腾,镜中人影清晰。
邬丛倚着门框,目光从镜子中他的眼上移开,从谈屹舟挺阔的背脊,滑向那截露出的深色边缘,再落回他镜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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