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太太最近对神秘人异常殷勤。
她就像是一场婚姻中的男方家属,总是用一种温柔又期盼地眼神盯着黑魔王。同时,每天她都会问黑魔王,今天吃了什么,想吃什么,肚子里的孩子要吃什么?
她提起“孩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会想起那位“安息日主人”,不由感到一阵恶寒。但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他们也必须适应黑魔王从一个变成两个。
“至少她不会在礼拜天折磨我。”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莱斯特兰奇二选一先生说,“我也不用担心我的老婆哪天突然对我说:‘罗道夫斯,我们一起把派瑞特生下来吧。’这种梅林都听不过去的话。”
甚至,因为黑魔王现在的状态,一部分忍受不了美国动荡的环境的巫师环抱着希望登上这片土地,为他们的“安息日主人”效忠。
食死徒的队伍壮大了,但并不团结。
好在大家都觉得抱团取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欣然接受起美国那边传过来的观念,觉得黑魔王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他在孕育一位“圣胎”。
怀孕只是生命中的一种状态,在一般情况下,它只有几个月。想象一下,一枚种子蜿蜒着根须,在你的腹腔的肉里扎了根。很快,在温暖的身体里长出潮湿的幼芽。枝条缓慢抽长,缠绕在你的血管里......
在其他不需要经历这种状态的食死徒眼里,黑魔王只需要忍耐几个月,就能换来一位能够被道德完全控制住的铁杆盟友,这简直是大赚特赚的买卖。而且这位盟友不需要成长的时间,甚至在胚胎状态就已经带来相当可观的利益。
如果黑魔王不能完全吸收——在食死徒看来,战胜一个诡计多端的甚至勘破轮回的巫师所耗心力完全不如与其结盟——不如接受这份来自古老巫师家族的赠礼。
像派瑞特这样强大且恐怖的巫师绝对是出生于高贵的纯血家族,既然血统没有问题,那为什么不能结盟呢?
只有黑魔王大发脾气,但是他又不能告诉别人,他要“怀孕”二十年。当美国的一支尤瑟夫跑过来,甚至强行要称呼他为“第四圣母”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拿起魔杖。只是当时他的大脑一阵眩晕,清醒过来时,已经有人说要拿相机过来给圣母照相了。
“你的那位老属下看样子分身乏术了啊。”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怎么让这群混蛋跑出来了?”
“人多了就是这样,大西洋又没加盖,还不准别人走吗?”我很高兴他们能够过来。其中一人对我说,查理·尤瑟夫杀死乌姆里奇之后,已经跟着小巴蒂·克劳奇去北非完成我交给他的下一个任务了。
“真可惜,有很多人都离开了我。但是不必为他们感到担忧,那些人最后都会回到我们的身边。”我安慰他们说。
里德尔对此十分怀疑。他问我:“你对尤瑟夫们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说,“强迫、谋杀、谎言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换不来忠诚。汤姆,你不好奇你的仆人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我,以及漠视你的苦难吗?”
“在绝大部分时候,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够敷衍你的借口。这是在你交予他们痛苦时,他们用来抵抗你的盾牌。甚至于在某个瞬间,他们渴望你与他们一样痛苦。”
我在镜子前露出笑容,看着那张苍白如骷髅一样的脸和脆弱的皮肤缓慢纠缠在一起,肌肉在挤压中泛起酸胀。我说:“他们恨你,因为你毁掉了他们的生活。你也恨他们,因为这里绝大部分人不用努力就开始享受你曾经拍马也得不到的一切。”
“汤姆,你们只是在一个罐子里互相刺戳,最后你们的伤口都变成茧子,你们却以为你们真的变成同一类人了。”
“如果我不努力,我和他们甚至不会在一个罐子里。”里德尔揉了揉脸,又变成那个死气沉沉的样子。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面对着镜子,就好像我们能透过镜子,看见对方的灵魂。
而我们休息的房间是如此华丽,我在镜面中看见里德尔脚下踩着的地毯,他所坐的椅子背部镀金的花纹,还有窗外灰色的天空和花园的一角——
“你并没有努力。”我轻声说,“汤姆,你堕落了,你带着他们——那些追随你的人一起堕落了。没有人过上向往的好的生活,碰上你的人都在倒大霉。你释放他们心中的恶魔,但是你却没能成功踩着这些罪人建立新的道德。你还是邪恶的‘黑魔王’。”
“是吗?这就是你想的?”里德尔反唇相讥,“如果我像你们想的那样,十二岁就去工厂当童工,十六岁去修战壕,然后几个月之后死在德国的火炮底下,我就是一个高尚的人吗?”
“派瑞特,你也逃走了。你抛弃你的朋友、祖国,躲避战争去了另一片大陆。然后我想想,你做了什么:你杀掉自己的恩师,杀死魔法部官员、杀死巫粹党——你杀的人也不比我少。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高尚的?就因为你每年捐了一点钱给所谓的‘需要帮助的人’?”
“你应该承认,我们从一个孤儿院走出去,我们是一模一样的人。你能够指责我的底气并不是你所说的道德,而是因为你建了一座大公司,你的支持者还算听你的话,最根本的是:又你投胎到了一个纯血的肚子里。”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夹杂着愤怒、嫉妒还有什么其他情感的复杂表情。这种表情停留在那张瘦如骷髅的脸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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