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指尖从方才的纠缠中抽离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薄茧,此刻正沾着水渍,他垂眸看了一眼,看来眼前这人虽显青涩,却终究并非完璧。
江凛之拧起眉,眉宇间一股子阴沉的郁气,遮住了方才因为动作生疏的恼怒。
他唇角一勾,语气里略显尖酸刻薄道:“做了两年人妻,果然是曲径通幽啊。看来你那位男人,不怎么中用呢。”
温可的脸颊烧得绯红,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被他身上霸道而浓郁的香气呛得说不出话来。
“你跟你男人,这鸳鸯交颈水乳交融之事,一般什么频次?”
江凛之一想到这村妇可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换了个露骨粗俗的说法问道:“你男人几天睡你一次?”
就在这时,温可忽然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弯腰干呕了几声,喉咙里泛出酸涩的苦味。
“你怎么了?不舒服?”
他皱起眉,收敛了刚刚的嘲讽,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公子……没关系的,”
她摸着空瘪瘪的肚子道:“可能是我有些饿了。”说完,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江凛之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才道:“去把衣裳穿好。还没到晚膳的时候,你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嗯嗯,谢谢公子。”温可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她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他的事?”
“我自会办好。”他语气淡淡。
温可垂下眼道:“只要公子能买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江凛之不想再听她反复念叨这句话,冷冷地沉下脸,不发一言。
他抬起那只还沾着水渍的手,将那湿意重重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温可此时想起公子刚刚的问话,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刚成亲那会儿多,几个月后,各种灾各种祸的,再加上公公婆婆去世,我和哥哥夜里就是安稳睡觉……”
他看着她回答的样子,“真是又骚气又单纯,倒也是个极品。”
江凛之心里默默点评了一句,唇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正好外面的人通报,沈铭已经到了,江凛之出去“会客”。
温可一边忙着系衣带子一边道:“公子,我能再见他一面吗?就看最后一眼,最后一面。”
江凛之听到这话,心里甚是不舒坦,但也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地大步出门而去。
温可穿好衣服和鞋子,连忙跟了上去,走了几步,她懊恼得跺了跺脚,“差点忘记这个!”她赶忙跑回去。
在江凛之院子的花坛一角里,她把沈铭偷偷塞给她的银子丢在这里。之前老嬷嬷给她洗澡的时候,她手里紧紧攥着银子不肯松。临了要进公子的屋子,没法藏,才丢到花坛的草堆里。
这可是她丈夫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
温可蹲在花坛边,把草木一株一株拨开,土屑沾了满手,指甲缝里都是泥。她找了半天,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什么也没找到。
心里焦躁得像有蚂蚁在爬,又眼见江凛之早已没了影子,偌大的院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院外头她又不敢乱走,怕冲撞了其他主子,只能急得在原地直打转,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
此时此刻,一处偏厅内,檀香袅袅。江凛之坐在主位上,看着沈铭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力道。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道:“你还会写字?你女人会吗?”
“认得一些,不过就算公子您在她面前写下藏宝图,她也不会透露的。”
江凛之道:“好性子,当个妾室是不错的。可惜……那女人身子真差,刚刚在床榻之间,差点没喘过去。一百两估计也让我玩不了多久。”
江凛之观察着沈铭的反应,沈铭的脸上却是反常地淡然一笑,然后道:“一百两,十次有十次的玩法体验,一次有一次的刺激。
我已签下卖身契,她的生死与我无关。只不过江公子看上去一表人才,没想到竟然还有对外人讨论自己床上雄风的癖好,真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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