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烛火摇曳,映得床榻上的人影忽明忽暗。
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情,像是骤雨一般猛烈而又仓促地席卷而过。此刻雨歇云散。
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江凛之的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胸膛微微起伏着。
他看见女人一直将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只偶尔发出一两声极低的堵在喉咙里的闷哼,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说一个字,肩膀也微微颤抖着。
初次的急头愣脑之后,江凛之稍微冷静下来,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移向那处,真是一抹糜艳的红。
他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那样急切粗暴,几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带着些愤怒来惩罚她宽衣解带,毫无廉耻心的行为。
于是忍不住微微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轻声问道:“疼吗?”
温可将脸从被褥中抬了起来,听到公子唤她,她赶紧道:“不疼的,没事儿,公子您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江凛之,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轻松的、近乎天真的感叹道:“公子,您家的被褥子好软好滑呀,我跪在上面一点都不疼。要是在以前我住的那地方,跪在上面,您这么大力气,我肯定会疼,膝盖肯定也会掉皮。”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那笑容干净而明媚。
但是那句话像是一把极薄极利的刀,她说他的被褥好软好滑,说跪在上面一点都不疼,好像在跟他说,她之前习惯了跪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习惯了把所有的不适与痛苦都咽进肚子里,然后笑着对别人说“没事”。
她不是在抱怨。她甚至不是在诉苦。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且笑着告诉江凛之一件令人欣喜的小事。
于是乎,她话出口一会儿,江凛之就“萎”了,身体上心理上都萎了。
只觉得浑身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燥热,在这一瞬间彻底凉透了。他的兴致,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就像白天一样。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今早初见她的时候,那张脸是怎样打动了他。
那时候她站在街边的柳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她刚刚擦干净的脸上,斑斑驳驳的,像是碎金。她的眉眼生得极好,是那种让人看了便心生亲近的好看。
他当时心里便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贼心”。
这是一股子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见色起意的、想要占有的冲动。可等到她褪去了衣衫,露出了那具纤细而瘦弱的身子,他忽然觉得没意思。
后来到了晚上她主动宽衣解带,既然她有求,自己便顺了她的意思。趁着那股躁动,做了他想做的事。
他现在觉得索然无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他草草地、几乎是敷衍地收束了,最后几下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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