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慕子晗自然是听不见的,他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打情骂俏”“缠绵卧榻”“哥哥”……再一想,当日邵嘉明光天化日的亲了他一口,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一些意思。
哦!邵嘉明喜欢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每次都对他笑脸相迎;难怪每次都凑上前非和他说话;难怪醉酒也要亲他……
哎——说到底,还是邵嘉明喜欢他,心悦他,非他不可……
这怎么办呢?虽然自己吧,长的是玉树临风,翩翩公子,活泼可爱,人见人爱,喜欢他的人从江北排到江南,其中也不乏男性……但是他也是男人啊!以后也要娶妻生子,继承家业的人。
他们以后不可能的,没有未来,还是要想办法回绝他。再说,男人喜欢男人,这……
不合规矩,不合规矩……
这可怎么呢?邵嘉明现在入狱,说不定自己是他活着的盼头,也不能直截了当的回绝他。怎么办呢?算了,从现在开始对他好些吧,也不能怪他,谁让自己这么有魅力呢?
打定主意,慕子晗觉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难怪邵嘉明会喜欢自己。
邵嘉明最近觉得奇怪,慕子晗跟换了个人似的,殷勤的很。平日自己喊他“美人儿”,他是立马原地爆炸,急得争辩,现在,他喊的再亲切,他都不生气,反倒一脸乐呵呵的给他买干果。
邵嘉明问:“美人儿,你是生病了吗?这么反常?”
果然是关心我。慕子晗心想,立马安慰:“没有,没有,我都知道了,你不用这般如此了,虽然咱们之间不可能,但,我能理解。”
???
邵嘉明一头雾水,接过慕子晗递过来的干果,心不在焉的吃进去一个,若有所思的点头:无所谓了,反正有吃的就行。
这样想,也不纠结。
天气渐寒,邓斐平日穿戏服单薄,得了风寒。连带着声音哑了许多,唱起来戏,没有原先的清脆,便推了老板的邀约,专心养病。
孟淮然的报刊接近尾声,他本就谨慎的性子,最近更是专心致志的关注工作,生怕出个问题,全部汗水付诸东流。
阿九最近更是乖巧每日除了给孟淮然送一日三餐,其余时间一直在厨房研究新菜式,变着法子的给孟淮然做好吃的。
谭律自秦越瑶失踪后,马不停蹄的一直在寻找,好些日子都没见到了。
邓恩赐很少来这儿了,一来,是先前来的次数太多,引来的许多无中生有的传闻,为了邓斐的声誉,便耐着性子,安生待在慕家。二来,慕远的邀约每日都有,天天不拉下,只是最近风寒、咳嗽,为了避免让他担心,邓斐都推辞了。
邓斐原先身子就强健,后来颠沛流离,身子更是强壮,本来这次是想着拖着,拖到自行痊愈位置。但越是这样的身子生起病来更难治愈。本来他是想扛过去,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身子骨,没等扛过去,病更严重了。
他高烧、咳嗽,头晕晕乎乎的,面颊通红,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累的要命,只想闷着头睡觉。偏偏阿九不在,就算是在,他也不一定注意到,所幸就闭门谢客,专心休息。
睡了很久,他口干舌燥,咳嗽一声,吟吟道:“水,我想喝水——”
立马一股温热的清泉流入口腔,与此同时,唇间并不是冰凉的、坚硬的容器,而是柔软的温热的,甚至还有些清凉解渴,他模模糊糊,想要更多,主动探寻令他舒服的清泉……
再后来,鼻腔中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梅花香……
邓斐醒了的时候,声音还有着沉重的鼻音,但烧基本上已经退了,全身有些力气,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瞬间清醒了,这不是他的“径园一涧”。
他赶紧又细细打量一遍,觉得十分熟悉,到底在哪里呢?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出来。
这时,慕远进来了,他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套,头发紧贴着额头,还在不停的滴水,随意的打了个哈欠,慵懒至极。
看见邓斐醒了,立马凑上前紧张问:“有梅,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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