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哼嗯……”房间里只剩下秦越瑶的哭声。
房门外，慕远靠墙站着，不远的楼梯口处，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慕远看他出来，冲他笑笑，道:“有梅，谢谢你。”
慕远随是笑着，眉间有丝焦虑。邓斐哑然失笑，调侃道:“阿远，你就这么感谢我？”
慕远飞速的理解其中的意思，宛然失笑。探着身子，在距离他脸颊有分毫之处停下了，反手板过他的脸，触碰他的嘴唇，呼吸一深一浅，长长的睫毛的打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很轻柔很温柔，浅浅一吻。
彼时，他的脸皮已经很厚了，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还嘻嘻哈哈:“我这是占便宜了？”
“不，”慕远摇摇头，“是我占便宜了，很大的便宜。”
“好吧。”邓斐顿了顿，“你不进去看看吗？”
慕远摇头。
“也行，你要是进去没准儿哭的更厉害。”
慕远:“你知道了？”
“嗯。”
“咱们走吧。”
两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当日，秦越瑶命绑匪把他请出来的时候，他很淡定，反观秦越瑶惊慌失措，哪怕坐的端正，装的很像，也还是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先开口缓缓她的情绪:“秦小姐，怎么还有这种兴趣？”
“我、我没有……”秦越瑶立马否认，还是少些底气。
邓斐只能先劝导:“做错事就要有做错事的觉悟。”之后，有些传授经验的意思，“事情已经做了，与其做贼心虚，不如坚决否认。至少看上去坦荡。”
“你……噗——”秦越瑶满眼震惊，忍不住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不吵闹？不生气？不埋怨？不威胁？”
……
秦越瑶情绪稳定很多，面上没有起太多波澜:“真的很让人讨厌。”
……
秦越瑶:“我抓人的意图本来是打听慕家会找个什么法子？怎么对待我离开这事儿？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自己想法子。”
“他们……”
不等邓斐开口，秦越瑶继续:“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吧。‘秦家有名女，其名秦越瑶’，实际上后面还有一句‘慕家有弃女，重名为越瑶’。”
说的时候，她的情绪很平淡，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话。
“我不是秦家的亲生女儿。我与慕子晗同年同月同日生，他比我早出来一会儿。算是我哥哥。出生时，慕家还是小世家。秦家独树一帜。在秦夫人死后，秦家一直为后继无人担忧，恰逢慕子晗与我一同出生，慕子晗是男丁，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我一个女孩，继承家业这事儿与我无缘，也恰好是女子，学起花旦也会简单许多。为与秦家交好，慕家秘密把我送给秦家，让我传承秦家世代相传的戏曲，避免后继无人，文化丢失。我于秦家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秦家需要的不是女儿，是一个唱功高超、无限风光的人，那人是男是女，是我或不是，我一点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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