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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百态

小说:

祖宅建在邪祟坟头上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作者:

有杏在野

分类:

现代言情

那是一个午后,蝉鸣聒噪,空气闷热得仿佛凝滞了。简绎刚把几筐新割的韭菜搬进院子,就听见村道上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引擎轰鸣和嘈杂人声。

他直起身,循声望去。

只见村长领着两名身穿笔挺制服的警察,步履匆匆地朝老宅走来。村长脸上堆着一种刻意的、带着点小心翼翼讨好的笑容,微微躬身,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当他目光转向院子里的简绎母子时,那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只剩下一层浮于表面的、公事公办的客套,眼神里甚至带着点避之不及的疏离。

更让人费解的是,仿佛约好了一般,就在警察和村长出现的同时,木泉村仿佛从沉睡中惊醒。从前紧闭的门窗陆续打开,院墙里、屋檐下、甚至远处的田埂上,三三两两的村民如同雨后蘑菇般冒了出来。

他们沉默地汇聚,脚步或快或慢,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很快就在老宅矮墙外围拢成黑压压的一片。男女老少,足有二三十人,几乎半个村子能走动的都聚在这里了。

他们抱着胳膊,或拄着锄头,脸上带着混杂着好奇、窥探、畏惧、以及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神情,目光像无数盏探照灯,齐刷刷聚焦在院子中央那对母子身上,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喧嚣。

“简绎是吧?”

为首的中年警察国字脸,表情严肃,声音洪亮,他亮出证件:“我们是镇派出所的。接到报案,隔壁村一位五保户老人,吃了你家卖的韭菜后,出现严重腹痛、呕吐症状,现已送医。我们依法过来调查了解情况!”

这位警察说话时刻意加重了“严重”、“送医”、“依法”几个词,引得围观人群中一阵骚动和窃窃私语。

简绎仔细看过警察证后点头道:“好的,我是简绎。”

询问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展开,仿佛一场公开的审判。何时卖的韭菜?卖给谁了?韭菜来源?有没有使用违规农药或添加剂?警察问得一丝不苟,记录本刷刷作响。

村长在一旁背着手,偶尔插一两句不痛不痒的“配合调查”、“如实回答”,目光却有些游离,显然心思并不在此。

潘女士脸色微白,紧抿着唇站在儿子身边,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是压抑的愤怒和担忧。

简绎一一作答,语气平静,条理清晰。他能微妙地感觉到,警察看似认真的询问背后,那眼神深处的一丝心不在焉。

他们的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扫过村长,唯独没有真正深入地探究他回答的细节。

整个闻讯,更像是在完成一套固定的流程。

就在警察合上记录本,准备做“总结陈词”时,人群中一个又黑又壮的女人猛地挤到前排,约莫四十多岁,一身蛮力,最扎眼的是她一只眼睛高度斜视,看过来的眼神带着一种古怪的凶恨。她双手叉腰,嗓门洪亮,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声。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查查他家的东西啊!” 她一只斜眼瞪着简绎,另一只眼则灵活地扫视着警察和周围的村民,“那韭菜?哼!闻着味儿就不对!邪性得很!谁知道是用什么脏东西沤出来的?隔壁村老光棍吃了就躺下了,这还了得?”

她话音未落,人群里五六个明显看她眼色的妇女立刻像得了信号般,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何止是韭菜?这老宅才吓人呢!闹鬼闹了多少年了?阴气重得哟!”

“对对对!我可听说了,晚上有人亲眼看见,他家菜地里,绿油油的影子飘来飘去!韭菜自个儿割,自个儿捆,码得整整齐齐!这不是驭鬼是啥?”

“就是邪术!正经庄稼能长成那样?红边儿?看着就瘆人!那味儿也冲,闻多了怕不是要勾魂!要不怎么让人吃了还想吃?上瘾的东西肯定有问题!”

“简家这小子,从小就不对劲!当年……”

谣言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斜眼女人和她小团体的煽风点火下,瞬间燎原。各种荒诞离奇的说法在人群中飞速传播、发酵,将“鬼屋”、“驭鬼”、“邪术”、“毒菜”的标签狠狠钉在简绎和这间老宅上。

警察听着这些毫无根据的指控,眉头皱了皱,但并未出声喝止,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安静。

“情况我们了解了!”中年警察提高声音,盖过嘈杂,再次转向简绎,语气公式化地宣布,“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要离开木村镇,手机保持畅通,随时配合我们调查,随叫随到!明白了吗?”

“明白。”简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嗡嗡的议论声。

警察又对村长交代了两句“维持秩序”、“做好群众工作”之类的话,便转身分开人群,在一片更加喧嚣的议论声中,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村长对着他们的背影又挤出几个笑容,然后向简绎母子点点头,便躲避瘟神似的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围观的人群却并未立刻散去。斜眼女人和她那几个跟班还在唾沫横飞地渲染着“鬼屋”和“邪菜”的恐怖,兴奋地享受着成为焦点的感觉。

其他村民或指指点点,或交头接耳,看向院内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猜忌和排斥。

接下来几天,不出所料,订单锐减,电话不再响起,就连铁杆老客户吴老三,也连着几天没有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然而,站在一片狼藉的舆论风暴中心,简绎听着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荒诞不经的指控,心头的巨石反而落了地。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谢继红,你就这点本事么?真叫人失望,白瞎小爷这些天悬着的心了。

既然对方出招了,而且用的是这种下作手段,那反而简单了。没什么好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各凭本事,咱们走着瞧吧。

清晨的雾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初秋特有的薄寒。

简绎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被他稳住。他望了一眼仿佛还在沉睡的院落,拧动油门,摩托车载着他沿着村道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几乎在引擎声远去的下一秒,东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潘女士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她静静地站在高高的石阶上,凝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晨风拂起她的发丝,却吹不散她眼中沉甸甸的忧虑。

院墙角落的阴影里,空气似乎比别处更凝滞几分,李茜半透明的身影静静悬浮在那里,她的视线同样追随着摩托车远去的方向。

没有订单,房前屋后大片茂盛的菜地,此刻正经历着一种颓败的“繁荣”。无人收割的韭菜疯长着,墨绿的叶片已高过了潘女士膝盖,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因为错过了收割的最佳时机,叶梢染上了一抹枯败的黄意,像是在向主家们发出不合时宜的催促信号。

潘女士忍不住走到田边,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肥厚叶片,粘着露水沁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焦急,多好的菜啊,就这么白白糟蹋了……

李茜默默飘在她身侧,目光却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她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老屋的气息。

“咕咚!”

一声沉闷的异响突然从矮墙外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潘女士没太注意,类似的响动在农村院落里时有发生,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茜却在声音响起的同时,瞬间原地消失,意念所至,身形已经出现在矮墙之外,眼前的景象让她蹙起眉头。

是那个到处煽风点火,搬弄是非的斜眼女人!

这会儿,她半蹲着身子,双手死死扒着墙缝儿,正用那只好用的眼睛向院子里窥探。她脚下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块沾着泥土的砖头,显然是她刚才扒墙时不小心碰掉的“罪证”。

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心头,李茜早就想教训这女人了,只是简绎不发话,她没敢擅自行动。没想到,这蠢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李茜一伸手,竖在院子里墙根下的镐头立刻出现在她手中。她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女人身后,然后落在她面前,勾唇冷笑,伸出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狠狠一推。

斜眼女人正聚精会神的往院子里张望,冷不防被一股大力推得站立不稳,她惊呼一声,猛地向后退去。后退时一只脚刚好踩中镐头,镐把弹起,“?”的一声打在她后脑勺上,她只觉眼前一黑,摔在地上,后脑勺火烧火燎的疼。但毕竟做贼心虚,她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清理满身泥土,一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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