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焰个橙

5. 意外

小说:

成为死对头剑灵后发现他是鸟

作者:

焰个橙

分类:

穿越架空

十三派创立之初,因着忙于驱赶妖兽招收弟子,于为门派取名一事上,先祖们就显得没那么认真了。比如说位于玄洲的赤水青阳,玄洲盛产铁矿,多山丘,传闻每日晨时,因着林木映衬阻挡,从某个角度看去,便是泛着莹莹绿光的太阳自被铁矿染红的河面上升起,这便是“赤水青阳”的由来。

而碧海扶桑就更为直白了,扶桑是五海之一“碧海”所包围的大岛,因岛上盛产扶桑树而得名,掌门为省事,直接将地名化作宗门名称,简单粗暴。不过这倒是有一个好处,宗门名气大了,就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游玩,想一窥传闻中的古木扶桑。秋厌想到诸虞是第一次来,同游客没甚区别,左右最大的扶桑树在宗门内,聊天时便有意引他来这里看看。

每当修炼遇到阻塞时,她便爱来这棵树下静坐,总能获得片刻安宁。

不过此刻,显然没那么宁静了。

先前她在较武坪遇到的荧门弟子,估计也是嫌无聊,竟也跑到了扶桑树底下。他们五六个人在前方嬉笑,吵着要去爬扶桑树,其中为首者将手中棍扔给末尾的矮个弟子,态度嚣张又自然。那弟子低着头,竟真把自己当成了仆从,甚至主动去接其他人的武器,默默背到肩膀上,将自己又压矮了一截。

那人正是先前秋厌想去打招呼的对象。

诸虞深呼吸一口气:“我现在理解掌门师兄了。恨铁不成钢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秋厌背手朝扶桑树下走去,边走边道:“我怎么觉着,每次和公孙怡见面,他都在受欺负。”

她步子轻快,但若有人站在后方,就能清楚地看到,她踩过的地面,都裂出了蛛网一般的痕迹,细细密密,连通成片。秋厌每走一步,蛛网便更大,同时微微震颤着,似火山爆发前的蓄能酝酿。

耳边是同门玩闹的声音,公孙怡后退一步,垂头看着怀里那根降妖棍,想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

“公孙怡,你来试试。”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公孙怡抬头,闷闷道:“兄长,我爬不动的。”

公孙宸荣挑眉,从他怀中抽回棍子,再朝身边人点头,示意他们将自己的武器拿走。

“别整日摆着病怏怏的样子,父亲不喜欢。身为公孙后人,你这样,日后如何挑家中大梁?”

公孙怡吸了吸鼻子,看着扶桑树遒劲树根,心想:爬树和挑大梁有什么干系?兄长你爬得高,也不见你让父亲省了多少心。

但他面上讪笑着:“兄长,你知道我的。我这细胳膊细腿——”说着他便抬起手来晃了晃,“骨头加肉总共都没几两,一阵风都能给我吹倒了,你让我爬树,我怕摔下来碎了,死了怎么办呀。而且你是家中唯一继承人,父亲看中的是你,我们都知道的,我只能给你打打下手。”

公孙宸荣瞥他一眼:“你又不是仆从,打什么下手?”

公孙怡:“我就是个当下人的命,给兄长打工,我乐意。”

在门派里他就是公孙宸荣御用跟班,他知道这人总在旁人面前摆正经样,实则好面子又爱玩,他低声下气十八年,早已摸清给他按摩哪个穴位会让他舒畅。果然,话说到这份上,公孙宸荣的朋友顿时笑开了,他本人清了清嗓子,面上仍是斥责之意,眼角却已染上喜悦。

“宸荣师兄,你这弟弟真有意思!”

“亲生的就是通透。”

公孙怡摸摸鼻子,跟着哈哈干笑两声,正想趁热打铁再说两句,好让他们忘记爬树这茬。忽然,大地猛然颤动起来,刚才笑得最厉害的几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地动了?”

公孙宸荣摇晃几下,勉强依靠降妖棍杵地才能站稳,一抬头,却发现公孙怡站得好好的,正向他们投来疑惑目光。

公孙宸荣:“你为什么——”

“刷拉”,粗壮树根破地而出,将公孙宸荣一干人捆成一团。

“碧海扶桑门规:神树下禁止喧哗。”秋厌踱步上前,冲呆滞的公孙怡眨了眨眼,“好久不见,小怡。”

公孙怡还未答话,诸虞又冒了出来。他垂眸看着指尖,一滴紫血冒出,“啪嗒”落进了秋厌踩出的地面纹路里,很快便融进树根。紫红血液如黑墨入水,顷刻间便晕开,似绚丽却又危险的花朵,隐隐还有着向上攀爬的趋势。

公孙宸荣见状,以为他施了什么邪术,急道:“阁下是何人?为何上来便动手?若是有骨气,何不解开我身上禁锢,我们放开手脚大战一场。”

诸虞笑笑:“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加了点东西,给你们改善改善体质。大战就不必了啊,我可打不过你们这些持枪舞棍的莽夫。”

“莽夫”公孙宸荣气得脸红,偏偏死要面子保持风度,扭头去寻公孙怡:“阿弟,你认识他们?”

“有事‘阿弟’无事‘公孙怡’,真不要脸。”秋厌直接抢了公孙怡话头。

公孙宸荣:“关你何事?你是何人?我是公孙掌门的嫡亲儿子,若是现在将我放开,我可考虑不将此事告知掌门,你们也可免去责罚。”

“我道是谁,原来是大公子。”诸虞装模作样抖了抖,“要去和爹爹告状啊,好害怕。”

眼看着公孙宸荣羞红了脸,说不出话,秋厌想着教训得差不多了,笑着扬手,风刀将树根斩断。不知是不是故意,一截小树根收回去时转了个弯,“啪嗒”一下挨上宸荣屁股。这人一看就是家里宠着长大的贵公子,何时受过如此欺负,登时脸一黑,张嘴想质问,不料树根切口处忽然升起一缕缕黑烟,想起诸虞滴入那滴怪异的血,众人赶紧伸手捂住口鼻。

慌乱间,不知是谁甩出飞镖暗器,直朝秋厌面门而去。

秋厌并未出手,她周遭气流急速上升,反将飞镖“当啷”一声弹开。

疾风将她发丝吹起,她歪头,用下巴点了点出手的弟子,似笑非笑:“私下斗殴可不行,想和我打,等朝元会较武坪开启,自己去递帖子。”

她语气堪称柔和,却听得那弟子莫名犯怵,心虚地往公孙宸荣身后躲了躲。后者抬棍还想说什么,却被诸虞噎了回去,“好心提醒一下,在下的血有特殊功效,若是不及时解毒——”

他目光在那几人裆下扫了扫,“怕是废了。”

众人闻言顿感裤|裆一凉,脸色大变,再无纠缠心情,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秋厌睨诸虞一眼,“啧啧”感叹:“真阴险。”

诸虞耸肩:“可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那毒只能让他们双腿麻木一小会儿,是他们自己想歪了。”

“那个……”这时,一直把自己缩成鹌鹑的公孙怡抬头,弱弱地举了举手,“……好久不见啊。”

诸虞转身抱他,拍拍他的背:“好久不见!想死你了小怡。”

秋厌第二次去朝元会便结识了诸虞,那时二人一拍即合,准备去找“幸运儿”试试诸虞的灵毒之术,碰巧路过荧门弟子住所,看到了被欺压却默不作声的公孙怡。当时秋厌便一阵火起,直接将那些个使唤人的弟子定为幸运儿,将大哭的公孙怡拉出来教育一顿“不要忍耐,要变强”云云。旁观的诸虞说要给他撑腰,当即收他为小弟。三人凑了个“三侠”组合,接下来几天,他们便带着公孙怡为非作歹,一个个报复回去,美其名曰“教学”。

他们一个擅出坏主意、一个乐于动手、剩一个唯唯诺诺地收拾残局,性格格外合得来。后来即使回了各自门派,他们偶尔也会去各洲串门,有时忙碌抽不开身,也会书信互通。

不过,在旁人眼中,他们可称不上“侠”。

扶桑树下,有人观看了秋厌和诸虞戏弄荧门弟子的全过程,庆幸自己不爱招惹人的同时,发出感叹:“唉,又是他们。”

“谁?”

“还能是谁,三毒呗。”

“三独?这名字起得挺好,有侠气!”

“好个屁,此三毒非彼‘三独’,乃‘毒瘤’的‘毒’!”

*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天地有灵,滋养万古。万物群生,各得其所。今我凡人,诚祈上苍:愿元气昌盛,千秋不绝;道脉绵延,生生不息!”①

日轮当午,晴光灼热。玄坛之上,柴先生着玄色祭服大念祝词,坛下十三派肃立,待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众人撩裙下跪,行三拜之礼:

“吾等敬拜皇天之祜!”①

神君着三辰浮霄冠出现,稳步走上玄坛,将手中玉器投入鼎中。秋弃言立于阶下,抬手为编钟注入元气,随着庄严乐起,鼎中骤然爆开一束七彩烟花,烟雾散去,一团白黑交缠之气逐渐显现。

神君笑道:“礼成,请起。”

坛下骤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祭礼之后,掌门、长老们移步议事厅,交流往年心得与来年展望;孩子们则同秋厌先前一样,各自玩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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