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高燃明黄帐内红浪翻滚。
“殿下……”
卿云双手十指扣在李照指间俯身含上李照的唇他亲他舔他咬他他是他的他要将他吞入腹中。
李照仰头望向卿云卿云面颊绯红长发凌乱地散在后头发梢在他清瘦雪白的背脊起伏跃动他似是嫌头发太长烦了便松开了李照的手抬手将头发胡乱盘了一下眼瞳始终望着李照面上带着缥缈的笑红唇微张贝齿之中溢出一声两声沙哑动听的低吟。
李照面上也不由带上了几丝笑意手掌抚过卿云的腰卿云怕痒又放手去抓李照的手举起放到唇边轻咬了一口被李照笑着翻身压下。
卿云双手勾在李照颈上才盘好的乌发又散落了他面上神情是不加掩饰的迷醉轻咬着唇是全然沉浸其中享受的模样李照从前未曾见过如今见了方知到底有多美死在他床上是最不无辜的。
李照猛然俯身卿云面孔也随之皱起湿润的红唇似要滴血他咬着牙轻声哼着挺起的胸膛也随之一起一伏手掌不自觉地在李照身上乱抚。
“亲我……”
他急促地催道“殿下亲我……”
李照低头吻下唇舌交缠之间欲未缓解却更浓郁。
卿云又笑了他一面笑一面将手掌移到李照颈上按住他的喉结感受着同他胸膛一般的急促起伏。
津液顺着二人唇角渗下卿云含吻了两下李照的下唇便低头轻舔了他的下巴面庞向下一直咬上李照的喉结李照的喉结比他的要大上许多他将那枚喉结包入口中
李照双臂猛地箍住卿云的肩膀将卿云死死地固定卿云逃不开也没想逃他大敞着迎接李照齿尖啃噬李照的喉结在上头留下一个个湿润的齿印以满足自己想将这人吃入腹中的渴望。
“要爱我……”
卿云双手抚着李照汗湿的脸在喘动中向李照索求“要永远爱我……”
他如泣如诉的模样叫李照俯下身又吻住了他他拉着卿云的手按到他的胸口胸膛里怦怦跳动快得惊人用这心跳告诉他答案。
卿云手指蜷缩像是要将李照的心从里头挖出来。
李照回身吻向他身前卿云手掌揪住李照的头发濒死般狂乱地颤抖从头皮到胸膛都快要炸开世间极乐不过如此。
卿云抱着李照,缓缓平复气息,过了片刻,手掌抚了李照侧脸,仰头同他一下下嘴唇轻啄,情潮复涌,再度成就好事。
如此又是闹了大半夜,卿云浑身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快化开,侧躺在李照怀中,手掌拂过李照侧鬓,轻啄他的鼻梁,“殿下,留着那白发,”他目光柔婉,“我喜欢。”
李照抓了他的手咬,卿云痒得直笑,往李照怀里钻。
“真的,”卿云轻喘了口气,亲了下李照的面颊,手指从李照的眉心一点点滑到鼻尖,“我想看殿下你带着那些白发……”他唇角上扬,似咬似亲地在李照下唇含了一下,“……与我同床。”
卿云一面笑一面躲开了李照抓来的手,嬉笑之间被李照一把抱起。
“明日不早朝了。”李照赤脚抱着人下榻。
卿云落在李照怀里,笑道:“这下好了,真成佞幸了。”
李照朝着浴池走,双臂颠了下怀里的人,卿云笑着又仰头去吻,他今日尤其亢奋,分明已经浑身酥软,却还要撩拨,李照勉强抱着他入浴池,便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托了他,水花四溅,交颈缠绵。
封王大典之后,皇帝大赦天下,辍朝三日,等到了第四日,皇帝才复朝,在龙椅左侧又添了张王椅,自此,亚王临朝。
卿云头一次上朝,听着下头臣子上奏,心下涌上一股强烈的舒坦,不过下朝之后便立即蔫了。
起得太早,他身上又太累,上朝之前,匆匆忙忙只喝了一碗燕窝粥,一下朝,卿云穿着朝服,没走几步便往榻上倒,他摇头,“腰疼。”
“那椅子不舒服?”李照道。
卿云继续摇头,“椅子再舒服有何用,不还是得挺直腰板坐着,也不能躺着上朝啊。”
李照笑了笑,“你可以试试,反正他们也都低着头,不敢朝上头瞧的。”
卿云啐了一声,趴在榻上道:“看来做皇帝也不容易。”
李照过去坐下,双手按在他后腰,“同获得的那些相比,那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卿云心说那倒是,但还是腰疼。
这不好,卿云警觉,他怎么越来越娇气,越来越懒怠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卿云从榻上爬起身干正事,“我去看孩子。”
宗室子弟里,卿云千挑万选,选出了四个孩子,他没法一下子便挑中哪个来当太子,便决定将这四个孩子全都先养在宫中。
李照当然
是毫无意见只怕卿云会管教不过来。
“无妨”卿云道“先养两年不行的便送出宫去。”
李照道:“倘若都不错呢?”
卿云瞥他冷笑一声“那便让他们兄弟相残剩一个便是。”
李照无奈道:“总要未雨绸缪的以你的本事教出四个厉害的孩子也实属平常。”
“那便看缘分了即便能力都不错人终究是不同的只看同谁更有缘吧。”
总之卿云是不会重蹈覆辙的挑中了谁便留下其余的他会毫不留情地送走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以染指皇位的机会只有被他选中的才有资格问鼎御座。
四个孩子都在三四岁左右还都无需上课不过学些礼仪由侍读教来认字罢了平素也多玩耍也能瞧得出性情和身子是否康健。
卿云入皇子院时四个孩子正在用早膳见卿云入内便纷纷在宫人的搀扶下起身行礼。
“儿臣拜见亚父。”
卿云还有几分不习惯拿着架势淡淡道:“起来吧。”
“是。”
四个孩子起身一张张神态不一的小脸映入卿云眼中卿云手指暗暗蜷紧他挑的孩子在面貌姿容上首先便要看得过去故而四个孩子都生得各有千秋玉雪可爱李氏族**多高眉深目这几个孩子也是一般年纪虽小却隐隐已瞧得出将来美男子的轮廓。
卿云心中满意很想上前捏捏他们的脸只脸还端着“用膳吧别拘束。”
“多谢亚父。”
四个孩子又重新坐下各自继续用膳卿云视线一一从他们面上划过见他们俱都庄重端正手掌小小的捏着筷子夹了小菜细嚼慢咽卿云极为艰难地克制住将他们四个一个个按在怀里揉的冲动。
用完了膳卿云一一询问几人礼仪也关怀了他们在宫中所居可有缺漏四个孩子被告知是入宫陪伴亚父他们年纪还小卿云也不许任何人在他们面前胡说只生在皇家宗室怎会全然无知?自然俱都全力讨好。
卿云让侍读陪着几个孩子散步识字他从旁观察只觉每个都是好的真要被那讨厌的李照给说中了!
李照正在看折子听卿云入殿的脚步声便觉着卿云似不高兴一抬眼果真见卿云板着脸。
“怎么了?”李照放下朱笔“孩子们惹你生气了?”
卿云在李照面前站定“要是我
真挑不出来,该如何是好?他语带质问,仿若这是李照的错。
李照道:“那便不挑。
卿云横眉倒竖,李照莞尔道:“便是不挑又如何呢?叫他们四个都费尽心思地去讨好你一个,这般也能叫他们彼此平衡上进,不更好?
卿云听李照说罢,抬手便打了他的下巴,“不好,我才不要。
李照抓了他的手,微一用力,便将他拽入怀中,往后退了一些,让卿云坐在他腿上。
“卿云,
卿云认真听着,一面点头一面心说李照到底是李旻的种,做起“父亲来,也一般傲慢,可他也无法反驳,是啊,那是太子,是皇位,哪容得下那些柔软的东西,他们三父子,登上皇位,哪一个不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好吧,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卿云倒也没硬犟嘴,只抬手又打了下李照的下巴,斜睨道,“谁同你是夫妻?
李照笑了笑,“我只是打个比方。
卿云嘴角也翘了,懒得同李照打这嘴仗,如今他们二人,同吃同睡,一块儿上朝,下了朝,李照批折,卿云先去看孩子,还真是同民间夫妻无甚分别,只李照说得那些话,也在卿云心中敲了警钟,到底也不是真的民间夫妻,若真稀里糊涂地放任自己沉溺,说不定哪一日他便会万劫不复。
卿云随手翻了折子,曹平这厮,倒转得快,贺表姗姗来迟,也终于还是上了。
“秦少英敲打他了?卿云回眸看向李照,李照颔首,“当年阿含在儋州吃了亏,自然是要找回来的。
“殿下便坐山观虎斗吗?
“山高皇帝远,我又何必费那心思,阿含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信他。
能信任一个当年险些将自己弄死的人,卿云不得不佩服李照,反正他如今对李照仍是怀有一分警惕。
“儋州也该换个人管了,卿云平静道,“曹平未免也太自以为是。
李照道:“此人心性甚独,若治乱城,最合适不过,如今儋州已平,他也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李照语气温和,用词又软,功成身退?卿云嘴角微翘,从其中感受到了轻飘飘的杀意,那杀意令他战
栗,带着一点兴奋,他回身又靠在李照胸膛上,低低道:“殿下早便算计好了,有朝一日,要他送命是吗?
李照揽着他的腰,微笑道:“他若能改性子,自然有出路。
只是曹平仍旧是当年那个滥用刑罚的曹平,得志便猖狂,这种人,能用一时,用不了一世,也到了他该死的时候了。
李照早在大理寺第一眼看到曹平时,便已定了他的生死。
在李照手中,唯一性子始终未变,却叫他未曾一眼看透命运的,只有一人。
卿云手掌一点点爬上李照的后颈,他记得当年李照张口便也是如此,轻飘飘的便是三十杖。
先帝看中这个太子继承大统,绝不仅仅只是因他宽厚端方的性子,他天性中那对权力自如的运用和残忍的傲慢,才是最像君主之处。
可当年,那三十杖,最终还是未曾落到他身上,他将他带到了身边。
伴君如伴虎,多么危险,又多么诱人,足以叫人一生搏命冒险。
卿云仰头看向李照,“殿下,多谢你当年在听凤池救我一命。
李照神色逐渐转向温柔,也是在这时,李照才忽然想起,当年的小内侍,在他面前,既未自称奴才,也并未谢恩。
额头轻碰,气息交缠。
“是我该谢你。
御座之上,相对身影恍若当年,似变,又不曾变。
李照拉起卿云的手贴在自己鬓边,“没染了,好看吗?
卿云瞥向那一缕雪色,嘴角微微翘起,“好看。
“你若白发,一定比我更好看。
卿云望进李照的眼睛,那双温柔、高傲又残酷的眼睛里此刻只映出他一人的面庞,卿云扬唇灿烂一笑,“那是自然!
——正文完——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栗,带着一点兴奋,他回身又靠在李照胸膛上,低低道:“殿下早便算计好了,有朝一日,要他送命是吗?
李照揽着他的腰,微笑道:“他若能改性子,自然有出路。
只是曹平仍旧是当年那个滥用刑罚的曹平,得志便猖狂,这种人,能用一时,用不了一世,也到了他该死的时候了。
李照早在大理寺第一眼看到曹平时,便已定了他的生死。
在李照手中,唯一性子始终未变,却叫他未曾一眼看透命运的,只有一人。
卿云手掌一点点爬上李照的后颈,他记得当年李照张口便也是如此,轻飘飘的便是三十杖。
先帝看中这个太子继承大统,绝不仅仅只是因他宽厚端方的性子,他天性中那对权力自如的运用和残忍的傲慢,才是最像君主之处。
可当年,那三十杖,最终还是未曾落到他身上,他将他带到了身边。
伴君如伴虎,多么危险,又多么诱人,足以叫人一生搏命冒险。
卿云仰头看向李照,“殿下,多谢你当年在听凤池救我一命。
李照神色逐渐转向温柔,也是在这时,李照才忽然想起,当年的小内侍,在他面前,既未自称奴才,也并未谢恩。
额头轻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