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
下一秒,所有卫兵魂飞魄散,发了疯似的四散溃逃。
林默懒得搭理,不过片刻功夫,那帮人就跑得没了影。
奴隶们被这一幕吓得缩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地上的烤鸭突然扑腾着站起来,迈开两只短短的鸭腿,“咔咔”叫着,也颠颠地朝着远处跑去。
林默从云雾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向奴隶们。
奴隶们一个个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
只有那个小女孩,虽然也吓得小脸发白,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仿佛笃定眼前的人不是坏人。
林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问:“现在,你有什么愿望吗?”
小女孩的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奴隶突然扑通跪下,急切地喊道:“尊敬的神明!请你不要伤害丽丽卡!她什么都没做!”
话音刚落,其他奴隶也纷纷附和。
“神……神,我伟大的神明,你能救救我们吗?”
小女孩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林默摇了摇头,随即打了个响指。
咔啦咔啦——
所有奴隶身上的镣铐应声崩开,散落一地。
“能救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林默的声音平淡,“要靠自己的双脚,走出这片泥沼。”
说罢,他转身就走,随手一抄,远处地上的钢管便“嗖”地飞回他手中,被他别在了腰间。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小女孩清脆的喊声:“尊敬的神明,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默头也不回,扬声道:“你们叫我管神就好?”
“管神吗?”小女孩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光亮。
人群里,一个强壮的奴隶望着林默远去的背影,突然振臂高呼:“管神!管神万岁!”
喊声落下,此起彼伏的应和声瞬间炸开。
“管神万岁!”
“管神万万岁!”
从这一天起,获救的奴隶们四散离去,却都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
而林默离开时,在远处的沙滩上留下了一地钢管。
各式各样的都有,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色泽更是五花八门。
有锈迹斑斑的复古款,有裹着粉红丝带、打着蝴蝶结的少女系,有带着硬汉纹路的猛男款,还有泛着冷光、刻着电路纹路的赛博风款式,满满当当地铺了一地。
“这是管神留给我们的!”那名强壮的奴隶嘶吼着,伸手抓起一根钢管,高高举过头顶,“拿着它们,杀出一条自由之路!”
从这一刻起,西罗马西海岸一带,钢管门悄然崛起。这群曾为奴隶的人信奉着管神,将各式钢管视作信物,奔走在这片土地上。
而林默对此浑然不在意,他抛下一个淡淡的影子,心念一动,便已朝着西罗马内陆的城市掠去。
很快,他抵达了第二座城,瓦拉喀城。
这座城地处热带,终年湿热,城里的**多穿着轻薄的麻布短衫,腰间缠着粗布围裳,赤着脚踩在被晒得发烫的泥土地上。
城防简陋得很,是用混合着稻草的黏土夯筑而成的土墙,墙头上插着几面破烂的兽皮旗帜,在湿热的风里懒洋洋地晃着。
林默刚靠近城门,就瞧见一支押送奴隶的队伍,正被守城的士兵拦在城外盘查。奴隶们被铁链锁着,一个个面黄肌瘦。
林默依旧没有直接显形,维持着隐身状态,在瓦拉喀城里闲逛了一圈。
奴隶市场的吆喝声、皮鞭抽打声、弱者的哀嚎声混杂在一起,目之所及全是不堪入目的场景。
他没有停留,又接连去了几座西罗马的城市,所见所闻大同小异。
最后,他以隐身姿态来到西罗马的都城,混在人群里看了几场角斗,鲜血溅满竞技场,观众席上的欢呼震耳欲聋。
林默漠然看着这一切,心底只有一个结论:这个国家,彻底没救了。
西罗马大帝斜倚在铺着金丝绒的王座上,身上随意披着件绣金床单,满脸烦躁,一脚蹬开身旁跪着的侍女,扯着嗓子怒骂:“我说!我的丰功伟绩必将名垂青史!可那帮废物!连个破败的奥斯兰帝国都拿不下来!一群饭桶!”
旁边的**隶连忙跪爬几步凑上前,一边替他扇着羽毛扇,一边陪着笑谄媚道:“陛下息怒,您的英勇神武无人能及,不过是那些蝼蚁太过顽抗罢了,放眼天下,谁能与您匹敌啊!”
大帝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不爽的神色,刚想再骂几句,突然听得镗啷一声脆响。
一根锈迹斑斑却隐隐泛着寒光的钢管,毫无征兆地从半空中落下,重重砸在他的王座前。
大帝猛地坐直身子,瞳孔骤缩,失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位大帝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钢管,起身又坐下,反复扫视四周,屋顶完好无缺,根本没有能容东西落下的洞口。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先用脚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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