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了家,这时候天已经暗得厉害,只怕已经过了午时,月大如盘。
但或许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一家人的精神头都很足,全没有睡意。
崔兰芳唉声叹气着,她和陈巧云的关系更亲近些,和孙月芹到底隔了一辈,再加上她身怀六甲,崔兰芳并不常见着她。
按理来说,她该站在陈巧云这头,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崔兰芳又觉得月芹那姑娘实在命苦,陈巧云也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哎,你们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崔兰芳先扶着秦般般坐下,给女儿倒了水,看着她喝下去。
女孩儿的脸色仍然惨白,额头滚着细密的汗珠,时不时还呕上两声,显然是被生产时血腥的模样吓的。
她喝了半杯水才问道:“娘,你生我和大哥、二哥的时候,也遭了这么多罪吗?”
崔兰芳似没想到女儿会问出这样的话,顿了片刻才轻松说道:“哪有啊……你们兄妹几个都乖得很,在娘亲肚皮里就知道孝顺,没让娘吃苦头呢!生的时候也顺利!”
秦般般显然是不太行,撇着嘴嘟囔:“我以后可不生孩子,疼也要疼死啊……”
崔兰芳只点着头应道:“都好都好,你们都长大了,成亲生子这样的大事自己决定都好。”
她笑容温和慈善,惹得般般又贴过去蹭了蹭。
秦容时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大哥在时曾说的话,他说娘怀自己和般般的时候害喜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别说荤腥味儿了,就连生火的烟熏味也惹她发呕,怀胎十月瘦了许多。
再加上怀的是双胎,生产时也比旁的孕妇多花了许多时辰,疼得更久。
想到这儿,他不由挤着眉毛看向崔兰芳,有满心的话想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崔兰芳没注意到他的的视线,她自个儿也皱着眉呢,满脸愁容说道:“月芹生产前和我说了几句话,求我托人到五溪县找她爹娘。”
“哎……这孩子定是受了委屈,想找家里人了。”
“你们说,这事儿要怎么办?”
柳谷雨皱皱眉,先看向崔兰芳,担忧问道:“娘,你和陈婶子关系好,要是帮了月芹嫂子,以后只怕不好再和李家走动了。”
其实柳谷雨并不在意李家的感受,他反而觉得李有梁厌烦恶心,陈婶子也是重男轻女。
虽说在古代,重男轻女是从常态,可这和陈婶子往常表现出来的热情、善良太不一样了,总觉得违和。
这些事崔兰芳如何不知道?
她只是抿抿唇,说道:“先不管她,还是月芹的事儿要紧。只是我们初来乍到,这才刚把府城逛熟了,这五溪县在哪个方向都不清楚,如何帮她找人啊?”
秦容时略一思索,道:“我们书院就有五溪县的学子,离府城并不远,若是坐骡车,当日去当日就可回。”
秦般般也白着脸点头,她抱着崔兰芳的胳膊把脑袋靠上去,说话也蔫蔫的。
“翠花来了府城就没怎么出去过,也闷坏了,正好带它去透透气。”
崔兰芳点头,又问:“那能请谁去呢?”
柳谷雨又朝外看了一眼,忽然问道:“明日是十五吧?”
秦容时点头:“正是。”
柳谷雨继续说:“那就是二郎休沐的日子了,不然明天让二郎和我去店里,顶一日账房的活儿。张账房是府城人,周边也熟悉,就让他去五溪县找人吧。”
崔兰芳想了想,觉得这主意靠谱,秦容时没有反驳,也点头应了。
这事儿决定下来,几人也洗漱上床睡觉。
次日,柳谷雨和秦容时坐船往春街去。
进了秋天,丹水河上多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