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的汉子开始号丧,但陈三喜的视线压根不在他身上,只直勾勾盯着秦般般。
见着了陈三喜,秦般般缓了好一阵才缓过劲儿来,呼吸渐渐平缓,人也冷静下来,只声音还忍不住发着轻颤。
“我是在杏林街的药铺遇到他的,还是两个人,应该是一对父子。他们到药铺卖假药,被我拆穿就怀恨在心,一路跟着我,也不知想做些什么勾当!”
陈三喜听到后面稍稍眯了眯眼睛,不着痕迹看向瑟缩在后面的青年汉子,那汉子还尴尬无措地举着手,一口一个“误会”。
院子里的镖师也有认识秦般般的,也是常去回春医馆看伤、买药认得的,自然更信秦般般,更别说她看起来还和自家兄弟是熟识。
一听这话,其中一个大块头的镖师抬脚就踹了上去,直接把卖药汉子踹翻在地,甩了把脸上的汗才骂道:“呸!不要脸的狗玩意儿,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家!还卖假药!”
这现成的人肉沙包,可比打木桩子舒服!
见他踹了一脚,又骂了两句,其他镖师也围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脚往他身上招呼,揍得他哭爹喊娘,还有人听秦般般说外头还有一个被石灰粉糊了眼睛的老汉,也叉着腰跑出去找人了。
打架揍人的场面可不好看,秦般般只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砸在青年汉子的脸上,腮帮子的肉抖了抖,口水都喷了出来,又吐出一口血沫子,咳出两颗牙。
秦般般:“……”
注意到秦般般身子轻抖了抖,陈三喜不着痕迹往一侧挪了一步,把揍人的画面挡住。
外头动静大,惊动了里头的人。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单衫,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何家镖局的主人,何宽。
何宽走了出来,看着乱糟糟的院子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啊?闹哄哄的!让你们练功,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最先出手的镖师立刻开口解释,其余人也散开了些,把倒在中间的父子两个露了出来。
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何宽看一眼父子两人,啧啧两声,眼里流露出厌恶、鄙夷。
他又看向躲在陈三喜身后的秦般般,一张严肃冷酷的络腮胡子脸挤出笑容,生硬地笑了起来:“这就是秦丫头吧?哎呀,我之前就听三喜提过你!”
“诶……你们这帮臭小子!没见这儿有姑娘家呢?一个个赤着身子像什么话!身体太好了,才三月就敢赤膊打拳!得给老子滚去穿衣裳!”
他骂了一通,这帮子年轻镖师才像是忽然惊醒过来,搓着胳膊四下找衣裳,慌慌张张往身上套。
人是散了,门也没人堵了,但卖药的父子两个半死不活倒在地上,也没了力气跑起来逃命。
陈三喜也赤着胳膊呢,他后知后觉开始脸红,一直落在秦般般脸上的视线慌忙移开,完全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偏偏这时候有人朝他递帕子,还嘿嘿傻笑:“喏,赶紧擦擦汗,一身的汗臭味,别熏着人家秦姑娘!”
说话的正是那个最先踹人、骂人的大块头镖师,性子率直粗莽,想什么说什么。
但陈三喜耳朵通红,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低骂道:“你闭嘴!”
骂完他才背对着秦般般,手忙脚乱地穿衣裳,慌慌张张地系带子。两条柔软衣带,明明简单打个结就好了,但他的十根手指却像干硬的树枝般不能弯折,磕碰半天也没系上。
看徒弟这糗样儿,何宽觉得好玩,乐呵呵又看了半晌。
最后他才对着秦般般摆手说:“去正堂坐坐吧!我闺女也在大堂玩,你们女孩儿一块儿有话说!这里的事你不要担心,我喊两个人把这对父子押到衙门去,卖假药还蓄意报复,够他们吃一壶了!”
“你放心吧!叔在衙门有熟人,保管这俩混蛋进了衙门只能横着出来!”
何宽是从军中退伍,也有些人脉关系,大事管不了,但这样的泼皮无赖还是能找着人帮忙给教训的。
秦般般本想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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