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三喜的声音!
秦般般立刻惊醒,陡然抬头朝声源的方向看了去,果然看见医馆门前站了一个穿灰黑衣裳的男子。
他风尘仆仆,头上戴了遮雨的斗笠,披了一件半身的蓑衣,身上的衣裳稍显脏旧,衣角还沾了泥水,想来是赶路骑马时被雨地上飞溅的泥水弄脏的。
就连脸上也沾了半干的泥巴和雨水,瞧着似乎还瘦了一些,但两眼炯亮,仍然发光有神。
秦般般很是惊喜,都顾不得他身上的脏污,竟直接飞奔扑了上去,环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三喜!你没事?!你回来了?!!”
陈三喜被结结实实扑了个满怀,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手已经条件反射先扶了一把秦般般的腰,先稳住她左右乱晃的身子,免得人不小心摔下去。两只纤长细瘦的胳膊缠上他的脖子,飘逸的长袖灌满了淡淡的药香,熏红了陈三喜的耳朵。
好半天他才终于回过神,稍稍推开些秦般般,又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道:“你离我远点儿。”
说完这句他又怕秦般般误会,连忙补充道:“我身上都是雨水,衣裳也沾了泥,别弄脏你的裙子。”
况且……况且赶路太急,他都两天没有好好洗澡了,也不知道般般有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儿。
想到这儿,陈三喜的耳朵更红了,又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一脚踩出门口的台阶,差点跌得仰出去。
他连忙稳住身形,又悄悄闻了闻自己衣裳上的味道,没闻到臭味才安心了些。
秦般般被推开也不恼,又朝着陈三喜走了半步,关心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和预期的时间迟了有十天了!我还以为……”
说到这儿秦般般顿住,又立刻换了话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顺利吗?在澜州……”
她还记得澜州发了大水,这段时间愁得是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睡觉都是陈三喜被大水冲走的噩梦,吓得她猛地惊醒,冷汗涔涔,后背衣衫都湿透了。
陈三喜解释道:“我们运气好,那几日连天暴雨,我们怕行船出事,就拖了几天,哪知道没多久就把江边的堤坝冲毁了。之后再走也不敢走水路,水上风雨大,我们这一行也没有驶船的老把式,江上更险,也因此慢了些行程。”
秦般般点头,那边的方流银也说道:“回来就好!我家般般前段时间听说澜州发了大水,可担心坏了。”
秦般般不好意思地回头看了方流银一眼,不敢再瞧陈三喜,小声嗔了一句:“老师!”
陈三喜不动声色看了秦般般的后背一眼,又望向方流银,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道:“方大夫,我有个师兄生病了,这两日总是反反复复地发热,还请您看看。”
陈三喜并不是专门来找秦般般的,他是带着几个弟兄一起来的。
方流银赶忙站了起来,对着陈三喜说道:“那赶紧把人带进来吧。”
陈三喜点点头,又朝外招了招手,没一会儿两个彪壮的汉子搀着一个面红虚弱的镖师进来。
镖师浑身发烫,烧得脸通红,但人还有意识,此刻见了方大夫也是勉强笑了笑,说道:“这次也麻烦方大夫了。”
在方流银父母、丈夫还在时,何家镖局的镖师都习惯在回春医馆看病、看伤,哪怕后来方流银的父母、丈夫相继去世,回春医馆只剩她一个大夫,镖局里众位镖师的习惯还是没改。
看两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把另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扶了进去,医馆外有人路过,不由好奇地停下来张望,也有恰好来看病的,也跟了进来。
方流银先让两个汉子把病人搀扶到简易木床上躺着,又上前给人把了脉,问了诊。
“是有些发热?除此外还有哪里不舒服?”
那病人恹恹答道:“还腹泻、呕吐,胃里也觉得烧得慌……还有、还有些头晕,干什么都没力气,持续了得有半个月了。我也算是精壮劳力,练武打拳不曾断过,这还是底子好才拖到现在。要换个人,只怕早病倒了。”
他是一边想,一边答,停停顿顿好半天才把话说完了。
腹泻?呕吐?又发热?
“哎呀!我听说隔壁龚州的昌平县闹了痢疾,也是又拉又吐,还高烧不退啊!那病可是传染的,听说那边已经陆陆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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