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周一上午十二点后女孩来店里取礼物，童婳早已经准备好，精美的星星礼盒包装，里面铺满星星糖，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适合送男孩子的礼物，更重要的是，用蓝色雪梨纸包裹着的几只向日葵，蓝星花做装饰，花束不大不小，送哥哥不会显得突兀与逾矩。
“姐姐，好漂亮啊。”女孩看到后眼睛都亮了。
这一千块钱在女孩看来的的确确很值，童婳同样为这份生日礼物付出极大的心血，整整准备一周。
“几星好评？”童婳开玩笑。
“五星！不过姐姐，我现在拿出去是不是太过于张扬？”
童婳爽快地说：“那没关系，等你哥生日那天，我给你送去，你给我留个地址。”
女孩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低头在认真写着，写完后把纸交给童婳，纸上写着什么老槐巷子108号，童婳大致扫了一眼，记得差不多，她塞进口袋，其实她在北水县住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搞清楚每条巷子的名字，全是用城北城南，前街后街称呼。
算了算了，到时候导航吧。
“对了。时间不早了，留下吃饭吧。”童婳招呼女孩，女孩身上穿着校服半袖，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所幸肩上没有背书包，童婳猜测女孩应该是趁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出来。
不过这种乖乖女应该会拒绝，果然，女孩摆手：“谢谢姐姐，我时间紧，我们还有午练，要考试的。”
在童婳的意料当中，她转身拿出刚热好的蔬菜鸡肉卷和纯牛奶送给女孩。女孩果断拒绝，童婳硬塞给她，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好心，纯是1000净赚500心里过不去。
最后在撕扯中，女孩还是收下了，提出要给童婳转钱，童婳当然不能要，又是一番拉扯，最后女孩才勉勉强强收下，一步三回头离开了便利店。
童婳心安了几分，赚人家500就够缺德了，再要人家这几块钱，她都怕斩断自己的财路。
童婳自认为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残缺的童年也注定她成为不了什么好人，她自私自利，爱出风头，不计后果，随心所欲，是别人口中的坏女孩。
可有一个人说过自私自利是爱自己，爱出风头是她的资本，她张扬漂亮，为什么不让更多人看到，至于随心所欲，那总比畏畏缩缩强。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童婳沉寂许久的心脏有了回声。
不过并没有持续太久，祁遇从她手上夺走了剥开一半的棒棒糖，撕开糖纸，放进了自己口中。
童婳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有一瞬的无语：“你不是不愿意吃糖吗？说什么又甜又腻，糊嗓子。”
祁遇：“不好意思，现在喜欢吃了。”
“这是我的最后一根真知棒。”
祁遇脸上完全没有抢走糖的愧疚：“吃多糖对牙齿不好，下次我给你买贵的阿尔卑斯。”
童婳：“……有没有可能它俩都是一个价，五毛一根。”
祁遇：“那我给你买两根。”
童婳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谢谢你啊。”说完就要踹祁遇。
十几岁孩子之间的感情纯粹简单，前几天是话都说不上一句的陌生人，只是一起被罚站过两次，他们就变成了坚不可摧的战友。
还没等这一脚落下，带着黑框眼镜的班长站在他们面前，敲了敲桌子：“祁同学，童同学，灯，不，班主任叫你们去他办公室。”
“班长，叫我们去干什么？”童婳问，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总归有个心理准备。
班长只是摸了下鼻子：“我也不知道，班主任没说。”
童婳甜甜一笑：“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班长。”
班长扶了扶眼镜：“不……不麻烦。”后落荒而逃。
童婳的那一脚还是落在了祁遇的身上，祁遇皱眉，童婳注视着班长离开的方向：“我们看起来这么可怕吗？”
“不是我们，是你。”祁遇纠正。童婳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办公室门紧闭，童婳先敲了敲，接着推开，大喊：“报告。”
无人回应，她又喊了一声：“报告。”
灯哥还是没有搭理她，正准备喊第三声的时候，坐在办公室里的女老师看不下去了：“你们找谁？”
童婳：“张老师。”
女老师四周张望了下：“张老师不在，你们可以进来等一会儿。”
童婳和祁遇进门后并排站在张茂的办公桌旁边，二人站也没站着的样子，歪歪扭扭，东看看西瞅瞅，童婳一眼看到了张茂书架上的iPhone5S和她的MP3，以及下面垫着几本言情小说，还有她那本被没收的《少奶奶99次出逃》。
“祁遇，祁遇，你手机啊，现在趁灯哥不在这里，你快点装进口袋。”童婳拽了下祁遇的衣角，压低声音。
祁遇的手向后背着，轻轻抬了下眼皮：“张茂不傻，他能发现。”
“那确实，祁遇，你说我俩求求张茂，他能同意吗？”
童婳要比祁遇矮一个头，加上声音小，祁遇没有太听清楚，他低下头靠近童婳，二人的距离拉近：“什么？”
童婳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越靠越近，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俩求求张茂，让他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
“唉唉唉，你俩在哪干什么呢，搞对象了？”坐在张茂办公桌对面的女老师听到这边的悉悉碎碎，她抬高音量。
童婳稍一抬头，便看到了祁遇薄薄又红润的嘴唇，看起来很软，第一次离帅哥这么近，她的耳朵不自觉红了一个度，迅速移开头，看向别处，假装咳嗽了几声。
祁遇做出了个童婳一致的动作，相对于童婳来说，他坦荡许多，一股奇怪的气氛在二人中间蔓延。
还好持续时间不长，张茂拿着保温水杯推开办公室门，看了眼祁遇和童婳，匆匆坐在办公椅上，没好气说：“来了？”
童婳赔笑：“来了，老师。”
“别给我嬉皮笑脸。”张茂一拍桌子，对面的女老师吓了一跳，抖了下肩膀。
童婳的笑又收了回去。
祁遇倒显得无所事事，仿佛叫他来是看戏的，天塌下来，也和他没关系。
“你给我站好。”张茂又拍了下桌子，这话是对祁遇说的，无差别攻击。
祁遇立马站直，还不忘提醒：“老师，轻点拍，容易手疼。”
张茂喝了口水，童婳怀疑他在补充能量，准备炮轰祁遇，而她，准备看祁遇的笑话。
张茂放下水杯后，反而抬手把架子上的MP3和手机拿下来，把手机放在了童婳的手机，MP3给了祁遇。
“马上当周六日了，你们的东西拿回去，记住，别在往学校带这些乱七八糟的，否则我看见一次，没收一次。”
童婳接过来，满脸难以置信，违禁物品就……就还给他们了：“老师，这就给我们了？”
“不然呢，不想要就交上来。”
“不不不，想要，谢谢老师。”童婳像护着宝物一样把手机塞进校服里。
拿到了他的手机就这么开心？如果不是祁遇在旁边看着，他严重怀疑这部手机是童婳的，而不是他的。
临走前，张茂又提醒二人：“还有几个小时放学，在此期间不许玩啊，要是被我看到，你们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童婳反手敬礼：“收到老师，保证不玩。”
正值上课时间，走廊上空无一人，不隔音的墙壁传出老师们激情的讲课声，语文数学英语各种学科混在一起，莫名有一种菜市场的热闹感。
童婳掏出来iPhone5S，开机，发现还有百分之四十的电，她把手机举到祁遇面前。
祁遇伸手欲拿过来，童婳又远远拿开：“我让你解锁，输入密码。”
祁遇这张万年冰山脸露出破绽，扯了扯嘴角，机械念出一串数字：“981123”
童婳一一输入数字，手指点在屏幕上的没一下都很小心，又很新奇，这是她第一次接受的触屏手机。
这感觉，太神奇了，手指一点，屏幕就会有反应，比按键的要方便许多，虽然按键手机会带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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