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员死遁后住进同一家店 此木有花

2. 如何不用剑法解决所有问题

小说:

全员死遁后住进同一家店

作者:

此木有花

分类:

现代言情

能在双十之年便名扬武林,沈明镜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她悟性极高,再困难的剑谱也一看就会。还曾因看了死去老前辈的剑谱,在武林大会上用出了失传的剑招,引得无数人惊叹。

就算老实持重如段盟主也暗戳戳前来询问,问一问这个初出茅庐便名扬江湖的少女,是不是老前辈的儿女。

虽然她当场便进行了否认,但依然不影响事后收到了更多的拜帖。

以及,更多的八卦。

——无聊的江湖人。

综上,虽然不学诗书,不通典仪,但沈明镜从来都认为,自己理解能力算不上差劲,日常生活绝对够用。

——至少,在死遁之前很够用。

但拎着扫帚,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是真的不知如何下手。

客栈的大堂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躺在地上哀嚎的大汉。他衣着艳丽,似乎并不贵,材质相当一般,但红艳艳紫彤彤的,确实能一眼吸引人。

而他身后站了一排壮汉,看打扮像是脚夫。此刻,大汉们纷纷撸起衣袖,满脸杀气。

在高高的大汉群里,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坑。坑里是一个干瘦的小老头,正是刚刚那位小声议论如何压价的商人。

他戴着金项圈,正在对着周衔山谩骂:“我的干儿子是吃了你们饭菜才这样的,都是你们的错!”

此言一出,让人不得不对他们的智商产生一些怀疑:若真是饭菜有问题,怎么会如此精准地只药倒一个?

当然,以沈明镜的眼光,这个安排还是很合理的。上门挑衅总得准备一点武力,若所有人都装病了,店家动手打人怎么办?

如果对面的不是挑灯客沈明镜,估计真的能被他们的气势吓得直哆嗦。

不过,吓人归吓人,这些人却始终没有动手。

周衔山对此极为不满。他跨过地上哀嚎的“干儿子”,努力往金项圈老头身边凑:“大堂里这么多人,只有他有问题?你们在挑事吧?”

金项圈老头坐在壮汉堆里,冷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用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我的干儿子娇贵,和那些平民可不一样。”

此言一出,大堂里准备见势不对开溜的“平民”客人都皱起了眉头。

碰上这种碰瓷的上门闹事,正常情况下大部分商人信奉和平生财,走商会避开,店家会赔钱。

可这伙儿混混又没眼光又无理,走商们在离开前,都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只剩下聊“沈明镜”八卦的那对叔侄,还端坐在大堂里。

侄子皱着眉头看着这群混混,满脸愤慨;叔叔按着自家侄子,又指指拿扫帚如拿剑的沈明镜,暗暗摇了摇头。

那群人铁了心要闹事,但又不打人不折腾,就是一群壮汉站在大厅里,故意坏人生意。

他们稳得住,可店家等不了。

周衔山嘴里发出嘘声,试图言语挑衅:“大老爷们的,说什么娇贵不娇贵,我倒是觉得,你们就是想动手!”

“怎么,戳破了你们的计划就想打人?救命啊,这里有人打人啦~”一边说着,他一边把自己的脸和胸膛往前凑,试图制造一点由对面引发的肢体碰撞。

可惜,对面也是这个思路。

虽然周衔山叫得凄惨,可在沈明镜眼里,那些客人完全没有打架的意思。

她木着一张脸,看着周衔山挺着不大的胸肌,不要脸地往人家壮汉身上撞;壮汉也不甘示弱,挺着高耸的胸膛,高傲地撞了回去。

“干儿子”依旧在哀嚎,金项圈老头依旧在中气十足地卖惨,给本就不忍直视的场面加上了背景音。

……好想,把这些人全部用扫帚扫出去啊。沈明镜合上眼,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失败。

据说有一门武功,名为“闭目禅”。修行者认为眼前万物皆为妄念,闭眼才能让真实浮现。

沈明镜没有学过这门武艺,但武功高手大多耳聪目明,闭上眼后,那些闹哄哄的动静更加明显了。

——顺带还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在场所有人的动作。

重新睁开眼后,沈明镜握紧了手上的扫帚。

在她出手前,有人先迈出了脚。

肖掌柜清清嗓子,大踏步走至众人面前。他还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将军肚,此时此刻,这个富贵小老头竟然有点将军般的威严。

“新店开业,只是小小的营生罢了,阁下何故生事?”他下巴微抬,眼神带着睥睨,“我们客栈肉菜干净,厨师手艺……能吃。大堂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你说他因我们的饭菜生病,可有证据?”

似乎被掌柜的气势震慑到,挑事的金项圈老头眨眨眼,这才冷哼一声:“要不然,我这干儿子还能是装得不成?你要不认,我们不如报官!”

“那想来,这里的官府必定相当和善啊。”一直在丢人现眼的周衔山终于收起装模作样的神态,他俯下身,一边咂舌,一边固定住“干儿子”下巴,仔细观察起他的舌头。

“你!”壮汉们一惊,刚准备有所动作,便看到沈明镜一个闪身挡在了他们眼前。

“干儿子”也剧烈地挣扎着,废物周衔山按也按不住,只能仰着头,宛如催命般喊着:“沈敏,沈敏,帮帮忙,按住他,求求了,帮帮忙!”

想了好一会儿沈敏是谁的沈明镜:“……知道了。”

她很清楚,为了掩盖身份,周衔山有很多动作不能做,比如施银针、点穴、下毒。可每到这个时候,沈明镜都会思考:伯父伯母给他起名“衔远山,吞长江”的周衔山时,知道自家孩子未来会是这个德行吗?

虽然思绪纷飞,可沈明镜手下依然利落。考虑到她现在只是个店小二,为了保证客人的卫生,也为了更少的争执,她索性将手里的扫帚一抛,倒抓着扫帚毛,一杆点在了“干儿子”的额头。

霎时间,“干儿子”只感觉额前一凉。那店小二看起来瘦瘦弱弱,也没有用大力,甚至额头也不疼,可他就是被定在了原地,再闹不能。

他僵在原地,颤抖着张开嘴:“你,你……”

沈明镜五指抓着扫帚毛,一个眼刀横过去,对面瞬间止声。

“好嘞,就这样!”周衔山干脆利索地跪倒在地,一手托住“干儿子”下巴,一手拉出舌头,“面色如常,咱们直接看舌头吧。”

他先看舌质,再辨舌苔,又凑近闻了闻口气:“舌质淡红,苔薄白,口无秽气,齿龈不青不紫,牙缝里也没藏毒,正常得很。”

最后,再顺手两指往腕上一搭:“脉搏强劲有力,也没有中毒。”

金项圈老头面色阴沉:“你的意思是,我的干儿子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在装病?”

“那倒也不是。”周衔山双手一摊,面色坦然,“他舌面少津,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是怎么了?”看热闹的年轻人探头询问。

周衔山收手站起:“没事。喊得太久,口干唇燥了。温水喝两口,少说话,歇歇就好。”

“是吗。”肖掌柜缓缓摇头,“果然如此啊。”

“做生意讲究恩威并施,既然你们不愿接受我的好意,那便等着看吧。”

他一甩衣袖,只给这群人一个孤胖冷艳的背影:“沈……敏,看住地上那小子,让我看一看,这里的官府到底作不作为。”

金项圈老头眯了眯眼:“干儿子,你先过来,让我看看。”

他表情慈祥,可地上的“干儿子”闻言却是浑身一惊,也不管头上的扫帚杆了,在地上摩擦着便要往干爹身边凑。

他在地上蹭了五六公分,可那根扫帚杆,始终点在他的额头。没有离开,没有逼近,只是轻点着,却宛如烙在了那里。

金项圈老头也看出了不对劲。他挥手制止了身后的壮汉脚夫,大喝道:“你、你会武功!你是武林中人!你不能滥杀无辜!”

仿佛被言语鼓励,“干儿子”脸上青筋暴起,他翻身而起,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家干爹身旁。

——带着额头上的扫帚杆。

一杆开外,沈明镜倒提扫帚,依然一派悠然,仿佛那个如影随形、宛如幽灵的不是她本人。

这一手可谓是震惊了客栈里的所有人。爱聊江湖八卦的中年人张大嘴,不爱学习的年轻人瞪大眼,就连看似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肖掌柜,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连他的大肚子都小了点。

虽然这一连串动作看似高明,但对沈明镜来说却轻松了许多。她是习剑之人,年幼时便受赠名剑“照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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