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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都是废物

小说:

劫天命(重生)

作者:

桥尘

分类:

古典言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车帘倏地被人撩起。

马车里传出一股酸臭味,把外面掀帘的人又熏了出去。

马车又动了起来。

大约过了两刻,才有人撩帘在外面说话:“出来罢。”

女子颤颤巍巍地抱着孩子下了车,才发觉马车周围全是穿着官服的人。

有些穿着官服的人押着蒙面人,往一个的地方去。

女人怀里的孩子吓得把头埋在母亲的胸口,瑟瑟发抖。

孩子只觉得被母亲抱着走了好远,随后听见母亲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夫君……”

孩子立马转过头,看见蜷缩在牢房阴暗角落里那个人,也不害怕了,挣开母亲的怀抱,扑到牢笼面前大哭:“爹爹!爹爹!”

其他几个牢房门口皆是如此。

一时间地牢里哭声动天,一群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到了地牢,见到了生死未卜的亲人。

*

任溪知前脚刚回二房的院子,后脚就听见外院一片嘈杂。

他眸低精光一闪,立即加快脚步进了院子,反手合上门,解自己的衣衫。

随即一个轻柔的身子贴了过来,粘稠的声音在他身后轻呢:“四少爷,奴帮你宽衣。”

任溪知身子一震,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

任溪知面对着门,门外月光,把他脸上厌恶之色照得一清二楚。

胭脂见任溪知不说话,只当是少爷默认了,便手脚轻轻地帮任溪知退下外衫,挂在床榻边的木施上。

任溪知压住内心的厌恶,转头望向胭脂。

屋里烛光飘忽不定,胭脂外面穿着一层藕色轻纱长衫,里面上身穿着一个粉色的肚兜,那浑圆的弧度在她挂衣衫的时候,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任溪知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

以前没想过,现在忽然看见这种香艳,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胭脂挂好衣衫,回眸看见任溪知耳根红了一片,眉眼里全是撩人的情愫,走向任溪知,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蒲柳一般的腰上,身子也贴到了任溪知的身前,娇软道:“四少爷,奴伺候您休息罢。”

胭脂的手不老实,右手轻轻地抚着任溪知的胸口,左手已经再往下探。

任溪知睨着身前人,冷然道:“我不会这事。”

胭脂嗤笑一声:“就是四少爷不会,才让奴来教四少爷通人事啊……”

任溪知拉住胭脂往下探的手,盯着她道:“看来你对这事很有经验?”

胭脂见任溪知不让她往下,只能两只手都搭在任溪知的肩膀处,柔软地靠向他,鼻息贴着他的鼻息,轻声道:“回少爷的话,像我们这种丫头,都有人教的。”

任溪知不言,耳朵却是听着外面的动静。

胭脂转身,便拉着任溪知往床榻走。

还没到床榻,任溪知忽然手上带了劲,拉着胭脂一起上了床,“呲啦”一声,暴力扯掉了胭脂身上的外纱。

胭脂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趴在了任溪知的胸口。

胭脂睨着任溪知,轻笑道:“原来四少爷喜欢这种……”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闪过一个人影,叩门:“四少爷,老爷子请您去一趟上房。”

任溪知眼眸微眯,当即推开胭脂坐了起来,也没整理衣衫,就去开门。

外面来传话的小厮看见任溪知衣衫不整,又顺势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见胭脂就一件肚兜坐在床上,地上一件纱衣,当即就不敢再看,连忙后退了几步,撤到廊柱之后。

任溪知看不出喜怒,淡然道了声:“说我随后就到。”

那小厮得了令,立即转身走了。

任溪知回眸:“替我更衣。”

胭脂听是老爷子请任溪知去,也不敢再缠着任溪知,连忙去给任溪知找了见常服换上。

任溪知敛了心神,快步往任骞书房去。

他到的时候,任思义已经在长案前跪着了。

任溪知上前跟任骞行礼。

任骞还没让任溪知起来,任思义就转头指着任溪知怒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任溪知一脸迷茫,看看任骞,又看看任思义,随后颔首欠身一礼,淡淡道:“发生了什么事,大伯把话说清楚了我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任思义还要说什么,任骞当即给了任思义一个眼神,阻止了他说话。

任溪知蹙眉,起身看向任骞。

任骞双手拄着拐杖,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道:“你给二皇子的人,被大理寺的衙役截了。”

任溪知一脸震惊:“什么?!”

随后又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我只跟任家东宅的管家说了这事,事情都是家丁去办的,大理寺怎么会有我们的消息……”

任溪知自言自语了一半,忽然转头看向任思义:“难道是大伯把我压住那些刺客家人的事告诉别人了?!”

任思义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

任溪知立即转头看向任骞眼角微红,一脸委屈的样子,也“噗通”一声撩袍跪下:“祖父,这事我除了跟东宅管家交代了交接的事,就只跟大伯说过。孙儿今天去宫里上晨课,临近午饭时回来,被大伯喊到院子里。大伯问我人质的事,我就说了。

“祖父,你是知道的,家丁们办事一向谨慎。绝不可能对无关的人透露半点消息。以往大伯与祖父只要去上朝了,总要等到晚饭时分才回来。今天大伯提前从部里回来,我以为这事祖父知道,所以大伯问我东宅的事,我才如实回答。

“我压着那些人质也好些日子了,怎么我没跟大伯说之前,那些人质都好好的呆在东宅没出任何事情,跟大伯说了,那些人质反倒出事了呢?”

任思义怎么也没想到任溪知敢这么卖他。

任骞眸光阴沉看向任思义:“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事本来就是任思义做的不厚道。

他只想着给任溪知使绊子,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任思义也不是任溪知能随便拿捏的,当即反击道:“你平日里的从宫里晨读出来,下午很少去国子监上学,怎么今日好巧不巧就去了国子监?!

“那国子监里最近新来了个明慎的学生,你先去了国子监,晚上大理寺就带人去抄了东宅。你还敢在这里演戏,说这事跟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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