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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吹不灭的蜡烛(6)

小说:

大启案发现场vlog

作者:

四喜是个大丸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等喜子回来的时候魏野和欧阳忱已经回去自己的房间呆着了。喜子见两间屋子都亮着灯,挠挠头,悄悄走进去魏野的屋子。

喜子进门的时候明知道屋子里不可能再有别人了可是还是谨慎地左右环顾一圈。魏野正坐在窗边的榻上一个人看月亮,看见喜子谨慎的样子,本想笑一下,但笑容还没成型好像已经没力气成型了,像个还没吹满就漏气了的气球。

喜子看见的就是一个面无表情的郎君。

“公子,你今日让我偷偷去夫人房里看她的信件,我去看过了。除了些基本各房女眷们的交往就只有和娘家家里人的信件了,我挨个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有两封跟崔家二公子的信件被蜡封住了,我怕被发现就没看。”喜子看魏野面色不善,语气也格外谨慎。他一直跟着魏野,太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哪怕让自己去病痨子那里取东西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回来干了这么多事儿怎么也该反应过来了。

魏家夫人,魏野的阿娘,崔行伊首先姓崔啊!魏野估计在知道那边矿场背后有崔家的时候就已经有怀疑了,所以才叫自己去找那个病痨子。可是现在案子查到这里,停手是不可能了,夫人真的会和这些事有牵扯吗?夫人身体不好这大家都知道啊。

喜子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魏野终于张嘴了,“想办法把那两封信偷出来,被发现了就说是我拿走的。实在偷不出来......你必须给我偷出来。”

崔行伊在家中从不设防,拿些她的东西再容易不过。

魏野现在不知道阿耶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其实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自从发现这矿场背后有崔家时突然回想起自己刚过来不久的时候,二舅和小舅过来看自己。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崔行伊和两个弟弟就直接聊起了他们手里的地的事情,崔氏作为大启的世家大族,一度能量大到族长看见皇帝只需要轻轻弯下腰点下头就代表行礼了,甚至在朝堂上几大家族能和皇权分庭抗礼。姐弟们手里的土地自然不会少,崔行伊虽已嫁作人妇,但作为嫡女,家里给出的嫁妆还是不可想象的丰厚。

魏野也是后头才知道,虽说这魏学伊和崔行伊是用现代话说就是自由恋爱,但魏学伊当工部侍郎的父亲也在魏学伊能娶崔行伊这件事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可后来在“魏野”,就是本来的魏野还在崔行伊肚子里时就突发疟疾身亡。这让魏学伊在朝中一度寸步难行,最后还是沾了崔家的光。从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调到御史台,并在魏野出生后一步步走到了御史中丞的位置。

二舅和小舅还有阿娘那次说的魏野记得大抵就是城东那边的土地,现在又查到这矿场背后真的有崔家,魏野怎能不怕。

阿耶究竟知道这些事吗?魏野是知道阿耶并不十分清楚阿娘具体的钱财的,家中花销一并是魏学伊承担,崔行伊的嫁妆魏学伊并不过多过问。可不过问,这么大的土地也不知道吗?阿耶今日兴致如此高,只是因为有玉露羹吃吗?

魏野的脑子都快要炸了。不能直接去问魏学伊,阿耶案子开始前就告诉自己要好好查。可是也不能去问崔行伊,阿娘你和近期的案子有关系吗?如果不是,伤了母子情份,可如若真的有关系,魏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好想有个人可以说说话。

欧阳忱和衣躺在床上,一旁的烛火摇晃着想让他闭眼。可等欧阳忱闭上眼睛,魏野近期奇怪的举动一件件地涌现到眼前。

先是莫名其妙拿来了几张画着地图的牛皮卷,问是哪里来的,就含糊不清地说买的。之后又是神奇的知道了那关键的账房先生平日竟有那断袖的癖好,被抓住时他们三人正在一起,欧阳忱进去的晚,还没等看就被魏野的手挡住眼睛,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脏东西,小孩子看了长针眼。”就这样蒙着眼睛带了出去。欧阳忱本想反抗,但又顾及周遭这么多的人,也就顺从的让魏野把自己带了出去,到最后也没见着是什么脏东西。

查了账房先生后,又是经常自己一个人和喜子偷偷摸摸地商量不知道什么东西。可笑魏野和喜子还觉得自己演的超好,谁也不知道。

谁知早就有人把他俩看的明明白白。

欧阳忱今日本想给魏野些时间去处理好自己的事,但魏野叫住了自己,又把自己叫回了家,看着魏野难受纠结的样子欧阳忱实在是憋不出了,拉着魏野的手说出了现在想起来还烧耳朵的话。

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烧尽了,欧阳忱摸摸自己还是有些发热的耳朵,侧过身蜷缩在一起,睡了。

魏家的夜晚,夜凉如水。

欧阳忱早上起来的时候魏野已经在院子里锻炼跑步了,清晨的的阳光伴着少年人运动的身体,欧阳忱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加入了进去。

本也不是魏野一个人在跑,喜子也在一旁,看见他们二人能滴的下水的鬓角就知道他们跑了已经好一会了。

三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吭声,埋头跑了一刻钟多些。魏野先刹住步子,蹭到练武场边的石桌前抄起水碗灌了几口,喉结急促地滚动。他扯过露露递来的巾帕,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汗珠子甩在青石地上,绽开几点深色的印子。

“月奴,”他扭头朝还在慢跑调息的欧阳忱喊,眼睛亮得带点坏,“练练?”

欧阳忱停下脚步,气息匀净得不像是刚跑完。他拍了拍喜子的肩,三人默契地往练武场深处走。

场边兵器架上列着寒光。喜子径直取了柄环首直刀,刀身窄长,约莫两尺,刃口在晨光下凝着一线冷冽的亮。他掂了掂,手腕微转,刀尖便轻轻点了下地——这是他的起手势。这小子最擅长的原是百步穿杨的箭弩,但近身刀法也绝不含糊。

欧阳忱的目光扫过架子上那排长兵,最后停在一柄陌刀上。这刀比起军中制式短了一截,却也齐人眉高,通体乌沉,刀柄裹着防滑的麻绳。他单手握住刀杆中段,往上一提,臂上肌肉线条倏然绷紧,那二十来斤的重刃竟被他稳稳当当地单手摘了下来,顺势“铿”一声拄在地上,青砖都似颤了颤。陌刀的肃杀与他平日清冷气质迥异,却奇异地压出一片沉凝的气场。

魏野咧嘴一笑,从架上抽了杆红缨长枪。枪杆是积年拓木,油亮紧实,枪头雪亮,红缨如血。他随手挽了个枪花,红穗子“呼”地荡开一道弧,破风声清脆。

三人各据一方,成个三角。场中忽然就静了,只剩晨风穿过檐角的声音。

喜子最先动。他步子极小极快,像是贴着地皮滑过来,直刀悄无声息地撩向魏野下盘,角度刁钻。魏野几乎同时后撤半步,长枪却毒蛇般从身侧探出,不是格挡,竟是直刺喜子因进攻而露出的肩窝——攻其必救。喜子拧身回刀,“铛”一声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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