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将芯片汇入面前楚雾的棺材,整个人像是掉了魂一般,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暗语,
“江月死了,那昨天那人是谁,或者她是与咱们分开之后死的?”
姜枫呼吸有些急促,极其将体温控制,顾昭倒是稍微冷静些,看那所谓的芯片逐渐释放编码,
“不对,这芯片是假的,声音编码不对。”
姜枫假扮过江月,她印象中江月的声音编码极其精密复杂,她的嗓子是经过改造的,而这个芯片的声音系统却略显简单,但若是不仔细研究,定然看不出差别。
怪不得江月如此确定江深会出现在密室,如果得知自己女儿死了,那肯定会和她生前最亲近的人诉说,而这人,便是楚雾。
现在看来,这尸体也是江月提前准备好的,也就是说,江深本身并不想杀江月,姜枫的推断,错了。
而江月竟顺着姜枫,装出了一副不之情的模样。
江深忽然跪倒在地,这一刻的他好像就跟丧失至亲的苦命人没有什么两样,而不是在这尸山之中指挥纵横的阎王。
“我本想咱们的女儿见到你之后病自然就能好,结果今日一回家,她竟自杀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复活你,不,我一定会复活你们。”
江深哭得厉害,满目的泪水顺着脸上肉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淌,被填满的眼眶似乎是承受不住这许久不开的泪闸,一时间失控,嗓子眼里发出的呜咽声也将这压迫逐层冲破。
完全对不上号的父女俩供词,现在看来江月0分可信。
姜枫暗想,人的情绪皆可视为不同气味,谎话真言自然也是不同,真痛苦和装模做样一眼便能分清。
姜枫拿出罗盘,脑中默念头发贷款,果不其然,原本空空的罗盘上竟然出现七情数字,指针正是指向:悲。
“将军,我们先前的猜测仅仅是从怀疑江深的角度并且先入为主了江深的罪行,对那场自爆的估计或许有些片面。”
“那正是江月想诱导我们的,先把江深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形象,这样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
忽然,江深挣扎着站起,径直走向棺材。
“他要释放幽灵体了,小心。”
瞬间,幽灵体破棺而出,挣脱束缚的幽灵这次变得更加嗜血,疯狂排列重组的数据将战力拉到最满,逐渐扩大的身躯将几乎要将房顶掀翻。
江深缓缓靠近那幽灵,眼中竟是些眷恋,手中的芯片逐渐与那幽灵陷入纠缠。
“停手。”
顾昭消了隐身器,疾步冲上前,手中的脉冲枪早已先行一步,逐渐透亮复杂化的薄甲释放出有遮天之势的机械翼,轻微一震,顾昭身形离地,手中挥出的长鞭死死钳住那幽灵的脖子。
挣扎躁动,好像都是无用功,脉冲枪已然正中眉心,那幽灵的中枢被麻痹,对顾昭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
幽灵身躯逐渐缩小,庞大的怪物在顾昭手心缩小成一芯片,此刻企图原理战火的江深脚底板抹油,一路飞奔,摇晃的身体与身上的横肉一起抖动。
“别想跑。”
姜枫一击飞腿,将江深踹到,本就吓得动作有些蹒跚的江深竟忘了反击,颤抖着蹭着后退,手臂在身后撑着。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来,我的妻子,你还我的阿楚。”
江深无论是咆哮还是嘶吼都显得这么无力,毫无招架的样子让姜枫都有些怀疑这些棺材究竟是如何被这么一胆小之人一个个收集起来的。
果然,无力之后,便是飞蛾扑火,江深突然笑了,眼中的悲瞬间变成怒,藏于背后的按钮蠢蠢欲动。
“快阻止他按下按钮!”
姜枫惊呼,怪不得要以如此低微的姿势在这,原来是为了掩盖那些棺材的开关。
刃在姜枫眼前劈下,江深那藏于背后的手臂已然脱落,漏液如喷涌的泉水,瞬间染黑江深半身。
顾昭甩手将那沾染的漏液剥离,姜枫迅速找了止漏剂,硬生生给江深输入,苍白的脸在液体的输入中逐渐恢复。
“江总不必紧张,区区一个胳膊,还能做更好的。”
姜枫吊住江深的命,拍了他的肩膀,说道。
顾昭收了武器,代表猎人的军牌在江深眼前晃了一下,那江深瞳孔骤缩,抖得更加厉害了,好像濒死的鹿看到跃跃欲试的狮群。
忽然,报警器的尖锐声音将整个密室所有的开关死死关闭,通红的光照着每个人的眼。
“你们还有帮手?我死在这,你们也活不了。”
糟了!援军的动作被这密室监控了。
江深濒死之人却还想蹦跶两下,姜枫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颤动,江深此刻的恨意必然达到顶峰,触发密室自爆系统。
“你不想见见江月吗?”
几乎同时,姜枫顾昭搬出江月,江深愣在原地,眼中的错愕将刚刚狠戾的神色生生压住,江月这名字,便是击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女儿到现在还认为,是你要杀她和她的母亲,难道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姜枫更近一步,将昨日种种给江深夸大其词得讲了一遍,不过是削弱了江月的计划,将这智商可以拉磨盘的阴谋家塑造成一个满腹仇恨的富家千金。
“江月她,也在门外,你忍心看她也这么死了?还是亲手被你炸死。”
江深动摇了自顾自晃着脑袋,嘴里一直重复着江月的名字,周围红色警报也削弱不少,
姜枫顾昭对视,随即顾昭军令一发,一声巨响之后,密室的门破开一道大口,门外正是江月,以及总部军队和蒙圈的当地警署。
“收押江深,将所有尸体交给警署认领,幽灵体销毁。”
顾昭此话一出,人群便陷入忙碌,此刻的江深好像处于一个怪圈,周围人的忙碌好似都跟他没半毛关系,这些罪行就如同陌生的标签在他身上沾着。
“月儿。”
江深踉跄爬起,走上前欲重新抚摸女儿的脸蛋,江月躲开,后退半步,目光落到江深的断臂上。
触摸之时候,江月的手便被父亲的漏液沾满,她已然记不清多久未和她这罪行罄竹难书的父亲说话了,好像自从很久之前开始,父女俩中间总是隔着恨。
“月儿,你,你活着就好,我的罪行是数不清啦,只要我的女儿干干净净的就好。”
“月儿,你没生病,真好,这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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