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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三章 图书馆幽光

小说:

本小姐的卦金值百万

作者:

一清炁极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三卷·因果之战第三章图书馆幽光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浮生阁书房里,屏幕的光映亮陈序熬夜后略显疲惫却异常兴奋的脸。“静默区”的数据波形和那枚“银杏∞”戒指的特写,在屏幕上并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规律非常明显,”陈序指着波形图,“每月农历十五子时,持续大约十五分钟。信号衰减不是简单的屏蔽,而是‘吸收’——就像海绵吸水。吸收源很可能在地下,深度……至少在五十米以下,而且能量反应模式,与‘教授’实验室里那种大型能量转换装置有七成相似,但更……‘古老’,或者说,更‘原始’。”

“古老的能量装置?”周怀瑾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古铜钱,若有所思,“结合古观象台的历史,还有吴老关于‘上古观测设施’的猜测……S市地下,或许真的埋着某种超出我们当前认知的东西。而‘教授’的‘共鸣塔’网络,不仅是为了‘伊甸园’铺路,很可能也是在试图激活、或者……窃取这股古老的力量。”

傅临渊站在窗边,背影如刀削般冷硬。他刚刚结束与安保团队的通讯,确认了S市第一中学老图书馆周边的最新情况。“图书馆外围没有发现明显监控或守卫,但内部情况未知。校方档案里关于地下室和通道的记录语焉不详,当年参与封存的老教职工大多已过世或离市。那个以命相阻的老校长,姓顾,叫顾沧海,三年前病逝,独子顾维钧现在是本市一所大学的考古学教授,为人低调,几乎不参与任何社会活动。”

“顾维钧……”我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判官瞳微微发热,似乎对这个名字有极其微弱的感应,但细究之下又抓不住头绪。“明天接触的重点。现在,我们需要决定探查顺序——古观象台,还是学校图书馆?”

“图书馆。”傅临渊转过身,语气斩钉截铁,“唐晚晴事件刚过,‘教授’的人知道我们盯上了古观象台,那里必有防备,甚至可能是陷阱。学校图书馆目标相对隐蔽,信号源又与你母校相连,或许能找到更个人化的线索。而且,”他看向我,眼神深邃,“你似乎对那里有所感应。”

他注意到了我方才那一瞬的异样。傅临渊的观察力,从来都精准得可怕。

周怀瑾点头附和:“我同意。图书馆是现存实体建筑,探查起来相对可控。古观象台范围太大,且废弃多年,地下结构不明,风险更高。我们可以先解开图书馆之谜,获取更多信息后,再决定如何应对古观象台。我明天一早就去拜访顾维钧教授。”

计划就此定下。

然而,当我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强迫自己休息几个小时时,手背上那翠绿的叶脉纹路却传来一阵不同于以往的、清晰的脉动感,像是有细微的根须在皮下轻轻舒展,指向某个方向。同时,脑海里那片属于林清音的“森林低语”,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感召,变得比平日更清晰了一些,传递来一种模糊的、带着泥土和陈旧纸张气息的“向往”情绪。

是图书馆的方向。

我的身体,或者说我体内那些“异化”的部分,在主动回应那里的某种存在。

这感觉让我不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吸引力。仿佛那里埋藏的东西,不仅关乎“教授”的阴谋,也与我自身这越来越非人的状态,息息相关。

清晨七点,天色微明。

我们低调地分头行动。周怀瑾前往大学拜访顾维钧。傅临渊带着一支精干的小队,以“校友捐赠项目前期考察”的名义,提前进入S市第一中学进行安全布控和清场——重点是确保老图书馆区域白天暂时封闭,且无人打扰。

我则稍晚一些,独自前往学校。穿着一身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背着帆布包,像个普通的返校校友。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初夏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青春的气息在晨读声中荡漾。但判官瞳的视野里,这座充满生机的校园,其能量场同样被那层暗绿色的城市“油污”浅浅覆盖,只是相对稀薄。而在校园西北角,那座红砖外墙爬满枯藤的老图书馆方向,暗绿色的“油污”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吸引,正缓慢地向那里汇聚、下沉。

果然有问题。

傅临渊安排的便衣安保人员隐在四处,对我微微颔首示意。老图书馆是一座三层的苏式建筑,门窗紧闭,挂着锈蚀的锁链,门口立着“危房,禁止入内”的牌子。但锁链是新的,牌子也干净得不像是立了多年。

“周围清理过了,里面情况不明。声波和热成像探测显示,一楼和二楼有少量小型动物活动痕迹,地下室……信号杂乱,有不明干扰。”耳机里传来傅临渊安排在附近的指挥员低声汇报,“傅总吩咐,您若决定进入,我们的人会守住所有出口。周公子那边传来消息,顾维钧教授同意见面,但时间定在下午,地点在他家,态度……有些谨慎,甚至防备。”

“收到。我先进去看看,保持通讯。”我低声回应,走到图书馆侧面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有一扇气窗,玻璃早已破损,被木板从内钉死。但木板边缘的钉子有近期被撬动后又勉强按回的细微痕迹。

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过?是“教授”的人,还是……其他势力?

我指尖凝聚一丝判官瞳的力量,轻轻拂过木板边缘。残留的能量痕迹极其微弱、干净,几乎难以捕捉,但其中一丝极淡的、带着书卷和陈旧檀香的气息,却让我心头猛地一跳——和师父浮生阁里某些古籍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师父?他来过这里?

来不及细想,我小心地撬开松动的木板,身形轻盈地钻了进去。

内部光线昏暗,灰尘扑面。积满灰尘的木地板,倒塌的书架,散落一地的泛黄纸张和破损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霉味和木头腐烂的气息。时光在这里仿佛停滞了数十年。

判官瞳在昏暗中亮起微弱的金光,扫视四周。能量流动在这里变得粘稠而怪异。地表的暗绿色“油污”能量,正通过建筑地基的裂缝,丝丝缕缕地渗入,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大厅中央原本服务台的位置下方——汇集、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吞没了。

我走到服务台前。厚重的木质台面早已斑驳腐朽。判官瞳仔细扫描,很快在台面下方靠近墙根的地板上,发现了一块颜色略深、边缘极其规整的石板。石板与周围的水磨石地面浑然一体,若非能量在此处有明显的“下陷”涡流,肉眼绝难发现。

机关?入口?

我蹲下身,指尖抚过石板边缘。没有明显的缝隙或把手。但当我将一丝判官瞳的力量注入石板时,石板表面竟浮现出极其淡的、刻在石质内部的复杂纹路——那纹路并非现代工艺所能雕刻,线条古拙,带着一种祭祀符文般的韵律感,中心是一个抽象的、类似眼睛的图案。

判官一脉的标记?还是上古某种观测祭祀的符号?

我尝试着将判官瞳的力量按照那“眼睛”图案的轨迹注入。

嗡——

石板内部传来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震动。紧接着,石板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黑暗洞口。一股比图书馆内部更阴冷、更陈腐,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清新灵韵的气流,从洞中涌出。

这清新灵韵的气息……与我手背叶脉纹路传来的“向往”感,隐隐呼应。下面,到底有什么?

我打开便携照明设备,小心地踏入洞口。脚下是石砌的台阶,潮湿滑腻,布满青苔。台阶盘旋向下,深得超乎想象。按照陈序之前说的“异常深度”,这绝不仅仅是普通的地下室。

走了大约五分钟,至少下降了三四十米,台阶才到了尽头。面前是一条狭长的、砖石垒砌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竟然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乳白色光晕的石头——不是电灯,也不是荧光物质,那光芒稳定而纯净,仿佛石头自身在缓慢地释放着某种能量。

“灵石?”我心中惊疑。这种只在古老传说和少数玄门典籍中记载的东西,竟然大量出现在一所中学的地下?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布满铜锈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星图、云纹,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文字。而在门扉中央,赫然是两个巨大的、与方才石板上图案类似的“眼睛”符号,左右对称。

到了这里,那股清新的灵韵气息更加浓郁,几乎将上方渗透下来的暗绿色“油污”能量完全隔绝在外。手背上的叶脉纹路传来清晰的、舒适的脉动,仿佛久旱逢甘霖。脑海中的森林低语也变成了舒缓的“沙沙”声。

然而,判官瞳却捕捉到了青铜门附近,几处极其新鲜的能量残留和……血迹。

血迹不多,已经干涸发黑,但能量残留显示,留下血迹的人,其生命场非常强大且特殊,带着一种锐利而沧桑的剑意,以及……一丝与我同源的、判官之力的波动!

是师父!他果然来过!而且受伤了?

我的心猛地揪紧。血迹延伸向青铜门下方极细微的缝隙,难道师父进去了?

我上前,仔细观察青铜门。门上没有锁孔,只有那两个“眼睛”符号。我再次尝试将判官瞳力量注入。

这一次,两个“眼睛”符号同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光芒流转,仿佛在“审视”我。紧接着,门内传来隆隆的机括运转声,沉重无比的青铜门,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宝藏库或祭祀场所,而是一个更加令人震撼的空间——

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岩洞。洞顶高约十丈,垂挂着无数散发着微光的钟乳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幻星空。岩洞中央,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地下潭,水波不兴,潭水散发着浓郁的灵韵气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环绕水潭的,数十座高大的、非金非玉的石碑。

每一座石碑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我从未见过的古老文字和星象图谱。石碑表面流淌着淡淡的光晕,彼此之间似乎有看不见的能量脉络相连,构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立体阵列。这个阵列的核心,正是中央那口深潭。潭水深处,隐隐有一个更加巨大、更加复杂的符文虚影在缓缓旋转,如同阵眼。

而在这个古老石碑阵的边缘,靠近我来时甬道出口的位置,地面一片狼藉。

几座石碑有明显被暴力破坏或试图撬动的痕迹,散落着一些现代工具(冲击钻、液压钳)的碎片。地上除了师父那特殊的血迹,还有另外几种不同的血迹和能量残留——充满掠夺意味的、与“教授”力量同源的暗绿色能量;一种阴冷诡谲的、带着幽冥气息的灰黑色能量;以及……一种让我手背叶脉纹路剧烈刺痛、传递出强烈厌恶与恐惧感的、暗红色中夹杂着金色碎芒的能量。

最后这种能量残留最淡,却最让我心悸。因为它给我的感觉,与“教授”左眼的逆判官印记同源,却更加暴烈、更加……“饥饿”。

这里发生过战斗!不止一方!师父、教授的人、还有第三方甚至第四方?他们争夺什么?这些石碑?还是潭水下的阵眼?

我快步走到被破坏最严重的一座石碑前。石碑表面刻纹已被损毁大半,但在残存的底部,我辨认出几个稍微熟悉的符号——与判官笔上某些古老装饰纹路类似。石碑基座上,散落着一些石碑的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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