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的风裹挟着血腥味,萧承业被粗绳绑得严严实实,瘫倒在地上,衣衫染血,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萧寒手中握着那枚陌生印章,指尖反复摩挲着诡异的纹路,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全局的笃定,那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敌人拿捏的爽感,在阳光下愈发浓烈。
谢临风依旧紧紧攥着萧寒的衣袖,高烧未退的脸颊依旧泛着病态潮红,咳嗽声断断续续,却死死盯着被绑的萧承业,眼底的阴戾未散,指尖时不时收紧,几乎要将萧寒的衣袖攥出褶皱。他微微侧身,将脸贴在萧寒的胳膊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衣料上,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依赖与警告:“太傅,别让他耍花样,他要是敢撒谎,我就立刻割了他的舌头,省得他聒噪。”
萧寒淡淡颔首,抬手将印章丢在萧承业面前,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碾压式的威慑:“说,这枚印章是什么来历?景氏背后的神秘势力,到底是谁?”
萧承业垂眸看着那枚印章,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枚印章,一定是你们故意放在我身上,想栽赃陷害我!”他此刻还在负隅顽抗,妄图拖延时间,期盼着有奇迹发生。
“不知道?”萧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抬手示意林砚,“看来,萧叔父是忘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林砚,取刑具来,先废了他一根手指,看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大人!”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取来刑具,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萧承业的指尖,只需轻轻一割,便能废了他的手指。萧承业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却依旧硬撑着:“萧寒,你敢!我是你叔父,你不能对我用刑!”
“叔父?”萧寒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从你背叛萧氏、陷害谢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我萧家的人,更不配提‘叔父’二字。今日,要么说实话,要么受刑,你选一个。”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份掌控一切、进退自如的爽感,直击人心——敌人的挣扎,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就在林砚即将动手之际,谢临风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林砚手中的匕首,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偏执,他蹲下身,匕首抵在萧承业的另一只手的指尖,语气温顺得可怕,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萧承业,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太傅的耐心有限,我的耐心,更有限。你要是敢撒谎,我不仅要废了你的手指,还要一点点割掉你的肉,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已经划破萧承业的指尖,鲜血瞬间渗出,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猩红。谢临风笑得愈发诡异,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咳嗽几声,嘴角的血迹再次浮现:“你看,我下手可没有太傅那么温柔,你要是再嘴硬,下一刀,就不是指尖这么简单了。”
萧承业看着谢临风病态的模样,再看看萧寒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浑身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这枚印章,是景明给我的,他说,这是神秘势力的信物,只要持有这枚印章,就能调动神秘势力的人手,而那个神秘势力,名叫‘幽阁’,势力庞大,遍布朝野,当年构陷谢老大人,就是幽阁和景氏联手做的!”
“幽阁?”萧寒眼底一凝,指尖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有这样一个隐秘势力,难怪景氏能潜伏多年,难怪谢父、萧父的旧案迟迟无法昭雪。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从容,掌控全局的爽感愈发强烈:“幽阁的首领是谁?景明与幽阁,还有什么勾结?幽阁的据点在哪里?”
萧承业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不知道幽阁首领是谁,景明也从来没说过,他只说,幽阁的首领身份神秘,连他都要忌惮三分。景明每年都会给幽阁供奉大量的金银珠宝,换取幽阁的支持,而幽阁,则帮景明铲除异己,掩盖罪证。至于幽阁的据点,我只知道一个,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废弃古寺里,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阴戾,匕首又用力了几分,语气冰冷:“你骗人!景明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一定是在撒谎,你还在护着幽阁,护着景明!”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谢殿下,求你饶了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再也不敢隐瞒了!”
萧寒抬手,按住谢临风握刃的手,语气从容,掌控感十足:“好了,他不敢撒谎,再逼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他看向林砚,“将萧承业押下去,严加看管,派人日夜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幽阁的线索。另外,派人立刻前往京城郊外的废弃古寺,探查幽阁的据点,摸清里面的人手,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令!”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将萧承业押下去,安排人手审讯、探查据点,动作利落,全程恭敬,尽显萧寒的权势。
谢临风立刻收起匕首,眼底的阴戾瞬间褪去,重新变得温顺,他轻轻拉了拉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太傅,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撒谎,不想让我们错过任何线索,不想让害过我们父亲的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抵在萧寒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太想护着你,太想和你一起报仇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报仇。”
萧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亲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安抚:“我不怪你,只是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凡事有我在,不用你动手。”他的语气依旧从容,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份掌控一切、护下身边人的爽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人震撼。
谢临风眼底泛起欢喜的光芒,咳嗽着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模样惊艳却诡异:“我就知道,太傅不会怪我的!我听太傅的,以后凡事都听太傅的,不再冲动,只要能陪着太傅,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说着,再次紧紧攥住萧寒的衣袖,指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两人永远绑在一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不好了!京中传来消息,景明在被押往天牢的途中,被一名神秘人刺杀了,刺杀者当场服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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