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泼脏水,我才没有那么想。”
气鼓鼓的猫音,不知从哪传来。
阿拉里克习惯性将木文萨挡在身后,他环顾四周,终于在玻璃树上发现了它。
它的一身黑毛似乎比初见时黯淡了一些,月光照耀也丝毫看不见最初的油亮,还有那双眼睛,也变得更浑浊了。
“维奥拉,维奥拉,是你吗?”伊洛温的声音透着焦急,她仿佛忘了自己被这只黑猫诅咒,一心想要确定着什么。“你真的是我妹妹吗?”
黑猫沉默良久,几次欲开口,又都合上了,没能说完一句话。
看着模样,木文萨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就像童话《会唱歌的骨头与玻璃城堡》预言的那样,国王有三个女儿,小女儿被迫害,起初是献祭她的血,后来献祭她的眼睛,再后来拿走她的器官、血肉…直到她变成一具骨头,也要被埋在诅咒之地。
两姐妹之间的氛围很微妙,伊洛温反复焦急询问,而维奥拉始终没有勇气开口。
为了破除这份尴尬,木文萨掐了掐阿拉里克的手臂,疯狂暗示。
他有点为难的用口型说:“不太好吧,这是她们的家事。”
木文萨翻他白眼,同样用口型说:“那你干嘛一副等着吃瓜的表情?”
“被你发现了,那为了奖励你的聪明,我就勉为其难帮帮她们。”
只见这家伙一把从木文萨手里夺去海螺,回望她一脸懵逼,阿拉里克拿着海螺已经走到了玻璃树下,并将其高高举起。
“维奥拉小公主,刚刚你说你没听见,现在我把海螺拿过来了,怎么样,听见了吧。”
真尴尬,他的欲盖弥彰让两姐妹谁都不说话了,沉默着等对方先开口。
如果这时天空飞去过一群乌鸦,木文萨心想,它们难听的乌鸦嗓一定是会是最动听的歌谣,至少能让这氛围不会那么尴尬。
阿拉里克真是煽风点火的一把好手,她后悔了,就不应该让这个人来充当什么和事佬。
她这样想着,正想冲上前去夺回海螺,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维奥拉开口了。
“嗯,听清了。”她说。
虽然声音有点小,但她确确实实是回应了。海螺那头,传来伊洛温欣喜若狂的声音。
“太好了,维奥拉,我以为你不想理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姐姐能够早一点意识到你还活着的话,对不起……”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维奥拉抿紧了三瓣唇,身后的尾巴也耷拉着,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
木文萨很能理解她,让人对自己的死亡释怀,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何况,维奥拉算是死于非命。
就是不知道,维奥拉说的,不会为难达米尔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在维奥拉出现之前,她是真的以为达米尔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但当她看到维奥拉的双眼依旧混沌后,她才发现自己可能猜错了。
达米尔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维奥拉想动手,也早该动手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姐妹俩没说几句话,伊洛温见维奥拉不想多言,随意问了几个问题,又嘱咐了几句,就让阿拉里克把海螺还给了木文萨。
木文萨知道她有话想对自己说。
“木文萨小姐。”
“嗯,是我。”
伊洛温在哽咽,听得木文萨一阵揪心。
“请你,帮维奥拉挖出骨头,并将她的骨头,带到我这里来。”
“你确定吗?这棵玻璃树有古怪,随意挖出祭品,可能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她几乎没有犹豫,“我确定,拜托您,无论什么后果,都由我来承担。我绝不能让我的妹妹,连死亡都不得安宁。”
“好,我答应你。”
她目光一寒,将海螺切断。
“阿拉里克,你的矿镐呢?”
他挑眉一笑,心照不宣,将那只矿搞搭到肩膀上,“在这儿呢,就等你开口。”
少年的张扬伴着月光闪闪发光,流转的星空倒映在深邃的蓝眸中,微风也好月色也好,一切都刚刚好。
她差点移不开眼睛,还好黑猫叫了一声,将她的视线完全吸引。
“开始吧,就在这里。”
维奥拉灵活的从树上跃下,它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玻璃树背后,一处泥土被谁踩得夯实的地面上。
玻璃树下有很多杂草的痕迹,只有这个地方还算干净,而且有明显的人工掩埋痕迹。
木文萨看了阿拉里克一眼,他认命的开始挖,用矿镐一镐一镐敲,效率不算快,胜在他年轻气盛,有使不完的牛劲。
骨头被埋得不深,大概只过了十多分钟,一截肘骨就被挖了出来。
也不知道维奥拉死了多久,尸体已经完全白骨化。
它大概是感受到了木文萨的疑惑,没一会儿就解释道:“我下葬的时候已经没了血肉,它们都被献祭给了诡计之神的魔盒,就只剩了这一副骨头。”
木文萨听了它的话,心脏越发感觉到痛。
“如果把你挖出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吗?”
黑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这棵玻璃树,似乎承载着艾瑞迪亚的国运。他许的愿望是艾瑞迪亚繁荣千年,这一千年里不会有战火打到艾瑞迪亚的国土。”
“如果玻璃树没了,艾瑞迪亚会有大灾难发生吗?”
“可能吧,毕竟向诡计之神许愿,总得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
它说的对,就是不知道反噬会以何种形式出现。如果国王向诡计之神许的愿望是通过战争扩张国家,再通过神树巩固国土,前者已经实现了,如果玻璃树被毁,是不是就意味着后者不会实现。
而维奥拉的猜想,也正是她的猜想。
“或许艾瑞迪亚会重新陷入战乱吧,但是我相信伊洛温,她会是一个好女王。”
木文萨也相信着伊洛温,她正想着,低头一看,阿拉里克已经把维奥拉的尸骨挖出来了一大半。
“维奥拉,之前我与伊洛温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就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和伊洛温、莱拉,在梦里见面,这是你主观引导的,还是说,连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黑猫痛苦的闭上眼睛,“是后者,包括玻璃树,那时我都不知道有玻璃树的存在,我只知道每过一段时间父亲就要割破我的手腕放血,有一些拿来祭祀,但是更多的是不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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