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没有影子,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也都没有影子。
它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虚拟影像,虽然可以出现在别人的眼中,却没有实体。
不动声色地跟着小女孩进入了这个到处都是公主洋娃娃和玩偶的房间,含章特意留了个门。
“姐姐,这个玩偶给你。”嘟嘟将手上的玩偶递给含章。
是那个呆呆傻傻的木头人偶,她在棺木里见过。
含章瞥了眼地面,瞳孔微缩,这只玩偶是有影子的。
“姐姐你不喜欢这个玩偶吗?”见含章一直没有动作,嘟嘟有些疑惑。“那我换一个?”
含章垂下眼睑,思索了一会儿。
“平时你也是玩这个,我来陪你了,你还是玩这个,多无聊啊。”
“不知道……”含章弯下腰,盯着嘟嘟那水灵灵充满童趣的大眼睛,“你会不会变魔术呢。”
“变魔术?”听到这个,嘟嘟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她压低了声音,似是要分享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姐姐,我和你说……”
哐当——
门被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了一声哀嚎。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她穿着一身水湖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颗颗饱满的珍珠项链。
是那个照片上的女人。
只是眼前的人比起那时老了十几岁的摸样。
她的头发穿插了繁多的银白,眼角也堆积起了几条厚重的皱纹。
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安静了许久的头盔总算是发出了自含章上二楼之后的第一句话。
“辑异者1003号含章请注意,目标异种已出现,请尽快制服。”
终于来了。
自从女人出现之后,那一直躲在暗处窥视着含章,无孔不入的黏腻浓稠恶意终于来到了明处。
嘟嘟的话被打断,瞧见门口的来人,躲在含章身后瑟缩了一下。
“妈妈……”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人的声音阴冷异常,像是寒冬夜里吹过的冷风。
嘟嘟瘪着嘴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妈妈我听话的,我没有出门。”
含章扭头对着小女孩笑道:“不要害怕,你妈妈是在和我说呢。”
女人也附和道:“嘟嘟乖,妈妈和客人有事要谈。”
安抚好小女孩,含章跟着女人出了门。
门外的走廊已经恢复了正常,没有再被黑雾所缠绕。
灯火通明,就连地毯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边墙壁上挂着的画作也不再是诡异的人物肖像画,而是大家的名作。
除了有些过于老旧之外,这里和普通的住宅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含章并没有对此感到惊奇,这大概才是这座庄园原本的模样。
在小女孩门口看到那四个血字的时候,系统就发出了提示。
【故技重施】又复制到了一个新的技能。
这个新的技能,叫做一叶障目。
【一叶障目】:眼睛是会骗人的。你看到的是假的?你看到的是真的?创造你的世界吧,把它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说的简单点,就是障眼法,将周围的环境虚构成异能施法者想象中的样子,以此来迷惑其他人。
和精神系异能不同,【一叶障目】不需要侵入人类的大脑就可以改变别人所看到的。
甚至可以将动起来的物体形象修改成施法者想象出来的模样。
欺骗眼睛,让敌非敌,友非友。
这个异能看上去强大无比,但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即便是施法者自己也无法看到真实的环境,会被一叶障目。
女人说:“我不想杀你,只要你现在走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含章笑笑,“我要是不呢?”
语毕,含章觉得周围的温度仿佛霎时下降了几个点,原本灯火通明的走廊又恢复了被黑雾笼罩的模样。
只有几束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带来一点点的光亮。
女人伸出一只手,原本待在手腕上的银白镯子,这会儿已经完全展开,紧紧贴在五指上,尾端尖锐宛如利爪。
“既然你敬酒不吃偏爱吃罚酒,那我就只能……亲自送你上路了。”
那只手在惨白的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冰凉,仿佛不带丝毫的温度。
只看一眼,仿佛就有一种渗入骨髓的冷。
刚刚才和暮雨粒在火场中生死较量了一番,还损失了一只左手。
此时的含章本着能动嘴就不动手的原理,开始劝说了起来。
“你难道不想恢复成为正常人吗?”
“正常人?”女人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什么才算是正常人?”
她语气癫狂,“像你这样的?还是像和你一起来的那几个人那样的?”
“明明大家都是觉醒了异能,为什么他们是异能者,而我们被称做异种,四处躲躲藏藏,生怕被抓了去。”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凭什么?我们分明没有害过任何人,凭什么被扣上异类的帽子?”
“你说啊?就因为我也觉醒了异能,我难道就不算是正常人了吗?”
含章回答,“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去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无能狂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对这个世界的规则,含章没有什么看法,她只知道弱肉强食。
不管是哪一个世界,都是有能力的人才有资格讲公平,这是大逃杀教会她的道理。
她一步一步在那个世界成为了最强者,然后又被传送到了这个异能者遍地的世界,再次成为一个吊车尾的弱者。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也许在某一个角落里看戏,欣赏着她的挣扎和小心翼翼。
归根结底,是因为她还不够强。
如果她强大到可以将那个幕后主使像一只蚂蚁一样踩在脚下,就不会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了。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可是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虽然很不讲情面,但事实确是如此。
如果她有那个能力可以制定规则,那也不必像只老鼠一般躲在这个庄园里。
自己之前明明是那样光鲜的人啊。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这些年来受过的累,吃过的苦又算什么?
难道更强大的人不更应该保护弱小吗?
上天赋予他们优渥的出生,滔天的权利,难道是为了让他们欺辱,霸凌不幸者的吗?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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