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祁朔扬居然这个时候还能记得这件事,毕竟萧子晋现在就一副大脑已经宕机的表情。
祁朔扬闻言收回视线,稍微后退了两步。
闻人褚:“不早了,我们还要休息,各位就请回吧。”
话音刚落,屏风后咕噜咕噜滚出来一个带血的圆形物件,好巧不巧砸在祁朔扬脚边。
闻人褚心一下子拉到了嗓子眼。
祁朔扬低眼认真辨别几秒,还没认出是什么东西萧子晋突然灵魂出窍一般大喊:“啊—这是头啊!!我刚刚在下面看见的就是这个!!!”
闻人褚赶紧反驳:“不是!”
顾枕书被萧子晋一嗓子喊得耳朵疼,道:“你仔细看看行不行,这哪里是头了?”
祁朔扬蹲下将那东西左左右右翻了一遍,还是没认出来是什么。
是很像人头,但上面没有五官,很光滑甚至没有一点毛发,但是细看这种肌理又很像人类的皮肤,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谁把人皮包在了蹴鞠上。
光滑的皮肤上有一个很平滑的切口,像是利器利开的,那些血就是从这个伤口流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总归是个活物。
闻人褚见瞒不住他们了,只好先表明他们二人的清白,道:“这真的不是人头三位道友!这是一种名唤灯彩皮的小妖,此妖的皮可以用来做灯笼,是这荥州当地的一种特有妖物。”
“诸位都是修行之人,自然也明白抓妖除魔是我们修士的使命。”
言下之意便是我们都是一路人,抓个小妖此事自然不足为奇。
“荥州当地达官贵族倒是很喜欢用灯彩皮做灯笼,说是夜间悬挂在大门处有驱邪除妖之效。”顾枕书如是说。
“是这样,如今大雪封天,卜算者皆预言天灾将至,百姓人心惶惶,灯彩皮做的灯笼能驱邪除妖这种传言虽不知是何时而起,但好歹能给百姓带来一些慰藉。”闻人褚见顾枕书知道此事便松了一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又听见顾枕书问:“只是这荥州灯彩皮灯笼盛行,这灯彩妖现在也成了稀有昂贵之物,二位一口气抓了这么多灯彩妖……”
“难不成是要倒卖?”
这句话问的很有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二人衣着不凡,显然不是缺钱之人。
闻人褚自知对面是个聪明人,思量再三还是选择说了实话。
萧子晋听完连忙上前握住闻人褚的手,激动道:“所以历下有位能算出仙岛位置的仙师!?这是灯彩妖你们准备的拜见礼?”
闻人褚默默抽出手,尽量给出一个笑容,道:“是,小阎患有眼疾,仙岛上有能治他眼疾的草药。”
祁朔扬闻言看了一眼阎宁,见他双目清明,不像是有眼疾。
顾枕书注意到,提醒他:“别一直盯着人家,不礼貌。”
祁朔扬收回视线,低声道:“他看上去不像有眼疾。”
顾枕书:“你看,你又以貌取人。”
祁朔扬莫名其妙:“我何时以貌取人过?”
哪里来的又?
顾枕书指了指自己,道:“我啊。”
祁朔扬皱眉,问:“我如何以貌取你了?”
顾枕问闻言一顿,笑了一声,说:“我记错了。”
“……”
萧子晋还在一旁像遇到恩人一般问仙师住哪,要准备什么拜见礼。
阎宁皱眉扒拉开他又要去拉闻人褚的手,道:“历下,其余不便多说。”
萧子晋被推了一下有些不满,嘟囔:“……说说呗,反正我们都是要去的。”
顾枕书打断他的话,一手拽一个拉着就要走:“多谢二位了,今夜多有叨扰,我们就先告辞了,有缘仙岛再会。”
萧子晋稍加反抗:“哎哎哎……”
祁朔扬平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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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枕书将门关上,一个转身对上一张稍显愤怒的脸和一张眉眼清冷没有表情的脸。
“……干什么?”
萧子晋不满:“你刚刚拽我干什么,我还没问完呢,不问清楚我们怎么找那个仙师啊?”
顾枕书听他控诉完又看向祁朔扬,问:“你呢?”
有什么想控诉的?
祁朔扬垂眸思索两秒,抬眼问他:“历下在哪?”
“……”顾枕书又被他问笑了,转个头先回答萧子晋:“蓬莱仙岛飘渺不定,且每次开放入岛人数不能超过十人,人家乐意跟你说在历下就不错了,你还想问到家里去?”
萧子晋依旧不服:“不问清楚怎么找啊,历下那么大,找到什么时候去?”
顾枕书懒得理他,拽着祁朔扬去桌子旁坐下,边倒水边说:“历下与荥州相近,中间只隔了几座城。”
说着他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净,食指蘸水在红木桌上画出一道道水痕。
“过启封、宋州、曹州、洪州,便可到历下。”
他将路线画得清清楚楚,如此这般后抬眼看祁朔扬,问:“记住了吗?”
祁朔扬自然摇头,道:“你不是知道路?”
顾枕书:“…你不记问我干什么?”
祁朔扬:“随口一问。”
顾枕书:“……”
萧子晋撇着眼走过去,留下一句桌子收拾干净。
顾枕书更加无语了:“……”
祁朔扬盯着他就这样看了半天,久到顾枕书想忽视都忽视不掉他的视线,于是他只好问:“怎么,还想随口问些什么?”
祁朔扬侧了一下头,朝他侧面看过去,开口:“你的树枝好像断了。”
是顾枕书用来束发的树枝,他伸手往后摸了一下,发现的确是断成两截了。
“哦,谢谢。”
顾枕书索性直接将树枝取下,将头发披散开来。
树枝是他精挑细选过的,是路过百家大宗庇护地时在那里折下的一枝不知道什么树的树枝,百家大宗庇护地温暖如春,树木繁茂,树枝也细滑平直。
但不管怎么说再平直的树枝也难免会有分叉,那根细小的枝丫刚好缠在他的头发里,顾枕书自己扯了半天反倒越扯越紧了,他只好问了一下祁朔扬能不能给自己取出来。
祁朔扬答应了,站起身走至他背后,捻起那撮把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祁朔扬皮肤瓷白,隐隐还透出些冷感,再加上好穿黑衣,强烈的颜色对比下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白皙冷淡。
但就是这样一个冷淡的人,平日里上挑的眼尾此时就这样垂着,捻起一撮头发在指尖,翻来覆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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