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棠倒在血泊中,傅云堇抱着她,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
“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冲进来,看到林以棠后背的箭伤,脸色煞白。
“陛下,箭上有毒,必须立刻拔箭!”
“那还愣着做什么?”傅云堇眼中全是血丝。
太医咬牙,小心翼翼地拔出箭矢。箭头带出一大片血肉,林以棠疼得身子一颤,却始终没醒。
“以棠,以棠……”傅云堇握着她的手,声音都哑了。
太医施针止血,额头全是汗。
“陛下,太子妃失血过多,加上身怀有孕,恐怕……”
“恐怕什么?”傅云堇猛地抓住他的衣襟,“你给我保住她,用什么法子都行!”
太医战战兢兢:“老臣……老臣尽力。”
镇北侯冲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刺客已经抓住了。”
傅云堇眼中闪过杀意:“带上来。”
片刻后,两个侍卫押着一个黑衣人进来。那人脸上果然有道疤,正是之前散布流言、烧毁太后寝宫的人。
“说,是谁指使你的?”傅云堇盯着他,声音冷得吓人。
黑衣人冷笑:“想知道?做梦。”
傅云堇没说话,只是看向镇北侯。
镇北侯会意,上前一步,一掌劈在黑衣人肩上。
“啊——”黑衣人惨叫,整条手臂瞬间脱臼。
“说不说?”
“不说……”黑衣人咬牙,“要杀要剐随便,但想让我出卖主子,门都没有!”
傅云堇眯起眼。
这人如此忠心,背后的主子绝非等闲之辈。
“镇北侯,把他押下去,严刑拷问。”
“是。”
黑衣人被拖走后,傅云堇转身看向床上的林以棠。
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以棠,你说那骨头是假的,是什么意思?”
可林以棠昏迷不醒,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傅云堇握紧拳头,脑子飞快转着。
如果那骨头是假的,那真正的先帝遗骨在哪?
还有,太后为什么要留下那封密信?
她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就在这时,春杏端着药进来。
“陛下,太医说这药能稳住太子妃的胎气。”
傅云堇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喂林以棠喝下。
药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他用手指轻轻擦掉,眼中闪过心疼。
“以棠,你一定要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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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林以棠依然没醒。
朝堂上,质疑傅云堇的声音再次响起。
“陛下,虽然滴血验亲证明了您的血统,但太后留下的密信又作何解释?”
“是啊,太后为何要说陛下不是先帝之子?”
“依臣看,这其中必有蹊跷!”
傅云堇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这几天他几乎没合眼,一直守在林以棠床边。
“诸位爱卿,朕会查清真相。”他沉声道,“在此之前,此事到此为止。”
可大臣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陛下,若不查清此事,恐怕难以服众——”
“够了!”傅云堇猛地拍案而起,“朕说了会查,就一定会查!谁敢再议论,格杀勿论!”
满堂死寂。
退朝后,明远侯追上来。
“陛下,以棠她……”
“还没醒。”傅云堇声音很哑,“侯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明远侯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
“陛下,老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侯爷请说。”
“太后留下的密信,会不会是有人伪造的?”明远侯说,“毕竟太后寝宫被烧,那封信又恰好在火灾前被找到,未免太过巧合。”
傅云堇愣住。
对,太巧了。
那封信出现的时机,恰好是在他登基之后,朝局未稳之时。
如果是有人故意伪造,目的就是为了动摇他的根基。
“侯爷说得对。”傅云堇眼中闪过冷意,“看来,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他转身往寝殿走去。
必须尽快查清真相,否则以棠醒来后,还要面对这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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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林以棠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看到太后坐在寝宫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以棠,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云堇已经登基了。”太后的声音很轻,“我有些话,必须告诉你。”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云堇不是先帝的儿子,这是真的。但他也不是前朝血脉。”
林以棠心里一紧。
“那他是谁的儿子?”
“他是我儿子。”太后说,“当年我在宫外时,曾与一个男人相爱。那个男人,是先帝的孪生兄弟。”
林以棠瞪大眼睛。
孪生兄弟?
“先帝有个孪生兄弟,但因为出生时被认为不祥,被送出宫外抚养。”太后说,“我遇到他时,他已经改名换姓,隐居在江南。我们相爱了,有了云堇。”
她眼中闪过悲伤。
“可后来,先帝找到了他,要他回宫。他不愿意,先帝就……就杀了他。”
林以棠握紧拳头。
“所以,云堇其实是先帝侄子?”
“对。”太后点头,“但因为他父亲和先帝是孪生兄弟,血脉相同,所以滴血验亲时,骨血能融。”
林以棠明白了。
怪不得验亲时血能融入骨中,原来是因为傅云堇的父亲和先帝是孪生兄弟。
“可太后,您为什么要留下那封信?”
“因为我怕。”太后说,“我怕有一天,有人会用这件事对付云堇。所以我留下信,告诉他真相,让他有所准备。”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以棠,你要帮云堇。他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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