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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自损三分,他亡百年国运

小说:

不想回家的都有病

作者:

禄十五

分类:

现代言情

从平安京到苹果山,他们专挑那种山野古道走,浪人无主,走东海道的话,10次会有8次会有人盘问。

出发之前,花迟迟已经拿到了东瀛舆图,提前规划好了路线。

这次,她选择了苹果山的北麓。苹果山是东瀛的太祖山,主龙脉从西北往东南延伸,北麓是进气口,主脉脊柱在山体中央那块,这里只是外围表层。

苹果山是活火山,在现代每年7月初—9月10日左右可以登山旅游。

大燕这个时期的苹果山,比现代活跃很多,经常喷发冒气。

花迟迟选择在外北口本宫浅间的神社动手,她布置了锁龙耗运阵。和之前在平安京一样,锁死了神社向外溢出的国气,只进不出。

这样一来,东瀛的国运就会逐年转弱,经济低迷,不是地震就是台风。

无论是阴阳师还是九菊一派,他们不敢在自己的护国神社动土,如果强拆阵眼,就会冲撞天照和浅间两位大神,引发神罚,国运转衰就会更快。

花迟迟精心挑选的这三处地方,在苹果山下手是最狠的,它是东瀛龙脉的龙头,龙头出事,别的地方还能好的了么?!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花迟迟还专门跑到了,北口本宫浅间神社的后山。

这个时期的神社,东瀛人只看守主殿,后山全是树林。花迟迟他们足足蹲守了两天,通过风水布局,大致摸清了里面的布置,天黑后才摸进去的。

她找到了主龙脉,在石缝处埋下了7根玄铁断龙钉,和1块刻着煞符的铜牌,完事以后,还用生狗血封的土。

这叫七星断龙钉,用来切断苹果山的主脉气,花迟迟的目的很简单,让你看的见,拆不了。

因为拆的代价更大!

布置完平安京和苹果山后,花迟迟的身体状况已经出现了问题,她开始发低烧,手脚冰冷,有时候手指还发麻,脸色不好看。

花迟迟嘴里嚼着裴衍用蜂蜜腌着的人参片,这时候也顾不上受不受补了,先补上再说。

“花迟迟,下一处你告诉我怎么弄,我来吧。”裴衍道。

花迟迟伤的是一方国运,天道讲究平衡,花迟迟损坏一国气运,自然要承受这份反噬。

几片人参下肚,花迟迟感觉好多了,力气恢复了不少。她笑道:“这把赚了,我自损三分,他亡百年国运,而且,也不是不能养回来。”

花迟迟吸了一口气,想咬人,裴衍握着她胳膊的手很用力,她的胳膊肯定红了。放在平时,她早就发作了。

只是她现在没劲和裴衍算账了,只能努力往外抽胳膊。裴衍察觉到弄疼她了,赶忙松手。

如果是普通风水师做这事,非死即伤。东江布置108锁龙钉的风水师,在花迟迟他们拔钉的那一刻,不死人也废了。

重则当场暴毙,侥幸活下来的也活不过五年,而且人废了。

花迟迟有了宗门这段经历,还是个宗师,命保住了,法也没废,养个半年左右,又是一条好汉,已经非常幸运了。

如果是穿越之前的花迟迟,估计连走到苹果山动手这一步都扛不住,人还没动手呢,先被气场压垮了。

花迟迟有些迷糊,努力撑开眼帘,她自己觉得还好,裴衍直接把她背起来了。

苹果山五合目以上根本没有民居,只有登山小屋,和神社什么的,吃饭住宿什么的,全在山脚下的城镇。

*

东瀛特色的木造老房里,榻榻米的客房连着重廊,纸门半掩,隔绝了院外零星的人声。

宿坊的老板娘端来热气腾腾的食案,苹果山附近的宿坊,大多是家庭式的小营生,规模不大。

花迟迟还在发低烧,她勉强打起精神,道了谢。

三人围坐在矮几旁,屋中只点着一盏昏黄的行灯,烛火摇曳,微光幽幽。

花迟迟看着大碗混着糙米与麦粒的麦饭,还有那陶碗里的味噌汤,心道:她回去以后,要吃红烧排骨,糖醋排骨,红烧肉。

就这个萝卜和腌菜,能有营养才怪了,花迟迟尝了一口味增汤,不如现代的好吃。

裴衍夹了一块鱼肉,把鱼刺挑干净了,递到她嘴边,花迟迟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

这也是桌上唯一的荤菜,盐烤香鱼,花迟迟觉得味道一般,难得的热饭热菜,吃在嘴里一点幸福感都没有。

为了隐藏身份,他们挤在了一间宽敞的榻榻米客房里,三人自始至终没有分开住过。

除了汤和饭以外,仅有一尾盐烤香鱼和一碟糠渍萝卜,还有一小碟凉拌豆腐,没有别的菜品了。

倒不是花迟迟抠门小气舍不得花钱,浪人不是富裕的职业,多数漂泊谋生,盘缠拮据,消费方面能省则省,他们不会在吃喝住宿上面多花钱。

看着少油少肉的菜品,沈行简埋头吃麦饭,他想家了,这一趟下来,绝对瘦了好几斤。

花迟迟找老板娘又要了一次麦饭和大盆味噌汤,才算填饱肚子。

因着花迟迟女扮男装,洗漱的时候遇到了麻烦,宿坊的洗漱都是公用,男女分开,房间里没有独立卫浴。

花迟迟还在发烧,人有些懵,沈行简拽了拽裴衍的衣袖,低声道:“咱俩分别打些水回来,让迟迟擦擦身子吧。”

从进入长崎开始,沈行简保持着少言寡语的状态,他不会说东瀛话,怕一开口惹麻烦。想说点什么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再者,武士讲究沉敛持重,浪人虽然落魄了,可也保留旧习,不爱高声谈笑,闲扯唠嗑,当众话多会显得轻浮。

这段时间,沈行简过得跟苦行僧一样,不,苦行僧都没他苦。

待到用餐完毕,沈行简取过宿坊的粗布巾,走到廊外公用的手水场洗脸漱口。

完事才发现这粗布巾,只有一条,这间宿坊的布巾,不是按照人数来的,沈行简无语问苍天。

裴衍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打湿了,给花迟迟擦了擦脸和手,自己则是简单洗了一把脸。

花迟迟脑袋昏昏沉沉,裴衍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给她当枕头,双手轻柔的按在花迟迟的太阳穴处,还时不时的注意她的温度变化,生怕她烧起来。

沈行简找了一个距离他俩最远的位置,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

我的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国家啊,整个房间就是一片榻榻米地面,所有人直接睡榻上。

连个正经床都没有。

沈行简无语至极。

“啧啧啧,三个武士挤在一间房里啊,这么会过日子,真是少见。”

“连半间屋子都舍不得多租……”

旁边有人帮腔,语气里满是轻视:“我们好歹还能凑个两人一间,你们倒好,挤作一团,这日子过得也太寒酸了吧。”

宿坊的房门跟大燕这边不同,客房是纸拉门,没有插销锁什么的,门可以随意推拉,花迟迟他们住的宿坊插栓很简陋,只是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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