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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流觞曲水,棋局外人

小说:

黄沙覆雪

作者:

东离川

分类:

穿越架空

温润的嗓音在后响起,谢浣回过头,便见毕方逾朝这边而来。

毕方逾与谢浣同期回朝,八法考核也是同一时间进行的。

只不过谢浣明升暗贬去了国子监,而毕方逾却是实打实的越级成了给事中。

正四品,天子近侍,看来刘望奚确实很看重他。

毕方逾过了来,谢浣点点头,“毕大人。”

毕方逾虽然穿着官袍,可依旧挡不住身上那股书生气,他脸上带着笑,“谢大人回京这几月可还适应?”

他官服穿的得整齐,继续说道,“卑职来京城几个月,还是有点受不惯京城的风水。”

受不惯风水?是受不惯风气吧。

谢浣沉默片刻,道,“早闻平江郡风景宜人,黎庶安居乐业,在毕大人的管理下更是如此,想来回到京城确实会有些不适应。”她笑了笑,“不过都是暂时的,时间久了总能适应的。”

毕方逾那书生脸上露出了抹迟疑,他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的,但我这一离了平江郡,一没事干,心里边还总念着。”

谢浣望着含元殿外的百阶阶梯,回道,“毕大人心系百姓,这是好事啊。”

毕方逾谦虚推脱,“谢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故土情,在那里生活久了,一时半会总是忘不掉。谢大人提到黎明百姓,着实是折煞我了。”

谢浣莞尔回头,并不再说话。

两人寒暄不过几句,便分了开。

元日早朝结束后,官员无需去官署任职,但毕方逾回府后,换下官服便去了京郊。

京郊外有几座小山丘傍着京城,有一座山丘多松柏,景色清幽。

本就多为京城文人墨客的寻幽之地,后来便有人在半山腰,青石涧旁建了座亭子,称作风澜亭。

青石涧向阳,流水轻柔,看着也暖,一些文人骚客便列坐在溪流两旁,在冬日开了场流觞曲水。

毕方逾因为要早朝,他到时已经晚了。溪水旁的蒲团基本上都已经坐满了人,他抬眼望着位置,却见不远处郑华朔正对他挥着手。

毕方逾走了过去,他在郑华朔身边坐下。

郑华朔对着身边人介绍着,毕方逾如今由刘望奚亲自提拔,在外人眼里那更是圣眷正浓。

陆陆续续就有人上前来见礼,想要与他结识,不过也不见得是所有人都会来,文人嘛,身上都有些傲骨。

再者在此处的人大多都没入朝堂,对外说的都是清流,但朝堂不是灰场,不收垃圾,便也不排除部分人是真没本事。

郑华朔低声道,“毕大人,你是第一次来,别见外,若能交些好友也是好的,我本是想邀谢祭酒一起的,但……”

他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的,谢祭酒那名声,毁誉参半,说是两级分化都不为过。”

这里有称赞谢浣的,但大多数都说她党同伐异,对其颇有微词。

更有甚者,可以说嗤之以鼻。

谢浣自然不能来,她若来了,那此次问的便不是文了,问的恐怕得是武了。

那还得了?

毕方逾听了,口头上应了他的话,却暗自皱起眉头。

昨日郑华朔被贺桢云带人冒犯,他便把这笔账算到了刘望奚头上,他与谢浣说要在此次雅谈上谈及当朝帝王,那都是气话。按照刘望奚这段时日的作为,他们避谈都来不及,又怎敢主动提及。

没人会嫌弃自己脑袋在脖子上连得太牢固。

毕方逾看着溪流中的羽觞从自己面前流过,身旁的郑华朔又和旁边人打成了一片。

他不说话,却暗藏情绪。

那羽觞停在了靠下游的一男子面前。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后又做了一首称赞闲臣的七言绝句,以白鹤喻其人,以山水间喻朝堂。

他这首诗,相当于拉开了话题。

有人摇头叹息,说羡慕旧朝有如沈郎那般的贤臣,“想沈郎跟着高祖平定天下,为高祖出谋划策,这才造就了我大楚。可惜现在……”

“你这是一竿子打死全部,温阁老不也一心为国?要我说,这得归咎于朝堂上的奸人太多,将大楚搅成了一淌浑水。”

刚刚作诗的人站起了身,“此言有理,自古有才之人多矣,闲臣难求。看那谢浣,才高八斗又如何?还不是个不折不扣的奸逆之辈。”

有人不同意,“你说谢祭酒奸逆,是说她诛杀宦官?还是说她东南功绩为假?”

那人冷哼一声,“有功绩不代表就是贤臣,她诛杀宦官莫非是为了国?那是为了她自己,是那阉党挡了她的路。温阁老是她的恩师,对她有恩,你看她又是怎么对待自己老师的?她党同伐异,欺师以攀附皇权,这种人,我都以我俩同是文人而耻。”

“这话又何尝不是将人一竿子打死?她有本事有功绩,这就够了,况且君子论迹不论心,就算算不得贤臣,但也不能说她就是奸逆。”

那人声音陡然拔高,“好一个论迹不论心,那她谢浣坑害的十万民生又怎么算?昌州河堤决堤,她为了保漕运,让人缓堵运口,那大水,淹了数万亩的良田,这难道不是她所为吗?”

“谈功绩?她谢浣身上背的是血债!”

……

眼看两方人吵得愈来愈烈,郑华朔叹了口气,身子斜了斜,靠近毕方逾,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幸得我没有邀请谢祭酒。”

人没来都能吵起来,来了还不得指着人鼻子骂?

可毕方逾却意外得没回他的话,郑华朔有些疑惑地扭过头,却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第一反应是毕方逾身体不适,“毕大人,您是哪里不舒服?”

没料到人还是没理他。

郑华朔要站起来拉人,却见毕方逾自己就起了身,他不急不缓得插话,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那照这位贤兄所说,是当年之事,你有更好的见解?”

那边的争论停了下来,寂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扭过头看向他。

毕方逾继续道,“那年昌州河堤决堤,正逢允州知州投敌,叛军一路打到了生州丹阳,除了在生州建城驻军的威远侯,谁还能带兵去丹阳守?可我问你,如果威远侯要出兵,那军饷又从何而来?”

众人心照不宣,只有靠漕运,因为漕运最快。

若堵了问水上游,那漕运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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