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娘外出办公这三天,孟安允一点儿没闲着。
由于近日雨水异常多,百姓没法去田地里干活,就有些闲不住的老爷子喜欢在自家地头溜达。
这一溜达,就发现了不得了的大事!
雨下得急,在地里汇成一条土褐色的小河,很多东西都被反复洗刷。
孟安允听衙役说那个老人家被吓得现在都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那天是个年轻人来报的案,他进到县衙大堂时,身上穿的蓑衣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孟大人在吗?我找孟大人。”年轻人站在原地平复心情,努力喘匀那口气。
“我就是,下这么大雨来是有什么事吗?”
坐在上方的孟安允抬起头,瞧见来人的狼狈,立马站起来去寻茶壶。
“不喝了,来不及了,大人快跟我走一趟吧!”年轻人看见她的动作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出声制止。
“这么急?”孟安允开口问道。
雨天办事本就不方便,对方还这么着急,看来事儿不小。
“刘家老爷子在地里发现了一具白骨,人当场就被吓晕了,现在那边乱得很,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
孟安允面色立马严肃起来,跟年轻人说了一句“走!”,转身去找衙役,刚踏出正堂的门槛就看见谢不周过来。
“有案子。”她说。
谢不周马上心领神会,他拿起地上的蓑衣递给孟安允,转身就去做进一步的安排。
雨势看着小了些,但砸在地上依然闹腾得紧,几人啪嗒啪嗒踩着水到现场的时候,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啊啊啊,这啥呀!”这是看热闹的人被吓到的尖叫。
“这是埋人没埋到位吧,被水冲出来了。”有个胆子大的小伙站在地头说着自己的猜测。
他的话一说出口,就有人开始反驳:“怎么可能,谁家埋人不立个碑,都不怕家里人找不到?”
“埋自家地里还能找不到?”
“我看这家是种地把人当肥了,你瞅瞅,这片地还有种的菜。”
他自然的跨过地边的水渠,弯腰就要去捡白骨旁的菜叶。
“不许动了!官府查案,都让一让。”孟安允大声呵斥,打断众人的议论。
身后的衙役们训练有素的开始招呼百姓们往后退,然后拉出一条警戒线。
孟安允看向地里的时候,那白骨的脑袋已经裸露的很明显了,在雨水的冲刷下,剩下的半个身体在逐渐浮现。
“这明显不是正常的下葬。”她做了初步的判断。
“要先挖出来吗?”谢不周问。
孟安允扭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老爷子,“来人,去问问谁认识他,给帮忙送回家去。”
“我认识,我来。”
“我也认识,这是刘家的,我也来帮忙。”
围观的群众大部分人都不想多沾晦气,索性就一起抬着老爷子顺道离开。
现场的百姓一下就少了很多,这会儿雨下得就像是天裂了个口子,没有谁想待在外面,都想赶紧回家去。
孟安允站在地头突然就犯起了难,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下令把这白骨挖出来带回县衙,可带回去又能怎样呢?
“回吧,这里交给风霄他们。”
谢不周见她站在原地不动,就想带她先回去,现在雨太大了,已经开始起雾,视野受限,做什么都不方便。
孟安允看着这无名白骨,总觉得她很重要,可脑子里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见她不动,谢不周也不催,就静静的等着。
“这块地是属于谁的?”
孟安允抛开那些让她心绪不宁的难题,从最简单的出发点开始思考。
“这……”
谢不周一时半会儿有些语塞,这他哪知道啊,可等他向四周望去的时候,那种熟悉感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很少对土地有记忆,可这里自己是真的有印象。
“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认识柳府的人吗?”谢不周说。
“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是说……”孟安允瞪大眼睛,急忙问道:“难道是这块地!”
“嗯,其实不止这一块地,但就这块地柳府的人专门找过我,因为这里最初是一个农户的地,那时还没有县令来管事,他们就来找我批。”
“奇怪啊,这块地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上心。”孟安允小声琢磨着。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谢不周,他们趁着雨势变小赶紧回了县衙。
时至今日,孟安允还是不明白柳府的用意,连那具白骨,除了引起百姓的恐慌之外,什么信息都查不到。
“哎,毫无头绪啊。”
“什么?”云娘喝着茶水抬头一愣。
“没什么,奥对了,现在还是查不到柳府生意是被谁接手吗?”孟安允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是特意安排云娘去查的。
“这个啊。”云娘皱起苦瓜脸,唉声叹气道:“没有啊,大人,我也就奇了怪了,怎么都查不出来。”
孟安允一听这话,泄气倒在椅背上,尝试让脑袋放空。
“大人,渡口出事了!”衙役的声音从正堂外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就见到次次让人无比熟悉的画面。
“嚯哟,大人,渡口有人闹事。”
“还有呢,没有具体细节吗?”
“没有,我也是半道听别人说的,但这消息绝对保真,听说闹得很凶。”
孟安允也不敢耽搁,带着衙役们抓紧时间到了现场,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渡口,和电视剧里见到的货船停靠点一样,周边还有不少堆在地上没有上船的货,但岸边看不见一只停靠的船。
乌泱泱的一堆人在吵闹,引起百姓的围观,但这一次,貌似只有一方在闹。
“无良苏府,拖欠工钱。”
“无良苏府,拖欠工钱……”
有一个穿着背心草鞋的汉子带头喊,他喊一句,其他人跟着喊一句。
“还我血汗钱!”
“还我血汗钱!”
高昂的抗议声差点掀翻天,他们不知喊了多久,却没有一人不尽力,没有一人说放弃。
孟安允从百姓让开的道儿,进到人群中心,就见这些被晒得黑黢黢的汉子们一个个嘴唇干裂,眼底无神,好像是被抽了灵魂的傀儡。
“你们,这样喊,根本没有用。”孟安允只觉自己的喉咙也变得干燥,硬是看了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
带头的汉子注意到孟安允,“孟大人,我们也是没办法了,去苏府他们根本就不理我们。”
孟安允不理解,“不理你们?但是说实话,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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