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日。
沈瀛提前一天给黎梨发消息。
手机听筒把他嗓子眼里那点可怜衬得更分明,声音沉下去,像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SYing:【明天别忘了来给我补习。】
没过一会,他又发来一个期待中的表情包。
黎梨捧着手机,觉得像捧一个千斤顶,好半晌才打字回复。
半颗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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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补习,就是补习。
草稿纸摊了半桌,笔尖沙沙碾过去,演算公式一行接一行。
窗台上那盆绿萝被沈瀛养得太好,藤蔓垂下来,影子落在黎梨手边,被翻动纸页的风吹得轻轻晃。
关于看烟花那晚上,手是怎么牵上的,谁先动的,谁没舍得松,她们谁也没提。
然而一些东西哪怕没被提起,却像蒲公英的种子。
落在地上,即便没人浇水,没人照看,依旧会悄悄顶开泥,扎下细细的根。
黎梨突然觉得喉咙干燥不适,站起身将窗打开些。
沈瀛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眨了眨,什么都没说。
黎梨依旧低头计算草稿纸上的公式,微凉的风吹进来,却没有什么作用,热意在一个劲的往上漫。
黎梨终于承受不住,慢慢趴下去,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
沈瀛放下笔,注意到黎梨的变化。
黎梨虽然是Alpha,但她长得太软。
根本没有Alpha的那种压迫感,因而此刻耳尖红红,鼻尖红红的模样,让人产生想欺负她的感觉。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黎梨这是怎么了。
出于某种隐秘心思,他没出声询问,而是悄悄放出一丝信息素。
很细小的一丝,淡得像没拧紧的可乐瓶口逸出的那点气泡。
而这一丝信息素,就像导火索,瞬间将黎梨身体里的灼热感点燃。
黎梨喉咙动了动。
“我想喝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语调卷卷,像是撒娇。
“好。”沈瀛应了声,走出卧室。
然而他并没有去倒水,而是先去了隔壁,沈慈阳的房间。
他在抽屉里找到苏意晚还未用过的抑制剂,抑制剂冰凉的管身握在手里,他手一紧,随后收进口袋,指腹隔着布料压了压。
随后才顺着黎梨的要求,去厨房倒水。
黎梨接过,一口气喝完了。
水是凉水,但并没有起到作用,喉头还是干。
那股灼意半点未退,反而被这点凉意激得更躁,弥漫在心头久久不散。
黎梨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毛衣开衫的扣子被她扯崩,落在木质地板上。
“咚——”
一声脆响。
沈瀛顺着声音看去,那粒扣子在地上弹跳两次,最后滚进床底。
空气中漫开淡淡的花香,和黎梨的名字一样,梨花的香味。
香味充斥房间,最后将房间填的满满当当。
沈瀛受黎梨信息素影响,咽了咽唾沫。
口袋里的那支抑制剂,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他的腿,存在感极强。
理智告诉他,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应该进行制止。
但沈瀛没动。
哪怕,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腺体在发热。
隐秘的念头被黎梨的信息素勾起,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向上攀爬。
沈瀛再一次释放出一缕信息素。
他发誓,真的只有一点点。
口渴的人最渴望的就是水,哪怕仅有一滴。
可乐味的信息素陡然出现在梨花信息素里,显得格外另类,被黎梨精准捕抓,但这一丝显然并不能止住她心里燥意。
她舔了舔唇,试图捕捉残留。
刚刚舔舐过的唇瓣上残留有水光,润得发亮。
沈瀛看着那一点水色,久久不移开眼。
“沈瀛……”
黎梨唤了声。
她眯着眼,像只得不到满足,企图用撒娇求得更多的猫。
“嗯。”沈瀛喉结滚了滚,连带着颈间红痣一同滚动。
“怎么了。”他俯下身,离她很近。
黎梨扯了扯他领口,“我想喝可乐。”
“bong!”
有烟花在沈瀛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把黎梨从椅子上捞起来。
裸露在外的肌肤相贴瞬间,黎梨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依赖靠着沈瀛,企图借他身上的凉意,驱散掉身体里的燥热。
沈瀛单膝跪在床沿,轻轻将黎梨放下。
一切顺利,却在起身时被黎梨圈住脖子,一把拉下。
沈瀛有力气拒绝,但迟疑一瞬,还是顺着黎梨的力道低头,附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手掌宽。
但黎梨显然觉得这个距离还是太远了,继续圈着他的脖颈往下拉。
唇瓣快要相贴瞬间,沈瀛微微偏头,不想在黎梨无意识的情况下接吻,然而却把自己腺体完完整整送了过去。
黎梨像寻到水源的旅人,把脸埋进他颈侧,贪婪地蹭着,企图从源头渴求更多。
沈瀛忽然想起以前养过的那只小猫“警长”,撒娇时也是这样拿脑袋蹭人下巴,蹭得人心软成水。
他不禁眯起眼睛,轻轻捏着黎梨的小臂,像给猫顺毛,一下一下。
然而黎梨不满足于此。
她张开嘴,牙尖抵上他的腺体,开始轻磨。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瞬间如电流窜过,沈瀛眼神倏地涣散,神经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有什么东西要脱缰,他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漫开的瞬间,理智被硬生生拽回来一点。
他撑起身,压住黎梨乱动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抑制剂。
针头推进去,管内液体注射进黎梨体内。
“学姐。”
沈瀛唤了声。
抑制剂起效很快,黎梨眼底的迷蒙一点一点褪去,像退潮后的沙滩,慢慢显出清明的轮廓。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易感期。”沈瀛把用过的抑制剂放到一边,语气很平,“我给你打了我妈的抑制剂。”
黎梨沉默了一会儿。
她记不太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却记得那股可乐的味道。
“你……给我喝可乐了?”
沈瀛微微愣神,随后摇头,“没有。”
黎梨若有所思点点头。
随后,她快速将沈瀛从头看到脚,“那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学姐指的出格的事情,是哪些?”
“就是……”
黎梨说不下去。光是想一想,耳根就开始发烫。
沈瀛眼尾上扬,语气令人遐想,“是想问,有没有对我干大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要用‘干’?”
她觉得这个字让整句话的意思拐向了一个更危险的方向。
“好。”沈瀛从善如流,“学姐是想问,有没有对我做了大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黎梨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目光在地板上逡巡,好像那里突然长出什么值得研究的纹理。
“没有,”沈瀛语气肯定,“就突然倒下了,吓了我一跳。”
黎梨揣摩沈瀛表情,觉得他应该没说谎,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沈瀛快速笑了下,转移走话题。
周日补习成了心照不宣的约定。
黎梨从不迟到,沈瀛也会用他不怎么方便的一只手,为黎梨准备好午餐。
黎梨有的时候也会惊叹沈瀛的理解能力,知识点她讲过一遍,他就可以举一反三,甚至在她讲的不太清楚的地方,反过来给她提供思路。
她渐渐明白,他是不需要补习的。
补习只是给两个人独处一个正当的理由。
沈瀛返校那天是周一。
校园广播里忽然响起林朗的声音。
电流把他嗓子眼里那点颤抖传遍整个操场。一千多号人站在深秋的风里,安静地听。
他说:“那晚欺负他的人不是沈瀛,是两个喝醉酒的Alpha,那两个社会上的人扯烂他校服,想对他行不轨之事,是沈瀛路过救的他。”
他说他很自责,很煎熬,伤害了真心愿意帮助自己的人。
周一国旗下讲话结束。
林朗去到沈瀛班上,当面道歉。
沈瀛靠在走廊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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