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市上空俯视,滚动播放的全息广告、交错的陆空航道灯、长明的霓虹蓝紫,整个桐安市的光融合在一起,如同黏稠的油彩,使得城外的漆黑形成这刺眼光芒的无形之墙。
这是一种别样的角度,但蒋三雾没有心情看。
照诺怀沙的意思,他们俩算是代表执法局加入的,推荐她的原因也能猜得到。
无非就是她参与过两次战斗,能力够,最关键的是执法局上下全局恐怕都互相推脱,于是推荐她反而成了众望所归。
她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靠在椅背上生无可恋。
睡前还庆幸自己加入了散漫的执法局,睡梦中被叫醒加入调查小组。
“喂?”
诺怀沙的声音响起。
蒋三雾并未扭头去看,但是明显从他的话语间察觉到有什么紧急事发生了。
“好的,我马上回来。”
诺怀沙挂了电话,随即让飞行器降落,并又打了一通电话,似乎是在给谁安排一架飞行器。
诺怀沙开口,“蒋三雾,你在这里下吧,我有急事要处理,你在这里等会儿,一分钟会有飞行器来接,我一会儿就来,你先去调查局开会,有什么事打给我。”
蒋三雾有预感,这会大概率就是自己开了。
而按照执法局的尿性,所谓的一分钟后有飞行器来接,应该也掺了水分,果不其然,等到3:28,终于来了。
一下飞行器,便有人迎过来。
“诺局长,我给您带……”笑容在发现就一个小喽啰后收拢。
“诺局说他晚点来。”蒋三雾解释道。
对方上下扫视蒋三雾,眼神轻蔑,“你是?”
“他让我先来开会。”
对方头一扭走了,没有要等蒋三雾的意思。
蒋三雾跟在那人身后,到一间会议室门口微微停顿,含糊不清地来了一句“这里”。
蒋三雾轻叩房门,门从里面打开的瞬间,还能听到上一秒的会议讨论声,由于被打断,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门口。
应急管理局的莫阳做好了起身迎接诺怀沙的准备,结果却看到个女的,对方假装起身整理衣摆。
“你是执法局见习生吧?”莫阳顺势坐下,“诺局长呢,不是说要亲自来么?”
“他稍后来。”
闻言,众人也不再理会,继续讨论。
会议室里的长桌空位很多,蒋三雾找了个靠边缘的位置。
除了她以外,现场还有7个人,桌边坐着的只4人,其中两人正是零点前询问过她的调查局二人,大概一夜没睡,他们俩眼窝上的青黑渐渐显现,但傅郁却依然挺直腰杆为众人介绍调查报告。
桌边的另两人,一个是刚起身整理衣服的中年男,另一个年轻一些,但始终沉默。
还有三人并未坐在桌边,而是背靠墙坐着,像是旁听的,存在感极低,要不是蒋三雾环顾一圈,几乎要忽略他们的存在。
之所以猜他们是旁听,因为他们始终没有任何动作、表情、甚至眼神上的变化,而是像机器人般保持着各自的动作目视前方。
会议迟到了10分钟,似乎错过了不少内容,不过很快,熟悉的内容来了。
“这两起就是最近发生的,并且事件的亲身经历者也在会议室内,同时也成为了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组员。”
除了傅郁和另一名沉默男抬起视线看向蒋三雾外,其余二人表情都不带起伏。
傅郁强调,“综上五起案件的共同点是,都发生在今年的桐安市,而联邦境内其他城市都未发生此类案件。”
“嘶——”莫阳眼珠转道,“就因为都发生在桐安市,就认为是同一个组织犯案?”
傅郁切换图片,大屏幕上出现五起案件的时间、地点,死亡受伤人数。
“4月13日芬芳小区,藤蔓缠绕其中一栋居民楼电梯,造成电梯坠落,1人死亡,7人受伤。”
“4月21日跨海大桥,一辆改装装甲车失控,造成严重交通事故以及桥体损毁,13人死亡,28人受伤,司机去向不明,大桥至今还在重建。”】
“5月15日桐安东南动物园,动物发狂伤人,15人受伤,失踪大型动物总计16只,包括1头老虎、2匹马等。”
“6月12日非登记区,三名暴徒无差别攻击黑户与关口大楼,造成大楼内5人死亡,2人受伤,黑户死亡人数未知。经过比对,联邦身份数据库中没有这三人的记录,可以确定都是黑户。”
“7月12日,也就是昨天,霓虹乐园地下通道,暴徒无差别攻击,死亡人数无法统计,身份数据库中有此人的记录,但不是桐安市人,目前还在与其他城市沟通比对。”
原来在此之前,已经发生过三起案件,但蒋三雾不解,这么听起来,似乎只有案件一与近2起案件有关联,都有藤蔓的存在,那么调查局为什么认为中间2起也与此相关?
莫阳不耐地皱眉,“我还是没听懂这五个案子怎么串起来的?调查局那个,别卖关子了。”
“案件1245中的监控都被遮挡,其中145是藤蔓遮挡,案件2是飞鸟撞击致毁,至于案件3,原本并未将这个案件与此联系起来,是证人的一番话让我们不得不注意到这起案件。”
证人说的该不会是自己吧,抬头就对上傅郁的视线,蒋三雾也好奇是自己的哪番话。
只听傅郁继续道:“证人听到暴徒说了一句话‘我们已经来了,你们都将成为他的盛宴’,证人猜测他们已经全面展开行动,非登记区是踩点,昨天是试水,这个想法启发了我,因为案件124分别发生在桐安市的西北方向、东北方向、西南方向,而案件3恰恰处于桐安市东南方向。”
“呵呵……”莫阳笑起来,“按照方位来串案子?调查局什么时候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其他人自然也意识到所谓的证人就是蒋三雾,甚至网上也有6月12日的阴谋论,认为蒋三雾与三名暴徒是一伙的。
而莫阳这话就是点明“证人蒋三雾”的话不可信。
闻言,会议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这给蒋三雾提了个醒,没有事实根据的话必须少说。
不过在傅郁描述暴徒宣言时,蒋三雾刻意观察着众人的表情,除了调查局二人早已知晓没有表情松动外,另外四个人的反应很有看点。
中年男和沉默男皱眉作深思状,墙边三人没有动作,但脸上似有情绪波动。
“调查小组的命名前缀是‘异能暴徒’”,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沉默男,终于出声,“那么调查局是否已将这五起案件定性为异能导致?”
“根据三位证人证言,昨天地下通道内的两名暴徒指谁谁爆炸,这也是地下通道内死亡人数无法统计的原因。”见莫阳嘴唇微张,傅郁转念道,“已排除炸弹类武器导致,因为炸弹会导致通道内部损毁,而目前仅通道正中心上方有洞口。”
说着,又将通道内的实拍图放出。
血淋淋的画面看得渗人。
莫阳忍住想呕的冲动,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别开视线。
沉默男看后,却是认真审视起坐在边缘的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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