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如虞南所料,不过半日,消息便传至了宫中。
盛帝看完奏折之后便龙颜大怒,召见了他太子盛睿诚。就连虞兴怀这个吏部侍郎也难逃一劫,在朝堂之上被那些文官追着弹劾。
傅国兴是虞兴怀的老师,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虞兴怀被罚俸禄半年,入宫闭门思过三日。虞沐也被送出了东宫,去了城郊外的寺庙。虞南无辜受辱,官升一级,赏了黄金百两。
盛帝并未过多的苛责太子,只是太子近些年来愈发的急功近利,不知分寸,才不得不敲打一番。
太子因此被气的不行,先是深夜密见了虞兴怀,又见了姜相。这虞家的父女俩,简直是他的克星。
然而不过半月有余,吏部尚书便被家人发现暴毙在家中,绕是叫了许久没有人应,清晨推开屋门之时发现人已僵硬没有呼吸了。
晏丹清奉命调查死因,却也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之处。傅家人将信将疑,还是举行了葬礼。
傅国兴好歹为六部的尚书之一,又主管吏部,得罪人的事自是有不少。虽无证据,但晏丹清却是怀疑的。可无凭无据,尸检也没有不妥之处,便让其棺木下了葬。
七月初,静心庵。
盛夏的气温达到顶峰,天气酷暑难耐。自虞沐被送到此处,已经半月有余,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素衣,望着山门的方向出神。
她生的一副天生的媚骨,是家里娇惯的姑娘,如今却落得了如此下场。说是到此处思过,实则与圈禁无异。
太子盛睿诚当时回东宫发了好大一通火,连半句求情的话都没替她说。可她更清楚,现下能救她出去的,唯有那个大盛的储君。
夜深人静,静心庵早已落了锁,唯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然而她正拐过廊角要回去,却被一人从背后掳走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为首之人玄衣玉带,身子挺拔,一看她就知道是谁。
虞沐眼中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站起身子边冲着那人奔去。她跑的急,一下便扑到了那人怀里。
盛睿诚抬眸看向她,抬手稳稳的接住了她。怀中之人的身躯轻的像是羽毛,素色僧衣好似与之前的明艳更增添了几分趣味。他眉头微蹙,一股清香的味道涌入鼻腔:“怎么这般莽撞?小心摔了就不好了。”
熟悉的哭声落入盛睿诚的耳中,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哽咽:“殿下......你可算来了,臣妾......臣妾在这里好苦啊。”
盛睿诚抬手抚着她的长发:“别哭,本宫来了,没人敢欺负你。”
虞沐闻言,哭声稍微收了些,依旧媚眼含泪:“殿下,嫡姐那日定是故意的,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虞南是她的未婚夫,定是替她说话。我也是一时心急想为殿下争口气,才忘记了思考。肯定是他们看殿下在朝中日益羽翼渐丰,才设计让我拖累殿下。”
盛睿诚眸光停留在原地,没有开口。
“都是我不好,拖累了殿下,殿下若是乖臣妾,臣妾便只好已死明志了。”说罢,她便要挣脱盛睿诚的怀抱,想要寻死。她自是没有这个胆量的,只是为了演戏给他看。
盛睿诚紧紧的揽住她:“沐儿,我只是舍不得你的,你知道的。等我,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便救你出去好不好?”
“有殿下这句话便够了。”虞沐动作带着天然的娇媚,让人无法拒绝。
他低头擦去怀中之人的泪珠,想到什么似的双眸微眯:“沐儿,你嫡姐她,每到换季之时皮肤便会滋生白斑吗?”
“没有听说啊。”虞沐可怜楚楚的看向他,“她整日鬼话连篇,殿下可千万不能信她,被她的表面给骗了。”
盛睿诚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这话明显推翻了虞南之前说的话。这个虞南为了一个女人,竟不惜欺君,真是好大的胆子。
既然拉拢不过来,那便除了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盛睿诚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虞沐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眼泪又涌了上来,连忙点头:“臣妾不敢欺瞒殿下,嫡姐她素来行为乖张,虞南虽在翰林院,可那些文官总归是一伙的,总是让殿下烦忧。若是沐沐是男子就好了,就能在朝堂之上为殿下杀出一条血路了。”
盛睿诚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轻笑一声:“委屈你了,都是本宫的不是,是本宫来晚了。你放心,我定会让那些欺辱你的人,付出代价。”
虞沐一听这话,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随即又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娇媚的倚靠在他怀里:“殿下,嫡姐她还有萧芜为她撑腰呢,二月时她回了老家,听说那时二人便有勾结了,好似还有晏尚书的独子晏扶风呢。”
“你嫡姐不是陪沈氏回去探家的吗?”盛睿诚试探性的问道,眼底满是阴晦。
这事他知道,但是虞兴怀跟他讲的是妻女无意间返乡,刚好碰见了此事。至于那个李槐,知道裴文渊要出事便躲了起来,至今毫无踪影。
且裴文渊出事之时也诡异的很,萧芜怎么会提前得知他们的计划,来了个瓮中捉鳖。
“话是这样说,但如果他们三人加上虞南,四人联手对付殿下可怎么办?晏家的势力不小,背后有国公府撑腰,你可千万要小心。”虞沐是真的考虑到了这一层,她既要压盛睿诚这个储君,那那些潜在的威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虞沐这副既欣喜又担忧的模样,恰到好处的取悦了盛睿诚。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寒芒:“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风浪。”
他抬眸,远处暗卫发来讯息。
盛睿诚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情与欲:“安分些,本宫很快就回来。”
竹林深处,一名身着玄衣的暗卫与盛睿诚极快的交谈着。残影映着两人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冰冷。
“何事?”盛睿诚双手背在身后,压低了声音。
黑衣暗卫拱手行礼:“殿下,相爷传信。萧芜去孟州,是为了宁安公主的衣冠冢。相爷怀疑,萧芜是宁安公主的血脉,其中种种,烦请殿下移步相府密室再议。”
盛睿诚大惊失色,他早觉得萧芜格外的熟悉,原来外祖父早有安排。若是萧芜真是姬嘉平,只怕他那父皇早也察觉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