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盖头垂落在虞愿的肩头,指尖的绣帕被她攥的起了褶皱,心里的恨意随着鎏金丝线疯狂滋长。
这院里面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虚伪的父亲,在今日她入了东宫之后,都要为死去的母亲陪葬。
吉时将至,喜婆扶着虞愿躬身,她刚要进花轿,沿街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兵刃想交的声响,迎亲的队伍乱作一团。
“不能嫁!我看谁敢动她!”
萧芜的声音破空而来,只瞬间到了虞愿跟前。一旁的喜婆见状,立马退到了几步开外,生怕他取了自个的性命。
他匕首挑开面前之人的红盖头,两人四目交织。那一身的紫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目光灼灼的锁定眼前之人的红妆。
眼前之人好好的站在面前,萧芜竟没死。
虞兴怀又惊又怒,指着他厉声呵斥:“萧芜!你大胆!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大喜之日,你竟敢当街抢婚,就不怕诛九族吗?”
萧芜缓缓转过头,不屑的拿匕首指着门前之人:“九族?萧某有九族吗?”
虞兴怀双手背在身后,得意一笑:“这是杀头的死罪,萧公可想清楚了,这一抢,可便是与整个皇家为敌。”
一旁的侍卫想要上前,萧芜的匕首直直的飞插在了喜轿的柱前:“我说了,都别动!”
东宫的侍卫见状,恼羞成怒的拔剑阻拦:“放肆!虞姑娘乃东宫太子妃,你一个宦官,休的胡来!”
萧芜浓眉一挑,魏宋和江沧立刻会意,速度极快的抹了那人的脖颈。
萧芜不慌不忙的拔出柱上的匕首,语气中寒光乍现:“配不上她,就别占着位置。”
一旁的侍卫吓的双脸煞白,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萧芜走到虞愿跟前,语气软了些:“跟我走。”
虞愿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解。明明她早已设计好一切,她要借盛睿诚的手除掉虞兴怀,再伺机杀了盛睿诚,这一切都会结束。
只是现在萧芜冒出来,这一切都变得不受控制了。
萧芜眉头紧蹙,瞬间将她扛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带上了马背。
“你疯了,放开我!放我下去!”虞愿趴在马背上,不甘的挣扎。
萧芜不屑瞥了虞兴怀一眼:“虞大姑娘趴稳了,到了洞房,我自会放你下去。”
虞兴怀气的浑身发抖:“拦住他,给我拦住他,将这个狂徒拿下!”
花轿周围,没有一人敢动。萧芜随手扔下怀中的圣旨,砸到了虞兴怀身前。
他反问:“可看清楚了,虞尚书?”
圣旨上面赫然的玉玺章印,无不诉说着威严。这份圣旨是之前盛帝赏赐给萧芜的,只写了开头和末尾,中间是空的。就是说,哪怕是继位,也是完全可行的。
而他,却用来抢了一个女人。
“都让开,我看谁敢违抗圣命!”萧芜高喊,策马带着虞愿扬尘而去。
这一地狼藉的虞府门前,只留下虞兴怀气急败坏的身影。所有人搜愣在原地,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色消失在街口。
虞兴怀转身踏进府门,低声吩咐着孙承:“去通知太子殿下,萧芜回来了,来者不善。”
孙承躬身颔首,快步的从一侧小门出了府。
烈马在长街上飞驰,虞愿扯着面前人的长袍,愤愤不平:“萧芜,你凭什么这样做,南哥哥还在等我,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萧芜低头,无奈的封了她的穴位,她才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双杏眼,依旧不服气的盯着他。
萧府门前的‘毒医公’见萧芜单手抱着人回府,瞬间开了大门,迎着萧芜入府。烈阳烤制着石板路,萧芜额间的汗珠顺着轮廓滴落,瞬间消散在热风中。
他禀退了所有人,带着虞愿进了屋内。看她安静了些,他才解开了穴位。
面前之人突然拔出红衣袖口中的匕首,毫无预兆的冲他心口上方插了进去。那眼神凌冽,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她的双手发抖,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柄,眼眶发红,“为什么要破坏我的一番筹谋!”
“虞愿......”萧芜闷哼一声,眼中流露着痛意:“我知道你比我痛苦,你的手、在抖。”
他苦笑着:“受人之托,护你余生周全,我不能食言。”
“不能食言?可你已经食言了!!”虞愿凝眉。
察觉到他话里不对的时候,她瞳孔瞬间放大,死死的拽着萧芜的衣领,不可置信的喊着:“你见过虞南,他都跟你说了什么?萧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眼中热泪顿时模糊了双目,她往后踉跄一步,跌坐在桌边的椅间。
萧芜拔出心口上方的匕首,垂首看了一眼伤口。他看着面前的女娘,单膝跪在她跟前:“这是他留给你的信笺,说你看了,便一切明了。”
虞愿快速的翻阅着书信,信上的一切触目惊心。唯一遗憾的一句,便是没能亲眼看着她穿婚服出嫁的样子。
阿愿,我很欢喜你同意嫁给我,我也很珍惜与你在一块的日子。所以无论让我选多少次,我都会向菩萨许愿,虞南愿以命抵命,换虞愿余生顺遂无虞。
无需救我,我不是你的软肋是铠甲,同样也不会成为他人威胁你的筹码。
萧芜咬着牙,唇色逐渐变得苍白,他终于叫出了心里蓄谋已久的那句称呼:“愿愿,别哭,我已安排好一切。你的仇我替你报,这江山我替你夺。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统一战线的盟友。”
没等虞愿回答他的话,他便一头栽倒在地上,整个人昏死过去。
虞愿惊慌的扶起他的身子,双手被流出的血迹染红,她惊慌的看着怀里的男人:“萧芜!你不能有事,姬嘉平!”
魏宋和江沧闻声进了屋内,‘毒医公’立刻提着药箱赶了过来。屋内燃着安神的熏香,榻上躺着的人脸颊毫无血色,嘴唇也隐隐泛紫。
当‘毒医公’翻开萧芜的胳膊之时,虞愿看清了上面的刀疤,那刀疤每一道都长的让人触目惊心。不是普通的伤口,而是常年累月的刀伤。
而心口处除了刚才她捅的那一刀以外,还有箭矢所致的伤口。伤口处泛着紫色的血迹,应是箭头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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