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有欢声音不低,老蒋头一家显然也听见了,老蒋头的妻子想对着两个小尼姑说话,却见儿子冲她使了个颜色,终究还是欲言又止,低头装模作样地摸了会,道:“两位小师太,我今日出门匆忙,钱没带够,能不能先给你们二十个,我回头就让我儿子把剩下的送过来。”
事关钱财,斯有欢不敢做决断,只看空意。空意和善地说道:“好,你们送来就是,记得留下住址,到时候师父好上门复诊。”
一家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还走得飞快。斯有欢目送人走远,问空意:“师姐,我瞧着他们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有没有?”
闻言空意噗嗤笑出声:“师妹所言极是,我也觉得。我还觉得他们可能是因为那个大游。”
两人转身回庙里,绕到后院时,就听见无境冷肃的声音:“你不走,还等什么?”
就见张游在院子里冲着无境点头哈腰:“师太,我这就走,这就走。”他手上捏着张纸,转身瞧见站在一起的两个小尼姑,道:“两位小师太,我们后会有期。”
斯有欢很有些嫌弃此人,虽然长得颇为周正,但眉目间总有些挥不去的戾气,让她瞧着很是不舒服。见人离开,斯有欢松了口气。等她转过脸来,居然满是谄媚的笑容。被她前后变化惊到的空意眼睛都要瞪出来,不等她问怎么回事,斯有欢已经冲向了无境。
“师父!您好厉害呀!”斯有欢年纪轻轻就能是副主任医师,除了她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从来不端天才的狗屁架子,嘴甜如蜜,肯拍马屁,会拍马屁,把导师主任拍得服服帖帖,倾囊相授。
她这会声音绕着弯的一波三折,无境被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喝道:“好好说话!”
斯有欢双手合十:“师父,以前我总觉得华佗在世是一句虚言,今日看师父出手救治,才惊觉这话放师父身上只是照实描述。”饶是无境见惯了风浪,也不解地看着斯有欢,斯有欢毫不在意,继续毫无保留地拍马屁:“我一想到我居然能拜入师父门下,就觉得是我三辈子的造化。只恨没有早些遇见师父,白白虚度了十年光阴!”
空意没有无境的城府,第一次听人这么拍马屁,张大着嘴巴满脸的不可思,京都那里夸人,都这么直白的吗?
无境不想与斯有欢废话,转身就要回书房。斯有欢丝毫不觉得自己马屁拍得这么直白有问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施针?前阵子您为我施针治疗,当时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能学,今日看您用银针给病人镇痛,更是觉得我要是学会了施针,就能为师父排忧解难了。”
“也让人家看看,我们方远庵,各个都身怀绝技,名师出高……”她“徒”字未出口,就被门板拍到了脸上,斯有欢敏捷地躲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讲话说下去,“高徒!师父,师父,你一身医术,多个传人和您一起悬壶济世,岂不是……”
“闭嘴!”说话间,从窗户飞出一本书,恰好落在斯有欢怀里,她稳稳接住,“去将穴位图背下来,十日后若是错一个,你这辈子都别想碰针!”
斯有欢看着手上的《穴位名录》嘿嘿乐了一声,扭头就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翻看起来。空意施施然拖了另一张凳子在他身边坐下,片刻功夫,斯有欢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她一手拿书,一手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得根本没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空意双手托腮坐在旁边,仔细看了片刻后佩服地点点头,暗道:我要是能那么用功,师父估计就不会骂我是榆木疙瘩了。
空意眼睛转了转,觉得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她想了片刻,然而遗忘的记忆如同入海的鱼,遍寻不着。好在她心宽,干脆起身打拳练功。
空晴冷不丁扑进一个男人的怀里,觉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一直躲在柴房里不敢现身,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好在一直也没人打扰她,她心里好容易冷静一点,又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立时又被吓住,干脆在柴房里坐了下来,躲了好久听着外面再没动静了,这才抱着又失落又不安的心情从门里探出头往外瞧。
她惊讶地瞧见斯有欢在看书,空意在练功,想着人原来没走,一想又觉得不对:“师姐,师姐!”
叫了两声空意才回过头来,目光中也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你怎么在柴房里?”
空晴带着点茫然问:“我们不是要去采药的吗?”
连斯有欢都把手上的书放下,和还未收拳的空意面面相觑:“对啊,我们不是要去采药的吗?”
斯有欢把书揣在怀里:“师父呢,她不会背着我们偷偷跑了吧?”
空意怀疑地看着她:“不会吧?”
空晴已经将三个背篓拿了出来,小心地问:“那我们还出门吗?”
“先看看师父,她要是跑了我们就赶紧去追。”斯有欢小跑着溜向厨房,出门采药可是改善伙食的重要手段,断不能不去!
空晴跟在后面:“慢点,师父应该不会丢下我们的。”
“万一呢?”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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