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没等到回应的斯有欢伸手在空意面前挥了挥,随即她露出了然的笑容,嘿嘿地道,“当然我们今天先喝鸡汤,过两天,我去跟师父要点冰水,我给你做酸梅汤喝。”
冰水当然没要来,无境给斯有欢算了笔账,梅子要多少钱,糖要多少钱,冰要多少钱,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末了连碳钱都算了进去。
“你哪里来的银子过如此奢侈的日子?”无境算得眼里都冒了火光,仿佛这些钱已经花出去了。
斯有欢在山里采的一小把梅子还在厨房里,她想说这梅子也不要钱,糖就放一点,冰还是她和师姐们运到地窖的,至于碳钱就更无稽之谈了,这不是灶膛里随手抽出来的柴火棍么!
可惜她的控诉对无境毫无威胁。无境将木炭又塞回灶膛,拍了拍手:“开一次地窖,冰就化一次,别打那些冰水的主意,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斯有欢嘤嘤嘤地和空意对坐着吃杨梅:“师姐,今年师父是不是抠得更厉害了?往年也没那么宝贝那些冰块冰水啊!”
空意让梅子酸得五官走了位,好不容易抚平了眉眼,吸着口水含糊道:“还,还行吧。”
冰镇酸梅汤就成了斯有欢遥不可及的梦想。这梦想还念念不忘时,孙小莲回来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斯有欢一瞧这模样就知道不妙。
“师父,萧氏的相公张游出事了,你快去瞧瞧。”
斯有欢费了点脑子才反应过来萧氏是萧素素,空意已经拿来了药箱,三人前后脚跟着孙小莲一起去了村子。路上孙小莲边走边将事情说全,原来是今日天色不好,看着要下雨,大家都抢着收麦子,张游家地多,干得比较累。萧素素准备了凉水,张游一口喝下去,人就倒了,中途还吐了血。
斯有欢立刻明白,张游这口凉水可能引起了血管痉挛。
几人赶到张游家中,门口又是围满了人,林氏和王氏也在。林氏抱着女儿,一脸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正眉飞色舞地与王氏说话。
无境自顾从自动让开的人群中穿过,眼神也未给她们一个。萧素素坐在床边握着张游的手抹泪,见无境进来,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她站起来给无境让开位置:“住持,求你救救我夫君!”
无境已经搭上张游手腕,趁着她诊脉,斯有欢从药箱里取出了银针,一一在火上烤过。无境对于她的自作主张毫不意外,翻了翻张游的眼皮,道:“给我针。”
斯有欢立刻上前,无境一把拉开张游的衣服,在他身上落下十几根银针,片刻后,气息一直微弱的张游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气,茫然地睁开了眼。
无境一手把脉,一手掀他眼皮,又观察了片刻,见张游眼神越来越清明,终于道:“没事了,歇几日就好。不要吃冷的,别贪凉。”
萧素素抽抽噎噎地上前,对着无境就要跪下。无境伸手拦住她:“跪什么?”
“谢谢住持救了我相公!”
无境对这种哭哭啼啼的感谢显然没什么兴趣,只道:“把诊金结了就行。”
“这是一定要的。”萧素素一边哭一边走到床边,从张游的身上解下荷包,掏出三十文钱,“住持,这些可够?”
荷包绣着鸳鸯并蒂莲,是空意绣了给萧素素的。无境目光扫过荷包,伸手接过钱:“够了。”
萧素素出嫁后就没见过无境三人,她想和她们说几句,可又担心床上躺着的张游,正为难间,无境已经嘱咐:“没事了,我们走吧。”
斯有欢和空意也想问问萧素素日子如何,但无境要走,两人只好收拾东西跟在后面,免不了一步三回头。到门口时,就听见林氏道:“我说她克夫吧,这嫁过来才几天啊,她男人就病倒了。”
斯有欢和空意齐齐剐了她一眼。可这话显然就是说给她们几个听的,见到斯有欢和空意的眼神,林氏更为起劲:“不然呢,怎么人家都没事,偏张游有事?张游可不是病秧子,他那个样子要是不说,谁能知道他是读书人?”
斯有欢下意识回头去看还在房中的萧素素,离得有些远了,只觉得房中的萧素素,脸色白得有些吓人。
林氏还在嘀嘀咕咕,无境的手抬了抬,斯有欢只觉得面前有一阵风,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那边说话的林氏忽然没了声,她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努力地想发出声音,却如哑巴一般安静。
“哟,你这是怎么了?”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担忧地问。
林氏像被卡住了脖子的家禽,惊恐地张大嘴巴,拼命想找个努力的方向。旁人见她这样,忙扯着嗓子喊:“师太,师太!”
无境停下脚步,遥遥看了眼林氏,丢下一句“修身养性就会好的。”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庵中,斯有欢缠着无境问:“师父,你是点了林氏的穴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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