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赔罪礼和赵思谦他们一起回了公主府。
邓由简和小赵大人商议后决定从第二天起就去兑现奖励,再过一月便是春节,官员们休沐,不太方便,乘着时间宽裕,顺便养养手上的伤。
时间节点被彻底改变,邓由简在宴席上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举措,她的身体目前还算硬朗,小赵大人也没有跳槽的打算,没了二皇子作为跳板,赵思谦的身份稍微有些尴尬,史书上没有留下大人的传记,邓由简无从知晓二皇子到底给赵大人做了些什么。
身为公主,她的话语权比不过有继承权的皇子,邓由简埋怨起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
她不想坐以待毙,等着小赵大人从困境中走出来,身为一个合格的研究者,不干涉是一个行为准则,以旁观者的身份观测赵思谦的一生,这是她曾经的回答,那时她只是一个写论文的后世研究者。
一旦参与到他人的人生,她无法说服自己只做一个研究员。
结合她的长处和身份,邓由简走了一下后门,皇帝抵不住她贵妃母亲的央求,让她进了史官工作的地方,美其名曰代皇帝视察史官的工作。
*
公主府门口,邓由简怕误了时辰,一早就出了门,史馆和藏书阁建筑隔得很近,她等着赵思谦一起走,就不多浪费一趟车了。
“公主,今日的天尚且还没亮堂呢,路上黑漆漆的,您就是再喜欢赵公子,也不必为了对方折腾得那么早呀。”冬雪撑着伞给公主挡风,语气幽怨。
“就是就是,赵公子再怎么样也是要回来的呀,回来之后就可以和您一起学习啦。”婢女俏皮符合着冬雪。
“公主您要真喜欢,直接吩咐下去,管家直接给您捆上床了,何苦陪着一起。”
邓由简无奈回复,“我这是想走怀柔路线了,冬雪你们可别再说什来硬的,连想法都不要在我面前漏出来。”婢女们想不到她是真的换了一个灵魂,相处间不免以原主的行事作风为基准,她敷衍了一下。
门后,赵思谦听完了这几句话,握了握包满纱布的右手。
他想,他为公主这些日子的反常行为找到解释,公主是为了得到自己,才会对自己那么好,给自己请大夫、和自己一起锻炼身体、在宴会上维护他、第一时间关心他的伤口,仿佛只有这样,那些无法描述的不知来处的想法,才是合理产生的。
他收拾好表情,快步走出去,上过药的右突然刺痛起来,伤口处传来和心脏同频率的跳动。
他告诉自己,她是和大皇子养在一起的公主,他现在这是为了获得公主的信任,为来日与大皇子牵线搭桥打基础。
邓由简和赵思谦一起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
马车上,二人隔着小茶几坐下,邓由简无端地想起,现在的场景现在好像和赵大人一起上学,一个去史官,一个去藏书阁,这怎么不算一种上学。
换算到现代,幻视高中生一起上下学,她被自己的幻想给逗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赵思谦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转头一脸疑惑。
她掩唇解释,“赵思谦,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一起上下学的学子。”
赵思谦扭过头,不看她笑意盈盈的眼睛,浑身不自在。
原来对方已经幻想着一起上下学了吗?可是自己注定不能回应她,他这辈子只想走到高处,为天下人做实事。
二人分别,各自走向目的地。
邓由简随着前来接引的小吏前往史馆,大皇子也出现在史馆,今天是妹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怕妹妹不适应,请了半天假期。
“公主随我来。”青衣小吏指引着二位贵人,一路参观史馆。
参观完,邓由简将小吏劝走,“这里建筑很简单,我已经记住了,你就先去忙吧,我自己随便看看。”
小吏再三确认,留下二人在史馆院子中。
“大哥你那么忙,怎么到这来了?”
“小由你很少来宫中,母妃说你非要来史官看看,我来监督你,不许做坏事。”大皇子抱臂,宠溺看向躺着的妹妹。
邓由简靠在躺椅上,撇了撇嘴,“她肯定不是这么和你说的,她肯定说的是怕我又看上哪位小官了”
“不,母妃说你这是跟着赵思谦来了。”
邓由简:……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这么怀疑的人了,悠悠苍天见证,她现在真的清心寡欲啊,到底有没有人相信。
邓由简扭头,阴阳怪气,“那你就是担心赵思谦了,我能对他做什么,我就知道你一直不爽我把他受进府里,那你找他去吧,不用管我了。”
大皇子趁其不备,敲了一下邓由简额头。
“大哥!你又敲我额头,我要是被你敲傻,以后成不了史学大家,那就都是你的错!”
“我错了我错了,小由你一定可以成为大家的。”
邓由简装不下去,连连保证,“好了,哥你也看过我了,你放心,我现在清心寡欲,一定不会出现什么强取豪夺,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冬雪还在呢。”
*
书阁存放着大景数百年来的书籍,品类丰富,浩如烟海,是天下学子的终极目标,间或有史馆工作的小吏穿行其间。
赵思谦的进入只引得小吏们瞥了一眼,随后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赵思谦仰头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心下感慨万分,他想起之前自己在任时正在进行的工作,他在任时最后一封工作是负责编撰近两代皇室成员,以及略有名气而未出仕人员的传记。
“赵编修,你怎么在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和他同期的的官员,身着青衣,抱着一卷书籍。
“我早已不是编修,称呼我的姓氏就好,修文兄。”
葛修文腼腆一笑,“文举,那我们去静室聊吧。”
二人交流双方最近的动态,葛修文对赵思谦的境况感慨道:“文举你不容易呀,你走了以后,翰林院的工作真的好多,没有你一点都不行,你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回忆起往常一起共事的日子,葛修文暗暗叹息,以前赵思谦在的时候,事无巨细都有人可以关注到,为人和蔼,行事简明利落,对于他的遭遇,翰林院的人无不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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